女兒說我重男輕女,我讓奶奶來治她_第3章 怎麼可能一樣

女兒說我重男輕女,我讓奶奶來治她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沈小閑

「怎麼可能一樣?」

「我是女兒,你本來就該對我更好!」

我直起身。

「這些年,我給你的還不夠多?」

「新衣服、興趣班、房間,哪一樣沒有先輪到你?」

「予安一次又一次地退,你當真從來沒看見?」

她喘得厲害,眼淚不斷往下滾。

下一秒,她失控地衝我尖叫。

「少裝出這副好媽媽的樣子!」

「你又不是我真正的媽媽!」

客廳一下沒了聲音。

丈夫手裡的杯子「砰」地落地,碎片濺到腳邊。

我緩緩轉向他。

「老公,她剛才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丈夫的臉瞬間白透了。

5.

那句話出口後,周可心自己先慌了。

她嘴唇發抖,很快又改了說法。

「我只是氣昏了頭。」

「誰叫你一直偏著弟弟。」

我沒再看她,只盯著丈夫的臉。

「她為什麼偏偏會說這種氣話?」

丈夫慌忙蹲下去撿碎瓷,嗓子繃得發緊。

「孩子吵急了,當然挑最傷人的話說。」

「你別真往心裡擱。」

我扯了下嘴角。

「我還沒追問,你倒先怕成這樣?」

瓷片割破了他的手指,血慢慢冒出來,他卻像毫無知覺。

從那晚起,我再沒當著他們提這件事。

我照舊去單位,回家做飯,也照常接送予安上補習班。

丈夫反倒格外殷勤,買花、做家務,還時不時勸我別再跟女兒僵著。

周可心也老實不少,只是每次看見我,目光總帶著戒備。

我暗中開始查過去。

我先聯絡了做婚姻調查的老朋友顧喬。

她聽完第一句話就問:

「你懷疑他在外面有人?」

我搖了搖頭。

「恐怕比婚外情還要糟。」

我把女兒脫口而出的那句話和丈夫當時的反應一一說給她聽。

顧喬沉默了很久。

「這件事一旦查實,你得撐得住。」

我明白她的意思。

可第一份親緣鑑定送到手裡時,我還是坐在車裡很久沒動。

鑑定結論只有冷冰冰的一行字:排除我與周可心存在生物學母女關係。

我的手腳一點點涼下去。

我養了十四年的女兒,與我沒有血緣。

隨之而來的那個問題更讓我喘不上氣。

我的親生孩子在哪裡?

她還活著嗎?

這些年,她被誰養大?

我不敢繼續亂想,逼自己去查當年的生產醫院。

顧喬很快找出了舊資料。

我分娩那晚,產區停了電,監控恰好斷了兩個小時。

當班護士趙春蘭在兩個月後突然離職,隨後她兒子名下多出一套房。

房款在幾家公司之間轉過,最後一層與丈夫曾經合作過的公司有關。

更奇怪的是,丈夫這些年固定給一個叫許知夏的女孩匯錢。

她只比周可心晚出生一天。

戶籍資訊顯示,她的母親是蘇婉寧。

看到這個名字,我的手幾乎握不住手機。

蘇婉寧是丈夫的初戀。

我們結婚前,他為她鬧過很久,周家親戚都知道。

所有人都說她後來出了國,丈夫也因此?心,轉而和我結婚。

可查到的記錄證明,我生產那年,她一直留在本市。

那一天,她也在同一家醫院生下一個女嬰。

我按照地址去了城西一所普通中學。

放學後,一個身形單薄的女孩揹著舊書包走出校門。別的學生奔向家長,她卻快步去了旁邊的早餐店。

她進門便收碗、擦桌、搬凳子,動作熟練得叫人難受。

老闆娘嫌她手腳慢,當眾罵了幾句,她只垂著頭繼續幹活。

我坐在車內,眼睛酸得厲害。

女孩抬手擦汗,露出腕內那顆淺紅色小痣。

我一時忘了呼吸。

產後我昏昏沉沉,護士曾抱來孩子讓我看過一眼。

那個白軟的小手腕上,就有同樣的紅痣。

有人把我的女兒換走了。

我撥給顧喬,開口時聲音已經啞了。

「幫我聯絡律師。」

「我要起訴離婚、申請財產保全,還要報警。」

6.

我先去見當年的護士趙春蘭。

她在城郊經營一家小診所,看見我進門,眼神立刻往旁邊躲。

「你找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我把轉賬流水和她兒子房產的資料擺到診桌上。

「人可以認錯,這些錢和房子總不會認錯吧?」

她的臉一下失了顏色。

我坐在她對面,聲音沒有起伏。

「我既然找得到這裡,下一次來的就可能是警察。」

「現在對我說,還是去審訊室裡說,你自己決定。」

趙春蘭哆嗦了好半天,終於撐不住了。

「我只替她們換過手環。」

「再往後的事,我真的沒插手。」

我緊盯著她。

「是誰叫你換的?」

她把頭埋得更低。

「蘇婉寧。」

「她說周先生會把剩下的事辦妥。」

我把手收緊,指甲壓進掌心。

趙春蘭交代,當年蘇婉寧與我前後入院生產。她知道周家只重視男孩,怕自己的女兒永遠見不得光,更怕丈夫不會為她離婚。

她哭著去求丈夫。

而丈夫既捨不得舊情人,也不願他們的孩子過窮日子。

兩個人便用錢收買護士,趁產區停電,把兩個女嬰的手環和襁褓換了。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問下去。

「那我的孩子,為什麼後來會落到許家?」

趙春蘭的聲音幾乎貼到桌面。

「蘇婉寧沒多久就嫌照顧孩子麻煩。」

「她總說不是自己生的,怎麼看都不順眼。」

「後來,她把孩子送給了鄉下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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