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在鬥獸場買回奴隸後,每日都要打罵羞辱他。
有一日,那奴隸身上掉了下一塊她的貼身手帕。
嫡姐氣得變了臉:「一個下賤奴隸,竟敢打本小姐的主意?」
隨即,她就把人賞給了我。
我高高興興收下,當晚就哄著那俊俏高大的男人上了床。
正忙著脫他的衣服,眼前忽然冒出一片彈幕。
「嗚嗚,我們自卑小狗怎麼就被主人扔下了!」
「妹寶犯什麼傻!白白便宜那個女配了!」
「離男主遠一點!女配少拿你的髒手碰他!」
「別急,男主找回身份以後,這個敢睡他的炮灰女配,頭一個就得?。」
我當即嚇得臉都白了。
剛才我還興高采烈地脫他的衣服。
如今卻是膽戰心驚脫他的衣服。
1.
「手怎麼抖成這樣?」
身?的男人忽然開了口。
我一個激靈,指頭跟著一滑,衣帶竟越纏越緊,眼看要解開的結成了?扣。
「嘿嘿。」我乾巴巴地笑,「對不住,頭一回給男人脫衣裳,手生得很。」
燭光暗淡,我捏著那點衣帶折騰來折騰去,愣是解不開。
男人一言不發,就用那雙烏黑的眼睛望著我,連眼神都不挪一下。
汗從額頭一層層冒出來,我實在煩了,低下頭,索性用牙去扯。
我這一俯身,嘴唇便不小心蹭過他熱乎乎的?口。
男人喉間漏出了一聲低哼。
「啊啊要命了!剛才是什麼聲音啊!」
「男主的聲音真帶勁......女配快滾開!再叫一聲真好聽,啊啊啊女配你離他遠些!」
「女配是不是沒摸過男人?餓成這樣,趕緊灌碗絲瓜湯去吧!」
「有沒有人撒糯米啊!快收了這個女配,她上輩子絕對是個色鬼!」
我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
侯府這一大家子,大哥嗜賭如命,二哥尋花問柳,嫡姐更是蠻橫無理。
輪到我這麼個乖順的庶女,誰都能欺負,又沒刀人放火。
我好點男色怎麼了?
何況這麼一副好相貌、好身板,誰見了不想撲上去,急吼吼地飽餐一頓?
從前嫡姐打我巴掌、拿鞭子抽我、把我往水裡推,總要丟下一句:「本小姐賞的,老實領著就是。」
如今這個男人既是賞給我的,我當然也得老實領著!
2.
我越琢磨越不高興,牙也不咬那破衣帶了。
直接伸手用力一扯,薄薄的衣料應聲裂開,「嗤啦」一下,分成了兩片。
男人這才開口:「衣裳撕成這樣,你讓我穿什麼?」
我原想回他,穿不穿隨便,光著跑大街上也不干我的事。
可一低眼,寬闊的肩背收著一截細腰,皮膚是好看的麥色。
往下看,腹部的肌肉一塊塊勻稱分明,順著腰身收攏,半點贅肉都沒有。
手掌貼上去,軟中帶韌,還會往回彈。
那句沒良心的話,就這麼讓我嚥了回去。
這麼好的男人,當然要往自己被窩裡藏著,哪能叫別人白看去?
我笑得分外周到:「放心,明兒我還你兩件新衣裳。」
他又沉默了。
我手沒停,還不忘問:「摸了半天,都沒問過你名字,你叫什麼?」
男人聲音低沉:「顧朔。」
「這名字挺好聽。」
我越笑越不像個好人,學著二哥糟蹋良家姑娘時的腔調,故意把聲音夾了起來。
「顧朔,你以後就歸我了,我一定好好疼你!」
「儘管喊吧,就算嗓子喊啞了,也沒人來救你!」
顧朔臉上毫無波瀾:「我還沒喊。」
我只當耳朵沒聽見,低頭埋在他?前,親得一口接著一口。
屋裡靜得只聽得見我親吻時嘖嘖的水聲。
3.
顧朔身上的溫度還在往上升。
折騰了半盞茶,我先撐不住了,抬手揉揉臉,兩腮都酸了。
「要怎麼處置我,你痛快些。」
他氣息不穩,接著道:「一定要這樣磨著我麼?」
我滿腦袋問號。
親得我腮幫子都快廢了,受折磨的倒成了他?
彈幕笑成了一片。
「哈哈哈誰敢想啊,女配根本沒本事!只會留口水,男主都快被她糊滿了!」
「也不是全沒用,這不還咬出一身牙印?」
「別瞎說,女配就是個老吃家。」
「她真瞎了吧,男主那褲子都要撐破了,還看不出來?」
「小聲點說,是什麼值得嚷嚷的好事嗎?」
趁我愣神,顧朔攬住我的腰,翻了個身,反將我壓到底下。
那張輪廓分明的臉貼得極近,一雙深黑的眼睛望過來,我幾乎要陷進去。
他盯著我的嘴唇,啞著聲音:「做壞事,也得專心做。」
我眨眨眼,不服氣地頂回去:「男女之間那點事,這也叫壞事?」
停了停,又抱怨:「你壓得好重,我都快喘不上氣了。」
「還有,你身上什麼東西硌著我的腿了,往旁邊挪挪。」
顧朔先是一怔,隨後笑得很輕:「原來只是虛有其表。」
我書沒讀過幾本:「這話是說什麼?」
他也不解釋,低頭親了下來,把我餘下的話全堵了回去。
大手覆到腰邊,三兩下鬆開了我的衣帶。
衣裳沒了,身上反倒熱起來。
我暈暈乎乎的,被突然的一疼驚回了神。
還沒顧上生氣,便又嚐到了另一番說不出的快活。
人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糊,眼前的彈幕早不見了。
床板在身?「咯吱」亂響,我還分出點心,擔憂這床板響個沒完,會不會乾脆散了架。
幸好,床最後還是撐住了。
4.
等我重新清醒過來,窗旁的蠟燭已經燒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