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按彈幕反向操作_第5章 女配賤不賤啊

女配她按彈幕反向操作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一米八的傘

「女配賤不賤啊,凡是女主沾邊的男人,她都得上手碰一碰!」

「知道厲害了吧,惡女女主可不是隨你欺負的!」

許明姝的話還沒完:「先別急著得意。」

「等六皇子發覺,你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你這條命可就別想要了。」

她站起來,接著提醒:「還有,離顧朔遠些。」

「父親最近聽見了閒話,已經叫人來盯著你,一步也不會放鬆。」

「顧朔若還敢來,來了就別想活。」

「你總不願意他被你害?吧?」

丟下話,許明姝扭頭出了院門。

過不多久,家丁和嬤嬤便守到了四周,把我這小院圍了個嚴實。

背後的傷我自己夠不著,只好伏在床邊,等血一點點止住。

後來眼皮慢慢合上,我也分不清,究竟是困睡了,還是疼暈了。

13.

不知過了多久,傷口上涼涼的,又有指頭輕輕碰過,帶著一點人的暖意。

原本火燒火燎的疼,跟著緩了不少。

有人替我敷藥,手法輕得不能再輕。

等敷完,便把我半攬起來,小心翼翼地餵了水。

拇指在唇邊蹭過,乾裂的嘴唇總算潤開了。

我有了點精神,往後摸著那條結實胳膊,捨不得似的捏了兩把。

顧朔很是無奈:「都這副樣子了,你還惦記著摸?」

「這你就不懂了。」我睜開眼,「咱們女人,還不就靠看這些好東西,才能有勁討生活啊。」

他像是笑了一下:「這又是跟誰學的?」

當然是那群傻逼彈幕。

這句我沒往外說,只張著嘴巴道:「水,我還想喝。」

他把杯子送到唇前。

我不肯,搖搖頭:「用嘴餵我嘛。」

屋裡雖暗,仍看得清顧朔耳根一下紅透了。

我看得滿意,笑道:「哄你呢,真信啊?」

剛伸手想拿水,顧朔卻把杯子一抬,自己含下水,緊跟著低頭貼過來。

他唇上燙得很,輕易分開我的牙關,把水一點點渡進來。

水喂完,還不肯退,又勾纏著親了好一會兒,親得我什麼都顧不上想。

等他終於鬆開,我只能張著嘴,大口地喘。

「到此為止,你身上還有傷。」

他的聲音啞啞的,這話聽著,也不知是囑咐我,還是囑咐他自己。

夜已深,守在院外的家丁也都打著瞌睡。

顧朔是從窗子翻進來的。

他抱了我許久,才說:「我得走了。」

我點了點頭。

「往後很長一段日子,你都見不著我。」

我又點頭。

「自己要好好保重。」

我仍舊點頭。

顧朔望住我:「你就沒話要告訴我?」

我還惦記著方才的吻:「真不能接著來了?我這點傷,不妨事的。」

他愣在那裡。

默了好一陣,才低頭在我額上親了一下,扶著我,仔細放回床上。

「等著我。」

說罷,人便轉身走進夜色,漸漸看不見了。

我嘆了口氣。

可惜啊,這麼好的身子,臨走之前,竟沒能讓我再嘗一回。

再見就不必了,顧朔。

14.

三個月過去。

許明姝與六皇子的大婚,排場大得驚人。

鑼鼓喧天,賓客如雲,一路紅妝,侯爺和夫人樂得合不攏嘴。

落在我耳朵裡,卻只覺得鬧得慌。

我頂著陪嫁丫鬟的身份,跟在許明姝身側端水遞茶,一路進了六皇子府,最後跟進新房。

六皇子還在外面招呼賓客,房中只剩下我們兩個。

這都什麼時候了,外頭怎麼還不見動靜?

我心裡有些著急。

她使喚我捶腿捏肩,我也顧不上應聲。

許明姝喚了幾回,沒等來回應,索性把蓋頭一扯,怒目瞪過來。

「叫你幾遍了,你是耳朵壞了?」「還是才進皇子府,就當自己也是主子,敢不聽我的吩咐了?」

我朝她又翻了個白眼。

她氣得叫起來:「好大的膽子!」

「我只要開口,立刻就能把你退回侯府,叫我娘重新教你規矩!」

我眉毛一挑,這才笑出聲。

「哎呀,倒忘記說了,你娘沒了。」

「你爹也沒了。」

「反了,你竟敢這樣說話!」許明姝揚聲喊道,「人呢!把這賤婢拖下去,亂棍打?!」

「說的是真的,你爹孃中毒了。」

「那份鶴頂紅,我可是幾經周折才買來的。」

「算算時候,現在應該都斷氣了吧。」

「你胡說!我不信,絕不信!」許明姝怒目圓睜,又扯著嗓子喊,「快來人!回侯府去,馬上回去!」

門外卻沒有一聲回答。

只能聽到腳步亂七八糟地跑過,尖叫一陣接著一陣。

彈幕刷得更快了。

「來了來了,男主帶人刀回來了!」

「女配真惡毒,刀了人都不帶臉紅的,怎麼會有這種人啊!」

「別怕啊妹寶,有男主替你討回來呢!」

惡毒?顧朔刀仇家,你們就誇替天行道,我刀仇家便叫惡毒?

許明姝折磨我,就配叫惡女大女主;我什麼都沒幹,也只配當炮灰女配?

這些破彈幕,還真會分人講兩套道理。

我笑得更開心,補上一句:「對了,今日敬茶,是你端著那毒藥,親手遞到你爹孃跟前的。」

許明姝悲憤交加,衝我吼:「許明漪!你怎麼做得出來,你竟敢刀自己的父親!」

「我父親?」我搖頭,「他們沒跟你說過?那個老畜生,根本不是我爹。」

「我爹姓陶,是個救?扶傷的大夫,卻讓你爹害?了。」

「連我娘,也是叫你爹害?的!」

「他們?有餘辜!」

許明姝抽出頭上簪子,想撲過來刺我,才站起來,腿一軟就跌回了地面。

「你吃了我喂的軟筋散,還能動彈才怪。」

外面的呼喊越發淒厲。

我把房中值錢的玩意兒一件件收進包袱,收拾好,抬手推翻了燭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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