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未婚夫後,僱主非要給我當保姆_第2章 你不是都已經在這了
「你不是都已經在這了,還要起找什麼工作?」
「我要找一份尊重我人格的工作!」
我轉身便走,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是我錯了。」
我一下停住。
他深吸一口氣,把語調徹底放緩。
「剛才態度不好,別生氣了,好不好?」
「以後還吼我嗎?」
「不吼。」
「書房也能進?」
「隨你。」
我趁機繼續提條件。
「我做飯,你還挑食嗎?」
「不挑。」
「香菜呢?」
他嘴角動了動。
「吃。」
「螺螄粉也吃?」
這一次,沈硯徹底不說話了。
呵,男人。
3.
爭吵以後,我們相處得比先前融洽。
算不上甜蜜,至少他不再動不動擺臉色。
某晚我剛把飯端上桌,便聽見他在客廳接電話。
對面的人笑著打聽。
「聽說你新請了個小保姆,好不好用?」
那個稱呼聽得我皺眉。
沈硯的回答卻更加氣人。
「還行,比想象中的幹得好。」
怒火一下從腳底衝上頭頂。
我把他當未來丈夫盡心照顧,他竟把我當成保姆。
委屈過後,我原本想馬上回家,又不甘心白白伺候半個月。
既然便宜都讓他佔了,我怎麼也要討回來。
那晚,我灌了半斤酒,等他睡下後闖進臥室,把人結結實實欺負了一遍。
他從驚愕反抗到放棄掙扎,最後甚至配合起來。
如今再回想,我只恨不能鑽進床底。沈硯沒有等到真正的住家家政......
沈硯沒有辜負誰,他從一開始就把我當成花錢請來的家政。
我卻頂著錯誤身份,強行把僱主睡了。
手機又振動起來,母親連發四條訊息。
「我剛給賀家打過電話。」
「景舟的腳早好了,現在住在老宅。」
「你的聯絡方式已經推給他,你們自己聊。」
「不用有壓力,實在合不來,媽媽不會逼你。
」
我剛看完,一個陌生賬號就發來好友申請。
透過之後,對方几乎秒回。
「Hello,知夏妹妹,我是舟舟哥,還記得嗎?」
「聽阿姨說你去了我從前的公寓?
我大學學長剛回國,我把房子借給他住,忘記提前告訴你了,抱歉。」
原來沈硯是賀景舟的學長。
想到自己做過的事,我尷尬得手指都蜷了起來,只能趕緊道歉。
「是我沒打招呼就登門,該道歉的人是我。」
賀景舟不以為意,很快把話題轉回婚約。
「家裡跟我說過我們的事,你哪天有空,一起吃頓飯?」
「地點由你定,我隨時都能配合。」
他越坦然,我越心虛。
4.
婚約物件當然得見,可沈硯這邊更難處理。
在他眼裡,我就是住家的保姆,難道要坦白自己認錯了未婚夫,還趁酒勁把他按倒了?
我想起入住時簽過一份協議,翻出來細看才發現,所謂同居約定其實全是勞務條款:僱主提前辭退,要補償我誤工費;我無故離職,則需退回預付款並賠償生活損失。
合同還剩十天。
現在走,不僅前半個月白乾,還得倒貼錢。
我咬咬牙,決定幹滿試用期,把十萬元掙到手再離開。
想清楚之後,我整個人輕鬆不少。
第二天,我親手搟皮,煮了碗雞湯餛飩。
沈硯盯著碗沉默半晌,趁我轉身時把幾根青菜挑進垃圾桶。
從前我把每頓飯都當成未婚夫妻的相處,費心記他的口味,也會因他挑食而生悶氣。
如今我只按僱傭關係辦事:既然僱主不喜歡,那就改選單。
他從小大概沒學會好好吃飯,尤其討厭綠葉菜。
以前為了健康我還跟他吵過幾次,但現在我是保姆,當然是僱主怎麼開心怎麼來。
「對不起,我又忘了你不吃青菜,下回一定記住。」
沈硯拿筷子的手頓住,沒有回應,卻把剩下的菜全部吃光。
飯後他竟主動收碗,挽起袖子坐到水槽旁。
我嚇得趕緊衝過去。
「放著,我來洗。」
他擰眉看我。
「昨天不是剛定規矩,說你只做飯,不刷碗?」
昨天我以為自己是未婚妻,當然敢使喚丈夫。
現在我哪還有這個底氣。
「昨天是我不懂事,以後這些活還是交給我。」
為了證明態度,我搶著洗淨幾個碗。
沈硯的臉色反而更難看。
「你是在故意罰我?」
「你說什麼?」
「昨晚臨陣逃脫的人是你,受委屈的難道不該是我?」
「既然你要用這種態度跟我相處,我也沒有別的話可說。」
「隨你。」
他扭頭就走,留下我站在水池前,一句反駁都沒來得及出口。
5.
自那以後,沈硯開始搶我的工作。
我進廚房,他說要練廚藝;我拿拖把,他說醫生要求走動復健;我整理櫃子,他又聲稱正在學收納。
沒幾天,我這個保姆反倒是閒了下來。
我立刻警覺:他的腿快恢復了,不會是後悔給出十萬,準備藉機壓價吧?
為了證明我的不可替代,我決定狠狠打擊他的自信。
他端出飯菜,我嚐了一口便皺臉。
「這味道像抹布泡了三天,吃完真的不會鬧肚子嗎?
沒天分就別逞強,讓我來。」
他拖過地,我蹲下指出角落裡的頭髮。
「連地面都弄不乾淨,你根本不適合幹家務,還是交給專業的人,比如我。」
他套被罩時動作稍慢,我馬上把東西奪過來。
「這麼久還沒套好,手腳一點也不利落。
算了,省得麻煩,我自己做。
」
在我的持續打壓下,他笑得越來越少,幹活倒越來越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