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未婚夫後,僱主非要給我當保姆_第1章 我的未婚夫是個目中無人的天龍人
我的未婚夫是個目中無人的天龍人。
第一次碰面,他就指使我做家務。
看在他摔傷腿的份上,我硬生生忍了半個月。
直到那晚,我聽見朋友問他:
「新來的保姆用著順手嗎?」
他語氣淡得很:「湊合。」
我一下氣炸了。
趁著夜深,我摸進臥室把他按在床上。
我打算先把便宜佔回來。
但是就在當晚,我媽打來了電話。
「寶貝,你怎麼還沒去探望未婚夫?」
「是不是不想要這門婚事了?」
1.
接到母親電話時,我正騎在沈硯腰間揮鞭。
他腿傷沒好,手腳又被綁著,只能由我一鞭接一鞭地算賬。
我喝下去的酒壯了膽,也把這半個月的怨氣全翻了出來。
白天不敢頂撞的話,此刻一句接一句往外冒;他越掙不開,我越覺得自己終於佔了上風。
「叫你天天衝我冷著臉!」
「叫你把所有家務都塞給我!」
「叫你嫌我做的飯不好吃!」
「認錯沒有?」
「下次還使不使喚我?」
「還敢不敢兇我?」
每落一下,他的呼吸就重一點。
手腳都被我綁著,他除了瞪我,什麼也做不了。
「先替我解開。」
「我才不,鬆開你肯定報復我!」
酒是喝了,可我的腦子還清醒。
沈硯放軟嗓音,像哄人似的開口。
「不會還手,我答應你。」
這人本來就長得扎眼,聲音再一低,我的手還真鬆了些。
偏在此時,手機鈴聲驟然響起,螢幕上跳著我媽的名字。
我怕家裡出了急事,慌忙從他身上滾下來。
「你先好好反省!」
「我接完電話再回來找你算賬!」
我跑到門外按下接聽,那頭立刻傳來母親的催促。
「乖寶,怎麼一直沒去看你的未婚夫?」
「你是不是不滿意這樁婚事?」
酒意頃刻散了大半,我握著手機發蒙。
「不可能啊,我都在沈硯家住半個月了。」
母親安靜了一瞬。
「沈硯是誰?」
「跟你訂婚的是賀景舟呀。」
她又停了一拍,試探著問我。
「寶貝,你不會找錯人了吧?」
我跟母親隔著電話一起失聲。
臥室裡卻再次響起男人低啞的催促。
「不是還要收拾我?」
「人呢?」
我:......
2.
半個月前,母親告訴我婚約物件扭了腳,讓我過去照料幾天。
我們上次見面還是小的時候,後來賀家搬去加拿大,我連他的長相都記不清,只記得小名叫舟舟。
我沒問清地址裡的房主是誰,站在門外才想起給母親打電話。
手機還沒掏出來,門先開了,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出現在眼前。
他像早知道我會來,神色毫不意外。
「路上出了什麼事,來得這麼晚?」
我看著他的臉愣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找回聲音。
「堵車了。」
他遞來一雙居家鞋,示意我進門。
「換鞋,先去弄點吃的,我餓了。」
我:?
這直接就是把我當成老婆使喚了?
事實證明,我的判斷越來越離譜。
飯後洗完碗,他把我帶到客臥門口。
「以後睡這裡,東西隨便放。」
「我還要住下?」
「這陣子我行動不便,你住在家裡更方便照顧我,沒人跟你交代嗎?」
母親可一個字都沒提。
我遲疑地望著他。
「剛見面就住一起,會不會太快了?」
男人倒很平靜,似乎也在努力接受一種新安排。
「我也是第一次,不過現在這種方式不算少見。」
「接下來一個月要麻煩你。」
「我先付十萬,算作試用期的預付款。」
「這一個月先彼此適應。
」
「到期後雙方都覺得合適,再繼續長期合作,你看行嗎?」
「十萬?!」
還沒結婚就肯把這麼多錢交給我,他得多信任這門婚約。
我正暗自感動,他抬眼看過來。
「少了?」
我趕忙搖頭。
對我來說,這已經是一筆鉅款。
「那就好。家裡還有別的花銷,憑票找我報銷。」
我點頭點得飛快,就這樣住進了他的公寓。
可沒過幾天,我就察覺事情不太對。
我們沒有熱戀,直接跳進了老夫老妻最忙碌的階段:飯歸我做,地歸我拖,衣服也由我洗。
他整天關在書房寫東西,對我客氣得像對一個陌生人。
小時候的舟舟明明很活潑,怎麼長大後成了個悶葫蘆?
我把疑惑發給閨蜜。
「會不會是受傷後的應激反應?性情變了也正常。」
「可他只是打球扭了腳,能留下什麼陰影?」
「有錢人沒吃過苦,摔一下也許就覺得天塌了。等傷好了再看。」
這話竟有幾分道理。
沈硯每次換藥都避著我,更不肯讓我幫忙。
一天深夜,我見書房還亮著燈,熱了杯牛奶送進去。
門剛推開,他便厲聲喝止。
「出去,誰準你進來的?」
我被嚇得停在門邊。
「我只是來送牛奶。」
「用不著。我提醒過你不要進書房,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這半個月積攢的委屈被一句話全點燃了。
「我沒有邊界感?
你竟然這樣說我!」
「我住進來後,洗衣做飯,哪件事不是我做的?」
「憑什麼你說什麼我都得照辦,你不覺得自己很自私嗎?」
他顯然沒料到我會哭,慌亂地抽紙遞過來。
「因為......我付過錢?」
這句解釋讓我更火大。
「歸根結底,你就是嫌我條件比不上你。
」
「我媽說得對,女人必須有自己的工作,不然做得再多也會被嫌棄。」
「明天我就出去找工作,家務你自己負責!」
他的臉色立刻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