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未婚夫後,僱主非要給我當保姆_第4章 近來他心情很差
近來他心情很差,隔三差五便抱怨沈硯。
據說沈硯回國後被那位阿姨突然甩了,不但瘋狂找人,還報了許多課程。
「烹飪、插畫都算了,他甚至去上家政課。」
「暢銷書作家不寫稿,睜眼就是掃地,你能想象嗎?」
「不能再這樣下去,我必須救他一把。」
這時我才知道,沈硯整天關在書房,不是性情孤僻,而是在寫書。
「他失戀,你能怎麼救?」
「再給他介紹一個。」
「你認識五六十歲、單身又有風韻的女性嗎?」
我剛要搖頭,他已經想到了更荒唐的人選。
「你父母是不是離婚了?
阿姨現在單身嗎,你覺得他們合不合適?」
我:?
?
?
賀景舟自己琢磨幾秒,又擺手否定。
「還是不行。」
「他們要是真在一起,將來我們被迫結婚,學長不就成我岳父了?」
我嘴角直抽。
放心,這種可能永遠不會出現。
賀景舟還在認真計算輩分,我已經懶得糾正。
他從頭到尾都認定沈硯愛的是年長阿姨,根本沒發現學長口中的家政就是坐在自己對面的我。
8.
週末,賀景舟參加朋友聚會,硬要拉我同行。
我沒別的安排,便答應下來。
那群人家境都好,卻不難相處,我以前也見過幾次。
路上堵車,我遲到十分鐘。
推開包廂門正要賠禮,視線卻跟主位上的男人撞個正著。
沈硯怎麼會在這裡?
賀景舟絲毫沒有察覺危險,笑著迎上來。
「你們雖然見過,今天還是正式介紹一下。」
「知夏,這是我大學學長沈硯。」
「沈哥,這位是我的未婚妻許知夏。」
包廂裡突然安靜。
先反應過來的人是沈硯,他盯著賀景舟。
「你說,她是你的未婚妻?」
「當然,貨真價實。」
沈硯的聲音沉下去。
「婚約是在她住進我家以前,還是以後定的?」
賀景舟說得十分驕傲。
「我們是娃娃親。」
「從小兩家就說好了。」
沈硯被氣笑了。
「所以你把自己的未婚妻介紹給我?」
「是啊,有什麼不對?」
「當時我只想替你找個家政。」
「沒有。」
「很好。」
他意味不明地掃了我一眼。
我整頓飯都坐立難安,唯恐他繼續追問,把那天晚上的事情都抖了出來。
幸好他向來話少,之後再沒開口。
飯局結束,眾人走出餐廳。
我發現沈硯已經拆了石膏,站得筆直,肩寬腿長,比從前更惹眼。
想到錯過這樣一張臉,心裡竟有點可惜。
他走路已經看不出受過傷,只有轉身時動作還略微放慢。
我盯了兩眼便趕緊移開視線,生怕他從我的表情裡看出那晚留下的念頭。
賀景舟喝了酒,叫來代駕。
「上車,我送你回去。」
我趕忙拒絕,我們住在城市兩端,送我等於繞遠半座城。
「太晚了,你一個人打車不安全。」
沈硯恰在這時走近。
「她住哪裡?」
我還沒答,賀景舟已經搶先說出小區。
「雲棲苑。」
「跟我同路。」
「我差點忘了,你們確實一個方向。」
賀景舟立刻把我託付出去。
「那就麻煩沈哥。」
他說完坐車離開,我後悔都來不及。
沈硯站在車邊看著我。
「還不上車?」
「我叫的車馬上到,不麻煩您。」
他皺起眉。
「我認為你欠我一個解釋。」
「要不要把賀景舟叫回來,三個人一起談談你那晚撲倒我的事?」
這人怎麼這樣啊,
我只敢在心裡抗議,身體已經老實地鑽進副駕駛。
車門剛關,中控鎖便落下,我的後背一下貼緊座椅。
沈硯敲了敲方向盤。
「先說為什麼不告而別。」
「試用期結束,是你說合約到期可以走。」
「而且我給你發過訊息,是你不回覆。」
他按著太陽穴解釋。
「爺爺突然摔倒,我緊急飛去加拿大,航程十個小時。」
「落地後再聯絡你,你已經把我拉黑。」
這件事確實出乎意料,我尷尬地抓了抓臉。
「那他老人家沒事了吧?」
「已經穩定。
現在回答第二個問題,為什麼刪我?」
話已經說開,我也不再遮掩。
「那晚我聽見你給賀景舟打電話。」
「既然你不想留我,我們沒有繼續聯絡的必要。」
沈硯先慌,繼而明白過來,最後竟露出怒意。
「你知道我的心思後還是走了,寧願選他,也不肯選我?」
「他讓未婚妻去別人家當保姆,這是羞辱你,你為什麼還跟他在一起?」
我沒法承認自己認錯人,又捨不得賠償,只能含糊替賀景舟找補。
「他也是擔心你。」
「他擔心我,那你為什麼答應?」
沈硯越過中控臺逼近,距離一下縮短。
「我不信你對我毫無感覺。」
「那一夜到底是酒後衝動,還是你真的想要我?」
我像陷進泥裡,明知他越來越近,卻忘了躲。
嘴唇貼上來的瞬間,所有辯解都斷了。
這個吻從試探變得纏綿,久到我分不清過去了多久。
他抵著我的額頭,嗓音低啞。
「跟他分手。」
「求你。」
「我不想做見不得光的小三。」
9.
那晚怎麼到家的,我已經記不清。
腦子裡一遍遍回放那個吻,一個大膽的猜測終於冒出來:沈硯心裡的人......會不會就是我?
我再也躺不住,立刻撥給賀景舟。
「沈硯喜歡的是誰,你知道嗎?」
「知道,他喜歡家裡的保姆。
」
「我沒告訴過你?」
我捂住?口,對著電話大吼。
「你從來沒說!」
賀景舟這才想起遺漏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