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未婚夫後,僱主非要給我當保姆_第5章 可能當時太震驚
「可能當時太震驚,我忘了。」
「而且我以為你早就知道。」
接下來,我終於聽見完整真相。
沈硯回國後出了小車禍,新房還在裝修,暫住賀景舟的公寓。
賀景舟擔心他行動不便,隨手在網上僱了一名住家阿姨。
「面試時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我親眼影片見過。」
「奇怪的是,前陣子他們突然斷聯。
沈哥叫我聯絡她,電話號碼卻登出了。」
答案再清楚不過:那個女人是騙子,收錢後壓根沒有上門。
我住進公寓的日期,恰好接在那位家政本該到崗的時間後面。
沈硯以為我是賀景舟安排的人,我又只報了姓名,沒有問他是不是舟舟;兩邊各自帶著一個答案,竟然就這樣錯了整整一個月。
賀景舟還在為學長唏噓。
「可憐沈哥第一次動心,就被人甩得這麼徹底。」
「飯局上他坐角落裡一句話不說,你沒覺得很慘嗎?」
「要不還是讓阿姨跟他見見,說不定真能成。」
我懶得再聽,直接結束通話。
幾乎同一刻,一條好友申請彈出來,備註只有一句。
「把我加回來。」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沒有立刻同意,也沒有刪除。
那個吻和真相一起擺在眼前,我終於意識到,沈硯那些笨拙的家務、哀怨的目光和追問,並不是要辭退我。
10.
第二天醒來,我才知道沈硯已經把賀景舟拉黑了。
賀景舟為此打來半小時電話,怎麼也想不通。
「昨晚聚會時還好好的,他為什麼突然翻臉?」
「會不會是剛失戀,看見我帶著你太幸福,心裡不平衡?」
我哪敢說沈硯準備撬他的牆角,只能敷衍。
「也許吧。」
賀景舟在那頭不停嘆氣。
「真沒想到學長這麼小氣。」
「那個老太太到底哪裡特別,值得他念念不忘?」
「為了她輕易丟掉我們的友情,他一定會後悔。」
「一個月之內,他絕對哭著向我道歉。」
賀景舟說得信誓旦旦,還把兩人的多年交情從頭數了一遍。
他堅信自己在替失戀的學長出頭,完全不知道被拉黑的真正原因,就是他那句未婚妻。
剛把他安撫好,沈硯的電話便擠進來。
他一開口就帶著不高興。
「剛才跟誰通話,為什麼一直佔線?」
這質問讓我莫名其妙。
「你是我的什麼人,我為什麼要彙報?」
他吸了口氣。
「昨晚親完我,不準備負責?」
我下意識反駁。
「照你的邏輯,我第一次把你按在床上,也得負責?」
話說出口才察覺自己鑽進了圈套。
沈硯輕笑,沒有點破。
「我在你家?下,住幾層?」
我衝到陽臺往下看,他果然站在那裡,手裡還拎著好幾個袋子。
門一開啟,我便忍不住問。
「一大早跑來做什麼?」
沈硯不回答,直接把食材拎進廚房。
「早餐買好了,洗漱後趁熱吃。」
「午飯做排骨和蝦,再炒兩樣蔬菜,可以嗎?」
「材料都在這裡,晚些時候我來下廚。」
說完,他看了眼凌亂的客廳,挽袖子收拾沙發。
「拖把放在哪兒?
我順手把地也弄乾淨。」
「你特意過來替我做家務?」
沈硯鄭重地點頭。
「你走後我想了很久。
你看不上我,也許是因為我什麼都不會做。」
「一開始想再請一位家政照顧你。」
「後來覺得另請家政沒有誠意,也不能長久。」
「所以我認真學過了。
讓我重新試一次,好不好?」
11.
不得不承認,沈硯做家政比我稱職得多。
一天五頓,外加洗衣、拖地、擦玻璃,我倒杯水他都緊張得像出了大事。
半個月下來,我足足胖了三斤。
他嚴格照著課程裡學來的步驟做事,連玻璃邊角都不肯漏掉。
過去我抱怨他像沒有生活能力的大少爺,如今他把同一套認真用在照顧我身上,反倒讓我招架不住。
一天,他正拖地,手機忽然響起。
螢幕上是賀景舟的名字。
我這才想起,兩人已經很久沒聯絡。
鈴聲第二次響起時,我勸了一句。
「接吧,也許真有急事。」
沈硯看了我好一會兒,才按下接聽。
那邊說了許久,他冷淡地回絕。
「不去,我還要做飯。」
又過片刻,他終於鬆口。
「好。」
結束通話後,他轉頭交代。
「今晚不能陪你吃飯,賀景舟找我。」
我連忙點頭。
「去吧,別耽誤正事。」
最近被照顧得太周到,我十分想念獨自一人、上頓不接下頓的自在日子。
他的眼神卻沉了。
「你很希望我離開?」
我乾笑著否認。
「怎麼會。」
臨出門前,他還不忘警告。
「一個人也要按時吃飯,不準偷偷減肥。」
「知道了,知道了。」
他不情不願地走後,賀景舟的資訊馬上到了。
「兄弟最近辦成了一件大事。」
我回了一個問號。
「我跑遍七八個村,總算找到甩掉沈硯的那位大媽。」
「剛約他出來,今天安排兩人重逢。」
「等著看吧,他肯定感動壞了。」
「這回他要是不叫我一聲爹,我絕不原諒!」
我盯著螢幕,心一下懸起來。
他找來的到底是誰?
爹,他當我親爹都行,千萬別再添亂了。
12.
我趕到餐廳時,一個老太太正蹲在地上痛哭,賀景舟站在旁邊,滿臉茫然。
「怎麼會不認識?
當初不是你跟我影片,應聘做家政嗎?」
「你還收了我一萬元定金,這也忘了?」
老太太抹著眼淚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