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失蹤五年後發來求救,我匯款後她買了北京四合院_第9章 9第二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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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尋呼機再次發出了滴滴的提示音。

我剛吃完午飯。

立刻放下筷子拿起機器。

林秋的回覆很長。

分了好幾條才發完。

“夏夏。”

“我聽了老刑警的建議。”

“昨天連夜坐火車離開了那個鎮子。”

“我現在在北京。”

“你猜我用那筆錢幹了什麼。”

“我買了一座巨大的四合院。”

“就在東城區。”

“院子裡還有一棵好高好大的柿子樹。”

“房主急著用錢出國。”

“我用現金一次性付清了。”

“手續都已經辦好了。”

“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我看著螢幕上的描述。

忍不住笑出聲來。

1998年的北京四合院。

幾十萬確實能買下一套位置極佳的大院子。

放到2024年。

那可是價值連城的資產。

她這無意中的一步棋。

直接讓她跨越了階層。

尋呼機繼續震動。

“我還僱了兩個退伍兵當保鏢。”

“天天守在院子門口。”

“現在誰也別想欺負我。”

“對了。”

“我還聽老家的人說了一件八卦。”

“趙大剛在看守所裡不老實。”

“趁著半夜想翻牆越獄。”

“結果從牆上摔下來摔斷了腿。”

“被武警當場抓了回去。”

“這下罪加一等。”

“判了十幾年。”

“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以後我做生意。”

“絕對走正規渠道。”

“再也不貪小便宜了。”

隔著二十六年的漫長時空。

我們姐妹倆透過這臺老舊的尋呼機。

聊了整整一個下午。

她向我描述1998年北京的街道。

描述那些老字號的糕點鋪。

描述她準備做服裝批發的計劃。

我也向她講述了2024年的生活。

告訴她現在的手機可以隨時隨地視訊通話。

告訴她現在出門不用帶錢包。

林秋在螢幕那頭感嘆著未來的變化。

漸漸地。

聊天的內容變得傷感起來。

“夏夏。”

“我昨天晚上做夢了。”

“夢見你一個人站在那個黑乎乎的屋子裡。”

“手都變得透明瞭。”

“你為了救我。”

“差點連命都沒了。”

“你從小就脾氣倔。”

“遇到事總是自己硬扛。”

“我在2024年不在你身邊。”

“你要好好吃飯。”

“別老熬夜加班。”

“遇到難處了就給自己放個假。”

我看著這幾行字。

眼前的視線變得有些模糊。

我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眼睛。

回覆她我很好。

尋呼機的背光燈開始變得極其不穩定。

忽明忽暗。

伴隨著輕微的雜音。

丁教授說過。

這種跨時空的磁場橋接是非常脆弱的。

一旦歷史被修正完畢。

時空的裂縫就會迅速彌合。

通訊通道隨時會徹底關閉。

林秋似乎也察覺到了訊號的衰減。

她發訊息的速度變得很快。

拼音裡甚至少了幾個字母。

“夏夏。”

“機器快沒電了。”

“我以後可能聯絡不到你了。”

“我在四合院裡給你留了東西。”

“就在柿子樹旁邊。”

“從左往右數第三塊青磚下面。”

“那是我給你準備的跨越時間的禮物。”

“你一定要去拿。”

“我在這邊會好好的。”

“你也要好好的。”

這條訊息傳送完畢後。

尋呼機的螢幕閃爍了一下。

徹底黑了下去。

無論我怎麼按鍵。

機器再也沒有任何反應。

它內部的線路發出輕微的燒焦味。

時空通訊徹底切斷。

它變回了一堆毫無用處的廢鐵。

我把尋呼機收進抽屜裡。

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

訂了最近一班飛往北京的機票。

三個小時後。

我站在了東城區的某條衚衕裡。

按照林秋給的地址。

我找到了那座四合院。

硃紅色的大門緊閉著。

門口的石獅子佈滿了歲月的痕跡。

圍牆裡面。

一棵粗壯的柿子樹探出枝頭。

那是她當年親口向我描述過的柿子樹。

我推開大門。

院子裡很安靜。

似乎已經很久沒人居住了。

地上的青磚縫隙里長滿了野草。

我走到柿子樹下。

按照她說的方向。

從左往右數到第三塊青磚。

我找來一根廢棄的鐵棍。

撬開了那塊磚。

磚下面的泥土很鬆軟。

我徒手挖了幾下。

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

拿出來一看。

是一個防潮的軍用鐵盒。

表面已經有些生鏽。

我掰開鐵盒的搭扣。

裡面放著一個乾燥的牛皮紙信封。

信封裡裝著兩樣東西。

一份是寫著我名字的房產贈予公證書。

日期是1998年。

林秋在買下這座院子的第一時間。

就把它的產權公正給了我。

另一件是一封信。

信紙的邊緣有些泛黃。

我展開信紙。

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

“夏夏。”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

“說明你已經平安找到了這裡。”

“這座院子是我用你打給我的錢買的。”

“它本來就屬於你。”

“我在這個時代一切都好。”

“我會努力賺錢。”

“努力生活。”

“你不要掛念我。”

我把信紙貼在胸口。

看著院子裡的柿子樹。

內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平和。

她安全了。

她在那個時代有了自己的生活。

這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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