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失蹤五年後發來求救,我匯款後她買了北京四合院_第1章 1姐姐在五年前去外地打工後就離奇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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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在五年前去外地打工後就離奇失蹤了。
昨晚,她留在抽屜裡的舊尋呼機突然狂響。
上面是一串拼音留言:
“妹,我好像穿越了,我現在被困在98年的的招待所,兜裡就剩兩毛錢,快往咱倆那張舊存摺裡打點錢,不然他們要把我趕到大雪裡了!”
聽到我姐還活著。
我先是狂喜再是渾身發抖,連夜湊了五萬塊,轉進了那個賬戶。
看著轉賬成功,我心裡一陣酸楚:
那個年代的物價,五萬塊足夠她安頓了吧?
可剛過半小時,尋呼機再次震動。
“你怎麼還沒轉?招待所老闆在砸門了!”
我急得對著螢幕大喊:“姐,我不是剛給你匯了五萬塊嗎?”
很快,那邊回了一條資訊:“什麼五萬?存摺上明明只有兩分錢!”
我瞬間如墜冰窟。
如果姐姐沒收到,那是誰在過去的時空,提走了我剛打過去的五萬塊?
......
我反覆重新整理著電子回單。
上面清楚地印著交易明細。
跨行匯款五萬元已成功存入林秋尾號7782的存摺。
轉賬時間是凌晨三點十五分。
我立刻抓起桌上的舊尋呼機。
按下回復鍵。
“錢打過去了。”
“你快去信用社取出來。”
傳送成功後。
我盯著螢幕。
五萬塊錢。
在二十六年前的物價水平。
足夠在小縣城買下一套獨門獨院的房子。
這筆錢絕對能讓姐姐擺脫那個招待所老闆的控制。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尋呼機沒有任何動靜。
屋子裡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直到第五分鐘。
綠色的背光燈突然閃爍起來。
伴隨著急促的滴滴聲。
一串生硬的拼音彈了出來。
“沒有錢。”
“趙大剛帶人去信用社查過了。”
“摺子裡只有兩分錢。”
我看著這幾行字。
手機從掌心滑落。
五萬塊錢憑空消失了。
我明明收到了銀行的扣款通知。
那是1998年。
沒有實名制聯網。
沒有刷臉認證。
監控探頭更是罕見的東西。
只要拿著存摺。
隨便一個人都能在櫃檯把鉅款提走。
有人在過去的時空裡冒領了這筆錢。
這個人只能是那個招待所老闆。
我還沒來得及深想。
尋呼機再次狂震起來。
這次的拼音很亂。
甚至夾雜著錯別字。
像是人在恐慌下按出來的。
“夏夏救我。”
“趙大剛說我打碎了走廊的古董花瓶。”
“他要我賠五萬塊。”
“如果不給錢。”
“明天一早就把我賣到後山給光棍漢當媳婦。”
字裡行間透著絕望。
我看著那幾行字。
那個年代的偏遠小鎮。
資訊閉塞。
交通不便。
地頭蛇就是土皇帝。
五萬塊錢在當時是一筆能買命的鉅款。
趙大剛這根本不是索賠。
他是要吃絕戶。
他發現姐姐的賬戶裡能憑空生出錢。
就把她當成了搖錢樹。
試圖榨乾最後一滴血。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
我抓起車鑰匙衝出家門。
一路狂飆到了市中心的銀行總行。
八點半。
銀行的大門剛開。
我直接衝進VIP室。
經理剛泡好咖啡。
我把銀行卡拍在桌上。
“往這個賬戶裡再匯十萬。”
經理停下動作。
看了一眼我的賬戶資訊。
“林女士。”
“這個賬戶很老了。”
“跨行匯款可能需要人工複核。”
“馬上覆核。”
我盯著他的眼睛。
“另外加上最高級別的備註。”
“必須林秋本人持身份證原件取款。”
“禁止任何形式的代辦。”
“少一個字都不行。”
經理趕緊在鍵盤上敲擊。
印表機吐出長長的回執單。
我一把扯過單子。
緊緊攥在手裡。
紙張邊緣勒出深深的印痕。
現代銀行系統的備註具有法律效力。
我不信1998年的信用社敢無視這些紅頭備註。
十萬塊錢。
足夠買下十個所謂的古董花瓶。
只要姐姐能拿到錢。
她就能買通人離開那個鬼地方。
我坐在銀行大廳的沙發上等。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尋呼機。
等待的時間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鐘都顯得格外煎熬。
半個小時過去了。
尋呼機發出刺耳的蜂鳴。
我立刻低頭看去。
螢幕上只有短短兩句話。
“完了。”
“沒有。”
我猛地站起身。
動作太大撞翻了旁邊的綠植。
泥土撒了一地。
大廳裡的人都看了過來。
我根本顧不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