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失蹤五年後發來求救,我匯款後她買了北京四合院_第6章 6深夜的街道上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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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街道上空無一人。
我謝絕了丁教授送我回家的提議。
獨自開車回到了公寓。
剛把鑰匙插進鎖孔。
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走廊裡的燈光變成了詭異的暗紅色。
推開門的瞬間。
我聽到牆壁裡傳來細碎的開裂聲。
就像是某種巨大的力量正在撕扯這棟建築。
一條長長的裂縫從天花板的角落出現。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到地板上。
屋裡的陳設開始出現輕微的重影。
桌子上的水杯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我走到洗手間的鏡子前。
腦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眩暈。
我試圖回憶林秋離家前一天發生的事情。
我記得那天我們在吃晚飯。
但我怎麼也想不起來她當時穿的那件衣服是什麼顏色。
記憶變成了一團模糊不清的色塊。
就像是被橡皮擦在腦子裡強行擦去了一塊。
這是時間線開始反噬的徵兆。
趙大剛在1998年動手了。
他察覺到了未來的威脅。
正在利用那份偽造的協議和當地的勢力。
加速抹殺林秋在那個時空的存在。
扔在沙發上的尋呼機突然震動起來。
綠色的背光燈極其微弱。
像是隨時都會熄滅。
螢幕上彈出斷斷續續的拼音。
“夏夏。”
“別管我了。”
“他們拿著斧頭把柴房的門砸開了。”
“外面下了好大的雪。”
“江水肯定好冷。”
我看著這幾行字。
視線下移。
落在了自己的雙手上。
我的指尖正在迅速失去血色。
皮膚的邊緣變得半透明。
我甚至能透過自己的手掌隱約看到下面木地板的紋理。
如果在過去的時空裡林秋被他沉江了。
歷史就會被徹底改寫。
而作為試圖改變歷史的錨點。
我也會因為時間線的自我修正。
在這個世界裡徹底消散。
連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
手機響了。
是丁教授打來的。
他的聲音極其疲憊。
背景音裡全是儀器運轉的轟鳴聲。
“林夏。”
“常規的報警渠道行不通了。”
“那份帶有公證鋼印的協議在那個年代具備絕對的法律效力。”
“就算你把轉賬記錄發給當地派出所也沒用。”
“我們現在只有一個辦法。”
“我把訊號放大器的功率開到極限。”
“強行把尋呼機的頻段橋接到1998年省公安廳的傳真機上。”
“只有最高級別的介入。”
“才能進行跨時空報案。”
他停頓了很久。
呼吸變得十分沉重。
“但是你必須清楚後果。”
“這需要極大的能量過載。”
“如果省廳不相信你的傳真。”
“如果你傳過去的證據不足以當場推翻那份協議。”
“或者傳輸中途失敗。”
“巨大的時間線反噬會瞬間把你徹底抹殺。”
“你連明天早上的太陽都見不到。”
我站在逐漸開裂的客廳中央。
看著自己越來越透明的雙手。
聽著電話裡丁教授的嚴厲警告。
又看了一眼尋呼機上那句江水肯定好冷。
我沒有任何猶豫。
直接按下了尋呼機側面的紅色確認鍵。
“丁教授。”
“啟動橋接吧。”
我對著電話說。
聲音出奇地平靜。
“我不怕被抹殺。”
“我只怕她真的死在那個大雪天裡。”
隨著橋接程式的啟動。
尋呼機發出超負荷的轟鳴聲。
外殼變得滾燙。
綠色的背光燈瞬間變成了刺眼的血紅色。
房間裡的燈泡接連爆裂。
玻璃碎片濺了一地。
整個公寓陷入了一片絕對的黑暗。
只有手裡那臺機器在黑暗中瘋狂閃爍。
我在賭。
賭現代刑偵的邏輯。
能徹底擊穿二十六年前那份天衣無縫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