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失蹤五年後發來求救,我匯款後她買了北京四合院_第8章 8隨着揚聲器里傳來手銬落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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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揚聲器裡傳來手銬落鎖的聲音。
我眼前的世界開始發生劇烈的扭曲。
公寓牆壁上的裂縫瞬間停止了蔓延。
原本搖搖欲墜的天花板重新變得平整。
碎裂一地的燈泡碎片如同時光倒流一般。
重新聚合在一起。
飛回天花板上的燈座裡。
刺眼的白光重新照亮了整個房間。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半透明的邊緣已經完全恢復了實體的質感。
皮膚下的血管清晰可見。
血液在裡面平穩地流淌。
時間線重置了。
我抓起桌上的手機。
開啟瀏覽器。
在搜尋框裡重新輸入了趙氏集團和趙大剛的名字。
按下回車鍵。
頁面重新整理。
之前鋪天蓋地的百億富翁報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幾條極其不起眼的社會新聞。
時間顯示是2005年。
新聞標題寫著。
原招待所老闆趙大剛因詐騙罪入獄服刑。
出獄後不思悔改。
常年流竄街頭撿拾廢品。
因涉嫌偷竊路邊下水道井蓋再次被拘留。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黑白照片。
照片裡的老頭頭髮花白。
穿著破爛的軍大衣。
正被兩個警察按在警車上。
我看著那張照片。
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這就是時間線的修正能力。
1998年的那場跨時空抓捕。
直接抽掉了趙大剛發家的所有基石。
他沒有拿到林秋的錢。
沒有去大城市做生意的本金。
他的人生軌跡在那個大雪天徹底斷裂。
只能在底層泥潭裡掙扎到老。
第二天早上。
我特意開車去了市中心的商業街。
原本矗立在那裡的趙氏集團總部大廈不見了。
那個位置現在是一座普通的市民公園。
我把車停在路邊。
降下車窗。
公園門口有兩個穿著環衛工人馬甲的年輕人在掃地。
他們拿著大掃帚。
正因為誰多掃了一片落葉而互相推搡謾罵。
我認出了那兩張臉。
昨天晚上還在五星級酒店裡端著香檳杯。
對我冷嘲熱諷的趙鵬和趙莉莉。
現在他們滿身灰塵。
為了幾塊錢的工資在街頭爭吵。
失去跑車和名牌的他們。
甚至比普通人還要粗鄙不堪。
我升起車窗。
不再看他們一眼。
副駕駛座位上的舊尋呼機響了起來。
我立刻拿起來看。
是林秋發來的訊息。
螢幕上的字裡行間都透著劫後餘生的激動。
“夏夏。”
“警察把事情查清楚了。”
“趙大剛把複寫紙藏在登記簿下面。”
“他們還在招待所的櫃子裡搜出了他以前騙別人的假合同。”
“我的錢全都追回來了。”
“警察還查抄了他招待所的賬本。”
“把他這些年敲詐勒索的錢都清算出來了。”
“法院把其中一部分作為對我精神和名譽的賠償。”
“一併打進了我的存摺裡。”
我看著這些拼音。
心裡的大石頭終於徹底落地。
過了一會兒。
又一條訊息彈了出來。
“你不知道。”
“那個辦案的老刑警人特別好。”
“他陪我去信用社辦了手續。”
“存摺上現在有一長串的零。”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
“老刑警把我拉到一邊。”
“嚴厲地警告了我一頓。”
“他說小姑娘一個人拿著這麼多錢不安全。”
“這叫懷璧其罪。”
“讓我趕緊離開這個鎮子。”
“去大城市安頓下來。”
“以後絕對不能再輕易相信外人。”
“更不能隨便在紙上簽字。”
我看著螢幕。
非常贊同那位老刑警的話。
1998年的治安環境不比現在。
一個年輕女孩帶著鉅款。
很容易成為別人眼裡的肥羊。
我想起趙大剛之前利用規則漏洞截胡的事情。
雖然他已經被抓了。
但只要那個賬戶的規則還存在漏洞。
就難保不會出現第二個趙大剛。
我立刻調轉車頭。
開到了昨天去過的那家銀行總行。
我走進VIP室。
經理看到我。
立刻迎了上來。
“林女士。”
“您昨天匯的那筆錢我們查過了。”
“對方信用社已經正常解凍併入賬了。”
我坐在沙發上。
把林秋的賬戶資訊推到他面前。
“我想給這個賬戶設定最高級別的限制規則。”
“必須具備絕對的法律和系統效力。”
經理坐直了身體。
“您請說。”
“我要設立一個永久的時空凍結密碼。”
我看著經理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說得非常清楚。
“從現在開始。”
“這個賬戶裡的資金。”
“僅限林秋本人持有效身份證件原件。”
“在省級以上的總行櫃檯辦理取款或轉賬。”
“禁止任何形式的代理人操作。”
“禁止任何公證書代辦。”
“禁止任何鄉鎮級別的信用社網點提款。”
“尤其是姓趙的代理人。”
“系統只要識別到這個姓氏的代辦請求。”
“立刻自動鎖死賬戶。”
經理在電腦上快速記錄著我的要求。
“林女士。”
“這種級別的限制非常嚴苛。”
“一旦設定成功。”
“就算她本人在偏遠地區遇到急事。”
“也無法在當地取錢。”
“您確定要這麼做嗎。”
“確定。”
我沒有絲毫猶豫。
“立刻生效。”
經理把打印出來的確認書遞給我。
我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有了這道現代銀行系統的最高級別鎖。
再加上省級總行的嚴苛稽核。
過去時空裡的任何地頭蛇和騙子。
都別想再動這筆錢的一分一毫。
我拿著回執單走出銀行大門。
陽光照在身上。
暖洋洋的。
我拿起尋呼機。
給林秋發了一條訊息。
“錢的安全我處理好了。”
“你現在有錢了。”
“打算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