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我是虐文女主,那我發瘋不得了_第一章 大婚當日
第一章
大婚當日,世子卻牽著渾身是血的青梅,逼我認下一樁殺人案。
【不愧是虐文女主,丈夫逼自己替人坐牢都這麼平靜。】
我還沒反應過來,便聽他繼續道:
“她身子弱,受不了牢獄之苦。”
“你替她熬兩年。到時我一定接你回家。”
就在我要答應時,眼前又冒出兩行字。
【果然,只要虐文女主肯忍,劇情就能往死裡虐。】
【這都能忍?把桌子掀了,跑出門抱住肅王,就說孩子是他的。】
我低頭看了眼小腹。
我哪來的孩子?
【問題不大,先傳謠,後懷孕。】
我覺得這建議缺德極了。
可他們都夠缺德了,我還講什麼道德?
於是,我一腳踹翻桌子,撲進肅王懷裡,扯著嗓子嚎道:
“王爺,你再不說話,咱們的孩子就要管別人叫爹了!”
滿堂的人傻了。
世子的臉綠了。
肅王看了我半晌,忽然將我攔腰抱起:
“本王早說過,讓你別嫁這個廢物。”
世子拔劍攔住我們,罵我水性楊花。
眼前又飄過一行字。
【壞了,虐文女主發瘋了,這群靠她受苦改命的人,不全得完蛋?】
......
陸崢的劍尖停在肅王肩前三寸。
“蕭執,把她放下!”
我死死攥住蕭執的衣襟,兩條腿還在發軟。
一刻鐘前,蘇清棠渾身是血地闖入喜堂。
她為了替陸崢取回一封書信,失手殺了京兆府捕頭周遠。
插在周遠胸口的,是我的匕首。
陸崢沒問我願不願意,便讓我替她認罪。
他說我有父兄照應,就算進了大牢也不會吃苦。
他說蘇清棠無父無母,受不起牢獄磋磨。
蘇清棠見我跑出,此刻也追了出來。
看清抱著我的人是誰後,她臉上的淚猛地一僵。
“王爺不要信她!”
她忽然指著我,哭喊道:“周捕頭是姜明昭殺的!”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陸崢只遲疑一瞬,便收緊握劍的手。
“清棠親眼所見。”
蘇清棠紅著眼解釋:
“我撞見明昭行兇,想要阻止,卻被她以姜家威脅。周捕頭的血濺了我一身,我方才太過害怕,才不敢說出真相。”
她的哭聲委屈極了。
賓客看我的眼神漸漸變了。
蕭執低頭問我:“人是你殺的?”
“不是。”
我的聲音在發抖,卻沒有改口。
陸崢皺起眉:“明昭,別再賭氣。”
“你拉肅王演這出戲,無非是惱我護著清棠。現在回來,我可以不追究你拿清白鬍鬧。”
他的目光落在蕭執扣著我腰的手上,臉色越發難看。
“至於孩子的謊話,我也可以當作沒聽見。”
彷彿他肯原諒,我就該感激涕零。
蘇清棠也柔聲勸我:
“你認了吧。阿崢答應過,兩年後一定接你回來。”
“這兩年,我會替你孝順侯爺,照顧阿崢,絕不會搶你的世子妃之位。”
她自然地替陸崢理了理衣袖。
又是這樣。
她打碎御賜玉盞,是我替她受罰。
她縱馬傷了百姓,是我拿出嫁妝賠償。
每一次,只要陸崢選擇她,她的眼淚便會少一些。
“既然世子妃的位置這麼好,你怎麼不替我坐牢?”
蘇清棠的手頓時僵住。
陸崢厲聲道:“姜明昭!”
我本能地縮了一下。
蕭執託在我腰間的手卻穩穩收緊。
“她說不是,那便查。”
“拜堂尚未完成,婚書也未入宗祠。她既不是你陸家婦,你便無權教訓她。”
滿堂鴉雀無聲。
陸崢咬牙道:“這是侯府家事。”
“死的是朝廷捕頭。”
蕭執淡淡看他:“你陸家何時能代朝廷斷案了?”
說完,他俯身靠近我。
目光卻落在我腰間的鳳紋玉佩上。
“本王替你擋住侯府,你自己洗清嫌疑。”
“事成以後,玉佩歸本王。”
我心中一沉。
原來他接住我,也並非毫無所求。
【沒事,至少他先救人再談價,比那兩個要命的強。】
【答應他!王爺只是另有所圖,世子可是另有所病!】
我咬了咬牙。
“好。”
隨後,我從蕭執懷裡下來,走向喜堂中央的屍體。
“既然你們都說人是我殺的。”
我望著周遠胸前那把屬於我的匕首,緩緩攥緊手。
“那我總該看看,自己究竟是怎麼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