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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娶平妻,我娘回江南當大小姐啦

作者:爆款機更新:49分鐘前章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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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我娘是京中出了名的笨蛋商戶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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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京中出了名的笨蛋商戶婦。

不懂詩詞,不通音律,連宮宴上的座次都要嬤嬤提前畫給她看。

她這輩子做過最風光的事,就是帶著十里紅妝嫁給我爹,替窮得揭不開鍋的鎮北侯府還清了所有欠債。

祖母嫌她滿身銅臭。

父親嫌她庸俗無趣。

可只要父親皺一下眉,我娘就會乖乖捧上銀票。

我們兄妹一直以為,她會這樣伺候侯府一輩子。

直到父親從邊關帶回一位將門貴女。

那女子能騎馬,懂兵法,還救過父親的命。

祖母讓她坐上主位。

父親把我孃的院子騰給她養傷。

就連哥哥拼死得來的先鋒之位,也被父親給了那女子的弟弟。

宮宴上,父親當眾請旨,要立她為平妻。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娘哭鬧。

我娘卻親手摘下侯夫人的鳳簪,笑著遞給那位貴女。

“既然妹妹喜歡,拿去便是。”

回府後,她把我和哥哥叫到面前。

“娘準備和離。”

“你們是留在侯府繼承爵位,還是跟娘回江南做商戶,繼承萬貫家財?”

哥哥當場脫下世子服。

我也扯下腰間的陸氏族徽,扔到桌上。

“連爹都不要了,誰還稀罕他的爵位?”

“從今往後,我們隨娘姓。”

......

“既然決定跟我走,就別傻站著了。”

娘將一本厚厚的嫁妝冊拍在桌上。

“三日之內,把陸家搬空。”

我和哥哥齊齊愣住。

哥哥最先回過神。

“娘,真搬啊?”

“不然呢?”

娘抬起眼。

“留著給你爹娶平妻?”

哥哥解下世子玉佩,往桌上一扔。

“搬。”

“庫房裡的耗子只要吃過雲家的米,我都給它裝車帶走。”

我立刻挽起袖子。

“我去把蘇綰晴的箱子扔出去,先把您的院子騰出來。”

“回來。”

娘只說了兩個字,我便停住腳步。

她翻開嫁妝冊,指尖從條目上劃過。

“現在鬧起來,除了提醒他們提防我們,還有什麼用?”

“蘇綰晴想住我的院子,便讓她住。”

“你爹想把侯府交給她,也由著他。”

我氣得胸口發堵。

“那我們就這麼忍著?”

娘笑了。

“忍?”

“我是怕他們知道陸家馬上要被搬空,提前睡不著覺。”

我低頭看向嫁妝冊。

正廳的紫檀屏風、祖母房中的暖玉枕、庫裡的藥材綢緞,就連馬廄裡的十二匹良駒,後面都蓋著雲家的朱印。

我越翻眼睛睜得越大。

“這些全是您的?”

“鎮北侯府當年窮得連下人的月錢都發不起。”

娘端起涼茶。

“不是我的,難不成是你祖母從夢裡掙來的?”

哥哥接過冊子,越看臉色越古怪。

“那陸家還剩什麼?”

“祖宅、爵位,還有你爹那張臉。”

娘頓了頓。

“可惜最後一樣,也不值錢了。”

我沒忍住笑出聲。

正在這時,院門被人推開。

爹帶著蘇綰晴走了進來。

蘇綰晴一身月白長裙,肩上纏著紗布,臉色蒼白。

可昨日在宮宴上,她接過鳳簪時,手穩得很。

陸秉安掃過桌上的嫁妝冊。

“你們在看什麼?”

娘合上冊子。

“沒什麼,看看舊賬。”

“正好,我也有事與你說。”

陸秉安扶著蘇綰晴坐下。

“綰晴的箭傷尚未痊癒,不能受寒。”

“棲梧院向陽,又離藥房近,讓她暫住幾日。”

我差點氣笑。

棲梧院是孃的住處,一磚一瓦都沒用陸家半文錢。

“府中那麼多客院,她偏要住我孃的院子?”

我擋在娘面前。

“蘇姑娘的傷長在肩上,難道換個院子,傷口還能跑到腦子裡?”

蘇綰晴臉色一白。

“明姝,我並無此意。”

“是侯爺心疼我,才......”

“既然知道是我爹心疼你,就該離有婦之夫遠些。”

我冷笑。

“嘴上說著不願叨擾,腳都快邁進女主人的院子了。”

“放肆!”

陸秉安一掌拍在桌上。

“綰晴替我擋了一箭,不過借住幾日,你何必如此刻薄?”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侯府的貴客。”

“向綰晴賠罪!”

哥哥擋到我身前。

“她搶我孃的院子,還要我妹妹賠罪?”

“陸承昭,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陸秉安沉下臉。

“別以為立過幾次軍功,便能目無尊長。”

“先鋒之位沒了,你還可以再掙。”

“景川初入軍營,更需要這個機會。”

哥哥的拳頭瞬間攥緊。

那先鋒之位,是他在死人堆裡滾了三年才換來的。

娘忽然握住我的手。

“侯爺說得對。”

她站起身,衝蘇綰晴笑了笑。

“明姝年紀小,蘇姑娘別同她計較。”

我猛地轉頭。

“娘!”

娘解下腰間的鑰匙,放到蘇綰晴面前。

“棲梧院的庫房、耳房和小廚房都在這裡。”

“蘇姑娘今日便可搬進去。”

蘇綰晴愣住了。

陸秉安的神色卻緩和下來。

“你早這樣懂事,也不會鬧出這麼多笑話。”

“掌家對牌也一併交給綰晴。”

“她在軍中管過糧草,處事比你利落。”

娘開啟妝奩,取出對牌。

“好。”

她親手遞給蘇綰晴。

“往後侯府諸事,便勞煩蘇姑娘了。”

蘇綰晴握住對牌,眼底閃過喜色。

“你搬去聽雨院住幾日,也好靜靜心。”

陸秉安說完,便帶著蘇綰晴離開。

院門剛關上,哥哥便一腳踹翻凳子。

“娘,您怎麼真把掌家權給她了?”

娘拿出帕子,擦著方才碰過對牌的手。

“一個只剩欠賬的空架子,她喜歡便拿去。”

她走進內室,按動床邊暗釦。

牆後暗格緩緩開啟,裡面碼滿了賬冊、地契和商契。

娘抽出最上面一本。

第一頁寫著幾個大字。

鎮北侯府歷年欠銀總賬。

娘撥了撥算盤。

“三日後,人要走。”

“銀子,也得一文不少地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