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我是虐文女主,那我發瘋不得了_第五章 蘇清棠強作鎮定
第五章
蘇清棠強作鎮定。
“明昭,棠梨箋雖是雲錦齋替我制的,卻不是隻有我能拿到。”
“你從前常去我的院子,想偷幾張紙嫁禍給我,再容易不過。”
陸崢立即接話:“不錯,僅憑信紙,證明不了什麼。”
證據指向我時,他恨不得當場定罪。
輪到蘇清棠,連她親自用過的東西都算不得證據。
我正要開口,雲錦齋的掌櫃被衙役帶了進來。
他接過密信,只看了一眼右下角,便跪地回話。
“棠梨箋共制一百張,每張都有暗號。這張是棠字七十三號,確是蘇姑娘所有。”
蘇清棠咬緊唇:“紙是我的,也不能證明信是我寫的。”
“掌櫃可有賬冊?”
“有。”
掌櫃翻開隨身帶來的冊子。
“蘇姑娘昨日派人送回十張瑕疵紙,要求重新裁邊。其中恰好少了七十三號。”
滿堂譁然。
蘇清棠臉色慘白。
她突然轉身,一巴掌扇在春桃臉上。
“賤婢,是不是你偷了我的紙,再故意陷害明昭?”
春桃被打得跌倒在地,半張臉迅速腫起。
她捂著臉,呆呆看著蘇清棠。
“蘇姑娘,明明是您說,只要奴婢作證,便送我弟弟去神槍營。”
“您還說姜小姐性子軟,只要世子哄上幾句,她一定會認罪。”
蘇清棠厲聲道:“住口!”
春桃反而哭得更兇。
“假印、銀票和密信,全是蘇姑娘交給奴婢的。銀票根本不是給什麼黑衣人的,是讓我藏進運屍馬車裡的。”
陸崢臉色鐵青。
“清棠,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阿崢,你寧願信一個背主的賤婢,也不信我?”
蘇清棠紅了眼睛。
陸崢眼底剛升起的懷疑又散了。
“或許是春桃受人指使,故意攀咬你。”
【我服了,他腦子是蘇清棠的陪嫁吧。】
【證據都拍臉上了,他還覺得青梅是白蓮花。】
府尹沒有理會陸崢,命人將春桃押下問話。
“姜姑娘沒有殺人時間,所謂買兇證據也均系偽造。從此刻起,不得再以此案拘押姜姑娘。”
我緊繃的肩膀終於鬆了下來。
至少,我不用替蘇清棠坐牢了。
陸崢卻朝我伸出手。
“既然證明不是你,便回來繼續拜堂。”
“至於清棠,她只是太害怕才做錯了事。你也沒有真的入獄,別再與她計較。”
我看了他許久,突然抬手扯下發間的喜簪。
“陸崢,你聽清楚。”
“從你逼我頂罪的那一刻起,這門婚事便結束了。”
我將喜簪丟進他懷裡。
“我不嫁了。”
陸崢接住簪子,竟低聲笑了。
“你今日鬧這麼大,不就是想逼我處置清棠?”
“好,我讓她給你賠罪,這總夠了吧?”
他仍以為我在等他低頭。
就在這時,仵作忽然從周遠衣袖的夾層中,取出半張被血浸透的紙。
上面只剩下一行字。
城南別院,枯井之下。
蕭執看清那行字,眸光驟沉。
蘇清棠則猛地轉身,撞開人群便往外跑。
她的侍女已經搶先一步衝出侯府。
我望著那道背影,心中驀地一緊。
“她要去毀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