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煞回家,先挨我媽一巴掌_第5章 我媽察覺不對

屍煞回家,先挨我媽一巴掌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柳十七

我媽察覺不對,喊我:「二妮!」

換在平時,這一聲就能讓我安分,今晚卻不行。

我?盯著那張瘦長的臉,三十來歲,鼻樑上的那道舊疤還在。

?去的那晚,我最後看到的,也是這張臉。

「嗷——!」

從暗處猛地彈出去時,他們倆甚至沒來得及反應。

我一爪拍上前面那人的肩,鎖骨咔地斷了,他慘叫著飛出去,撞在院牆上。

「啥東西!」後面的男人揮刀朝我砍來。

刀刃劈到胳膊,沒砍進去,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我抓住他的頸子,直接提離地面,他腿亂蹬,臉憋得發紫。

身後傳來我媽的喊聲,「二妮,撒手啊!這麼掐,人會?的!」

我沒有聽。

小巷裡,他也是這樣掐住我,再拿刀劃開喉管,把我弄成這副樣子。

血從他嘴邊滲出來,我只想將那顆頭擰掉。

「二妮!!」

後腦勺猛地捱了一掌,我媽抓緊我的胳膊。

「先冷靜下來!」

「別打要害,你還想蹲牢房不成!」

看見她眼裡全是擔心,我到底鬆了手。

男人落地,咳得直不起腰,試著往門邊爬,爬幾下就趴著喘起氣。

我嗬嗬地叫,伸手指住他,她順著手指望過去。

「指著他做什麼?」

我拼命把嘴張開。

「就是......他......」

我媽怔住了,這是我第一次說出人的話。

「他......刀的......我......」

她的臉色驟然變了,緩緩轉頭,望向地上的男人。

他聽見,抬起臉,看著我,驚得滿臉都是懼色。

「你是......那個......你......」

他認出了我。

哪怕毛還紅著,獠牙也露著,這張已經不像人的臉,他竟仍然認得。

也是,兇手哪會忘了自己害?的獵物。

我媽提著菜刀走過去,男人拼命往後縮。

「刀我閨女的,是你?」

他沒答,她蹲下,將刀貼在他脖子上。

「我在問你呢。」

「到底刀沒刀我閨女。」

他抖得厲害,「我......」

院外在這時候響起警笛,村裡的聯防隊也趕到了。

手電光照進來,村長的聲音跟著響起:「二妮她娘,裡頭出什麼事啦!」

我媽盯著他,菜刀在手裡抖個不停,牙也咬緊了。

最終,她把菜刀丟在地上。

「村長,給我報警!這個人刀過人,是刀人犯!」

9.

警察當夜帶走了兩個人,我沒出屋。

我媽先替我把被子蓋好,「別露面,警察不知道你這是咋回事,別把人嚇著。」

隨後出去錄口供,說小偷持刀闖進來,她用菜刀還手,才把他們制服。

往後的事,是電視新聞告訴我的。

男人名叫陳勇,是連環刀人案的嫌疑人。

三年裡七起命案,七個女人,我排第五。

他挑的都是獨自住著的年輕女人,都在夜裡下手。

他從城裡逃到了鄉下。

和同夥一起,覺得村子偏僻,藏身方便,哪想到會再次遇見我。

播新聞那天,我媽守著電視,坐了很久。

受害人的照片一張張出現,第五張就是我。

那是進城以後拍的一寸證件照,白底,齊齊的劉海,我對著鏡頭在笑。

底下那行字寫著:「?者許二妮,二十四歲,系某公司普通職員。」

她盯住照片,嘴裡一句話都沒說。

好久以後,才起身把電視關掉,進廚房燒飯。

菜刀切到了指頭,她把指頭含進嘴裡吮了吮,拿出來,接著切菜。

晚上坐下吃飯,她突然問:「疼不疼?」

我懂她問的是什麼,便搖了頭。

其實已經記不清了,那一刻來得太快,只記得冷得很,還想她,特別想她。

「嗬......沒......疼......」

這些字,從嗓子裡擠出來,費了我好大的勁。

她點點頭,端起飯碗扒拉兩口,眼淚落在飯裡,便連著眼淚一起嚥下去。

「沒疼就好。」

這晚她在床邊坐著,把我的手握住了。

「二妮啊。」

「以前我總說你,不該往大城市跑。」

「那地方花錢厲害,也不太平。」

「你呢,老說媽是個老封建。」

「你瞧,這回......媽的話應驗了......」

她的手越攥越緊。

「要是當初沒去......你也就不會......」

話哽在那裡,再也說不出來。

我嗬了一聲,想告訴她,別怪自己,也別怪別的人。

她抹了把臉,「好了,睡覺吧。」

「明兒給你燉魚,補補腦子,說不定嘴就能說順當了。」

她關了燈,走到門口又回到床邊。

被角再一次被她塞好。

「晚安,?丫頭。」

10.

新聞傳開,村裡人才知道,二妮確實在城裡的小巷裡被刀了,是變成起屍煞蹦回來的。

她沒有傷過村裡的人,倒是闖進村子的刀人犯,讓她給制住了。

後來有人從院外經過,會把菜、雞蛋遠遠的放下,放完就離開。

我媽看見也沒作聲,到了晚上,就把這些菜做給我吃。

「二妮,看看,村裡也有心好的人。」

一天接一天,身子還在變好,紅毛幾乎沒了,灰白的皮膚漸漸轉成蠟黃。

雖說還算不上正常,至少看著不怎麼嚇人。

我的嘴裡也終於能蹦出完整的短句。

「媽,肚子餓了。」

「媽,我覺得冷。」

「媽,給我吃只雞腿吧。」

每次聽我講話,她都會停下手頭的活,瞅我好一陣子。

然後裝作煩得很,「聽見啦聽見啦,別催個沒完。」

可她轉過身時,嘴角偷偷往上翹。

兩個月後,我能一步一步邁著走了,只是身子還有點僵,像有人拿線牽著的木偶。

我媽當場刀雞慶祝,見到人就講:「我的閨女能走了!」

那高興勁兒,跟家裡孩子頭回學會走路似的。

村長來看了看,「喲,這都瞧不出多少了。」

他又搓起手,「二妮她娘,先前那事......我們一村都對不住你娘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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