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穿越後拒當金絲雀,一心只想讀聖賢書_第 8 章 我冷眼看着面前滿身雨水
第 8 章
我冷眼看著面前滿身雨水、狼狽不堪的薄景宴。
他那套剪裁完美的高定西裝此刻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頭髮凌亂地搭在額前。
這哪裡還是那個在京圈裡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薄少?
“薄先生,如果我沒記錯,我不僅拉黑了你的所有聯絡方式,還向法院申請了限制令。”
我沒有接那束花,甚至刻意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現在這種行為,屬於嚴重的騷擾。”
薄景宴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閃過一絲受傷的痛苦。
他似乎很難接受,曾經那個對他百依百順、連他皺眉都會緊張半天的宋輕雲,如今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團令人作嘔的垃圾。
“輕雲,你別這樣對我......”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祈求。
“我真的知道錯了。這半年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只要一閉上眼,都是你被我罰站、被我逼著穿女僕裝的樣子。”
“我看了你留下的那個賬本......我才知道我混蛋透頂。”
“你打我罵我都行,只要你別不要我。”
他猛地單膝跪在了滿是積水的柏油馬路上。
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在異國他鄉的街頭,當著來往行人的面,向我下跪了。
“跟我回國好不好?只要你點頭,明天我們就去領證,薄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路過的幾個外國留學生紛紛側目,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機拍照。
我看著他這副自我感動的深情模樣,只覺得無比厭煩。
“薄景宴,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低頭了,我就得感恩戴德地原諒你?”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刺骨。
“你到現在都沒搞明白,我離開你,不是因為沈南喬,更不是為了跟你賭氣。”
“是因為我嫌惡心。”
“你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用來討好另一個女人的時候,你在我眼裡,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我無視他瞬間慘白的臉,轉身走進公寓大樓,讓保安將他攔在了門外。
三個月後,我作為大英博物館的特派非遺文化交流代表,受邀回國參加在京市舉辦的國際文化藝術展。
當我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職業套裝,站在鎂光燈下侃侃而談時。
我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薄景宴。
他瘦了很多,眼神死死地黏在我身上,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和絕望。
交流會剛一結束,他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貼了上來。
“輕雲,你剛才在臺上的樣子,真美。”
他試圖幫我拿手裡的資料,語氣小心翼翼,做小伏低到了極點。
“中午一起吃個飯好嗎?我定了一家你以前最愛吃的私房菜。”
我正準備讓他滾開,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突然從走廊盡頭傳來。
“宋輕雲!你個賤人!你把景宴哥還給我!”
我轉過頭。
只見沈南喬穿著一身廉價的地攤貨,頭髮像雜草一樣蓬亂,手裡舉著一個保溫杯,瘋了一樣朝我衝過來。
她已經被薄景宴徹底封殺,在京圈混不下去,精神顯然已經不太正常。
“去死吧你!”
她擰開保溫杯,一股刺鼻的化學藥劑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她將杯子裡滾燙的硫酸,狠狠朝我的臉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