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穿越後拒當金絲雀,一心只想讀聖賢書_第 2 章 坐在去培訓機構的車上
第 2 章
坐在去培訓機構的車上,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思緒忍不住飄回了很久以前。
前世在宮裡,為了活命,我費盡心思討好那個手握生殺大權的老皇帝。
我從一個給后妃洗腳的粗使丫頭,一步步踩著血淚爬上了皇后的寶座。
我以為坐上那個位置,就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可直到最後一杯毒酒賜下,我才明白,依附於人的尊嚴,永遠只是一戳就破的紙老虎。
今生初遇薄景宴時,我剛穿過來,身上揹著原主留下的鉅額債務。
是他像丟骨頭一樣,替我還了錢,把我帶回了半山別墅。
從金絲雀做到京圈太子爺的未婚妻,我同樣只用了三年。
我以為只要我像前世一樣,完美地扮演一個順從、懂事、不爭不搶的角色,就能在這個時代安穩度日。
直到我無意間在電視上,看到那些能在職場上呼風喚雨、能自由選擇人生的現代女性。
我才猛然驚醒。
原來在這個時代,女人是可以自己建功立業的。
不需要討好任何一個“皇帝”。
從那天起,我就在備忘錄裡增加了一個名為“贖身計劃”的隱藏資料夾。
晚上十點,我上完課回到半山別墅。
一推開門,客廳裡燈火通明。
薄景宴坐在沙發上處理郵件,沈南喬正穿著我的真絲睡衣,在屋子裡轉來轉去。
“景宴哥,這別墅的裝修風格太冷了,我想換成暖色調的。”
沈南喬指著牆上的幾幅水墨畫。
那是我親手畫的,薄景宴曾經誇過有靈氣。
“你看著辦,喜歡什麼就換。”薄景宴連頭都沒抬。
沈南喬餘光瞥見我進門,立刻笑吟吟地迎了上來。
“姐姐回來了?外面雨大,沒淋溼吧?”
她假惺惺地遞過來一條毛巾。
我沒接,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睡衣上。
那是薄景宴上個月從義大利給我帶回來的高定。
“沈小姐穿這件睡衣,稍微有些不合身。”我語氣平淡。
沈南喬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委屈地看向薄景宴。
“景宴哥,我的行李還沒送來。我只是借穿一下姐姐的衣服,姐姐是不是生氣了?”
薄景宴終於從電腦螢幕前抬起頭。
他皺著眉看向我,帶著明顯的不悅。
“宋輕雲,一件衣服而已,南喬穿一下怎麼了?”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小家子氣了?”
我深吸一口氣,將心底那股荒謬的熟悉感壓了下去。
前世那些受寵的妃嬪,也是這樣當著皇帝的面,明目張膽地搶走我的東西。
“薄先生誤會了,我只是怕沈小姐穿著不舒服。”
我扯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
“我明天就讓人把客房收拾出來,給沈小姐添置新衣。”
薄景宴似乎對我的識趣很滿意,眉頭舒展了一些。
“不用收拾客房了。”
他輕描淡寫地丟下一顆炸彈。
“南喬神經衰弱,聽不得一點噪音。”
“二樓最裡面的那個房間隔音最好,讓她住那間。”
我猛地攥緊了手裡的提包。
二樓最裡面的房間,是我的書房。
裡面放滿了我這大半年來辛辛苦苦整理的留學申請資料、雅思複習筆記,還有我用來籌集學費的刺繡工具。
那是我在這個金絲雀籠子裡,唯一的一方淨土。
“薄先生,那是我的書房。”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裡面有很多重要的資料,搬動起來可能會弄亂。”
“能有多重要?”
薄景宴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你平時除了看看雜書,擺弄那些針線,還能幹什麼正事?”
“南喬要在家裡靜養,你把房間騰出來。至於你那些東西,隨便找個儲藏室放著就行。”
他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尊嚴上。
在他眼裡,我的努力一文不值。
沈南喬走過來,親暱地挽住薄景宴的胳膊。
“景宴哥,你別對姐姐這麼兇嘛。”
她轉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姐姐,真是不好意思,要麻煩你今晚連夜搬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