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穿越後拒當金絲雀,一心只想讀聖賢書_第 5 章 你說什麼
第 5 章
“你說什麼?”
薄景宴死死盯著助理手裡的平板,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他一把奪過平板,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我的航班資訊和出境記錄。
“她去倫敦幹什麼?”
薄景宴眉頭緊鎖,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暴躁。
助理嚥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宋、宋小姐去倫敦大學讀研了。這是她半個月前就辦好的簽證手續。”
“讀研?”薄景宴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
“她一個連大學文憑都是我花錢砸出來的草包,去倫敦讀研?去洗盤子還差不多!”
他猛地將平板砸在地上,螢幕瞬間四分五裂。
“這女人又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以為跑去國外,我就會心軟去追她?”
“給我查!查她帶了多少錢走,把她的卡全都停了!”
助理縮著脖子,艱難地開口:
“薄少......宋小姐名下的附屬卡,三個月前就沒有消費記錄了。她走的時候,把您送的所有東西,都留在了半山別墅的茶几上。”
薄景宴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他推開擋在面前的沈南喬,大步流星地衝出宴會廳,飆車回了半山別墅。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
茶几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十幾張銀行卡、各種名貴的首飾盒,以及幾個限量的愛馬仕包。
那些東西被分類碼放,旁邊甚至還貼心地附上了一份手寫的清單表格。
每一筆,都算得清清楚楚,彷彿是在跟一個不相干的客戶做最終的財務交接。
薄景宴顫抖著手,拿起了壓在最下面的一本泛黃的筆記本。
他以為裡面寫滿了我對他的愛意和不捨。
翻開第一頁,上面用娟秀的蠅頭小楷寫著:
“三月四日。目標隨口提及不喜歡吃香菜。記下,避免觸雷,扣減生活費。”
“五月十二日。目標帶白月光去看了畫展。當晚需表現出委屈但堅強的正宮風範。預計可獲得安慰款:二十萬。”
“八月九日。被罰站淋雨。精神損失費加醫療費:折現五十萬。忍耐,為了自由。”
薄景宴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一頁一頁地翻看著。
每一頁,都是我如何算計他的情緒,如何將他施捨的每一分錢轉化為我出國學費的記錄。
沒有愛,沒有嫉妒,只有冰冷的算計和KPI考核。
“宋、輕、雲!”
薄景宴咬牙切齒地念著我的名字,眼眶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某種未知的恐慌而充血。
他猛地將筆記本撕成兩半,像頭被激怒的野獸般在客廳裡打砸。
而此時的我,正拖著行李箱,走在倫敦溼潤的街道上。
呼吸著沒有薄景宴、沒有沈南喬的自由空氣。
半個月後,倫敦大學校園。
我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抱著幾本厚厚的專業書,和幾個外國同學走在林蔭道上。
前世在後宮裡練就的察言觀色和應變能力,讓我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如魚得水。
“Cloud,你剛才在講座上提出的那個關於非遺文化商業化的觀點,簡直太棒了!”
金髮碧眼的同學Alex興奮地朝我豎起大拇指。
我笑著回了一句流利的英語,正準備和他們去食堂。
突然,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猛地急剎車,停在了我們面前。
車門推開。
薄景宴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風衣,從車上走下來。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下頜長出了胡茬,看起來竟然有幾分罕見的憔悴。
但他看向我的眼神,依然帶著那種習慣性的、令人窒息的控制慾。
“宋輕雲。”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鬧夠了沒有?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