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穿越後拒當金絲雀,一心只想讀聖賢書_第 7 章 薄景宴被倫敦警局警告後
第 7 章
薄景宴被倫敦警局警告後,灰頭土臉地回了國。
聽說他回去後,整個薄氏集團的氣壓低到了冰點。
而我,在倫敦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白天在大學裡攻讀非遺保護的研究生課程,晚上則在博物館參與古籍和刺繡的修復工作。
我不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每一分錢都賺得理直氣壯。
三個月後的一天,國內的八卦新聞推送突然彈到了我的手機螢幕上。
#薄氏太子爺怒斥白月光,沈南喬被連夜趕出半山別墅#
#沈南喬偽造憂鬱症病歷曝光#
#名媛人設崩塌,沈南喬偷用宋輕雲刺繡作品參展被識破#
我點開那幾條熱搜,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原來,沈南喬為了在名媛圈裡立“才女”人設,拿了我留在儲藏室的那幅沒繡完的雙面繡,找人代筆補全後,去參加了一個國際慈善拍賣會。
好巧不巧,那幅繡品的原定買家是一位極其懂行的老派收藏家。
他一眼就認出了前半部分的針法出自“雲娘”(我在地下刺繡圈的化名)之手,而後半部分粗製濫造。
老人家直接當場發飆,拆穿了沈南喬的把戲。
薄景宴為了平息醜聞,去查了監控和沈南喬的病歷。
結果發現,不僅繡品是偷的,連所謂的憂鬱症,也是為了霸佔我的書房和逼我讓位而編造的謊言。
甚至,她故意弄壞我複習資料的監控影片,也被薄景宴恢復了。
據說薄景宴在看到那些影片時,當場砸爛了半山別墅的客廳。
他親手把沈南喬的行李扔到了大街上,讓她滾出京圈。
從那天起,我的微信和郵箱開始被薄景宴瘋狂轟炸。
“輕雲,我錯了,我不知道她揹著你做了這麼多事。”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只要說一句,我肯定會為你做主的。”
“我把別墅重新裝修了,全換成了你喜歡的風格。你的書房我也恢復原樣了,你回來好不好?”
看著這些遲來的深情和懺悔,我只覺得無比滑稽。
前世的老皇帝在冤殺我之後,也曾對著我的畫像痛哭流涕,說自己是受了奸人矇蔽。
男人的通病,總是習慣把自己的冷漠和偏心,推脫給別人的算計。
我沒有回覆他任何訊息,直接將他的所有聯絡方式拉黑。
但他就像一隻趕不走的蒼蠅。
開始透過各種渠道給我送東西。
限量版的高定、幾千萬的珠寶、甚至還有倫敦市中心一套公寓的房產證。
全都被我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並附上一張手寫的便籤:
“薄先生,您的錢在我這裡已經買不到KPI了。請自重。”
幾天後,我在倫敦的公寓樓下,看到了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爺。
他手裡捧著一大束我最喜歡的白桔梗。
在倫敦冬日的冷雨中,凍得瑟瑟發抖,像一條無家可歸的喪家之犬。
看到我,他眼睛猛地一亮,跌跌撞撞地跑過來。
“輕雲,我終於見到你了。”
他想伸手抱我,卻又不敢,只能卑微地舉起那束花。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看別人一眼了,我們重新開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