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送上門，舊獸人不肯走_第5章 是不是等了我很久
「是不是等了我很久?」
「抱歉，妹妹養的獸人受傷，我一下班就趕去幫忙，沒回家陪你，也沒能帶你登記。」
他的?腔隨著說話震動，傳來的聲音悶悶的。
「主人不必跟我說抱歉。」
「你是我的主人呀。」
「只要你還肯留下我，我就該在家等你。」
「等主人回來，我自己也覺得很幸福。」
......真討厭，這麼會說話。
眼淚好不容易才憋回去!
我抿緊嘴，搜腸刮肚，想還他幾句同樣動人的話，卻怎麼都沒想出來。
餐廳裡，就這樣安靜了好一陣。
他等我的呼吸平穩下來，才放開我，輕聲問:
「可能不該問的，可還是有點在意。」
「你妹妹養的，是貓獸人，還是蛇獸人?」
「金漸層。」我抬眼，沒明白他的意思,「怎麼啦?」
「唔，主人身上，有兩種其他獸人的味道。」
我立刻想起陸昭，以前最受不了我帶回別的獸人氣味。
剛要解釋，想著去洗掉。
白棠目光輕輕動了動，已經搶在我前面開口。
「這週末，主人能休息嗎?」
我點了點頭，他笑起來。
「那週末去登記吧，不用下班以後趕過去，就沒那麼急了。」
11.
週末，我總算睡了個好覺。
吃完早餐，跟白棠說，要收拾一下才出門，讓他等等。
登記雖然辦過，這一次，心情還是不一樣。
我想打扮得仔細點。
免得到了管理局，別的獸人笑話他，找了個這麼普通的主人。
在化妝桌前剛坐好，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主人，我能進來嗎?」
我應了一聲。
白棠走過來，停在我身後。
粉撲拿在手裡，忽然就不動了。
我直直看著鏡子中的他。
天氣晴好，窗簾雖擋住大半陽光，金色的光仍照進了房間。
他雪白的身體，被那片金色的光籠著，像罩了一層聖潔的光霧。
白棠垂眼，跟鏡子裡的我對上目光。
他像是害羞了，說話時把聲音放低，問的卻很大膽:
「主人，怕你以後後悔，要不要先跟我親近試試?」
「我沒經歷過，究竟好不好也不確定，不過賽級獸人，總不會太差吧。」
他在我面前半蹲下來，樣子認真得近乎虔誠。
我轉過身。
他把臉貼在我的掌心裡。
上身稍稍彎著，腰腹的弧度實在太漂亮了。
他沒穿上衣，下面是一條寬鬆的白色衛褲，看起來很容易脫下來。
我指尖勾住衣服的鬆緊邊，他忽然繃緊身體，那些線條便更清楚了，漂亮裡帶著一點凌厲。
以前工作忙，沒什麼條件談戀愛，後來家裡有了陸昭，他又總拒絕我的觸碰。
我沒多少親近人的經驗，原來被他照顧著，會這麼舒服。
腦子暈乎乎的，忍不住誇了他。
一誇，白棠就沒輕沒重起來。
明明是他弄得我吃不消，他卻委委屈屈跟我道歉，到頭來，還是我摸著他的頭哄他。
兩個人湊在一起，連時間都忘了。
再清醒時，已是第二天。
白棠把我抱在懷裡，一口口喂甜粥。
靠得太近，我累得遲鈍，過了會兒才發覺，他又有些想親近了。
趕緊從他懷裡退出來。
「明天週一還要上班，今天真的得去登記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
12.
登記倒沒花多少時間。
既然到管理局了，我也把原先和陸昭的歸屬關係，一併解除了。
這才是白棠第一次跟我出來。
為了讓他以後方便出門，我帶著他，在家附近的商圈和公園逛了一小會兒。
可週末人多，他又實在好看。
走到哪裡，都有人一路望過來。
我不堪其擾，讓他變回原形，細長的白蛇便纏著我的脖子，把腦袋擱在頸窩裡，涼涼的。
「......反而更招人看了。」
被盯著走一路的，倒變成了我。
也逛累了，我乾脆開車回去。
輸入密碼時，白棠還窩在頸邊，很乖。
原本都快睡著了，卻突然抬起頭，盯著門裡。
「主人，屋裡有其他獸人的氣味。」
我手指停了停。
「嗯?」
反應還沒跟上，門就從裡面開了。
陸昭滿臉怒氣。
「許寧!我那個房間的東西，怎麼沒了?」
「窩、毯子、衣服，一樣都找不到，你都扔掉了?」
「嘴裡老說賺錢不容易，我的東西你就捨得丟?要重新買，不也得花錢?」
看到我頸邊的白蛇，他那些尖銳的話，一下沒了聲音。
他看清的，正是貼著我的白棠。
隔了好半天，才抬手指向他，眼睛卻始終盯著我。
「這是誰?」
「新添的那些東西，都是他的?」
「我走了還沒一週，你就換了個獸人?」
我看了看陸昭，從頭到腳打量著，沒接他問起白蛇的話。
......他身上的衣服，是我給白棠買的，腳上還穿著白棠最喜歡的那雙拖鞋。
像是不習慣被我這樣冷落，陸昭的聲音又高了。
「工作把你忙傻了?聽不懂我說話了?」
白棠從我身上躍下，落地時，已經是人形。
臉色冷下來，眼瞳收得細細的，成了一道豎線，直望著陸昭。
「跟主人說話放尊重些，不然我可不客氣。」
「主人?」
陸昭瞇著眼，尖牙都露出來了，像是有人闖進了他的領地。
「她什麼時候輪到你喊主人了?」
兩個人針鋒相對，氣氛越繃越緊。
我皺起眉。
「行了!」
「不是你給我領養的嗎，怎麼連自己選的獸人都認不出來?」
陸昭一下愣住。
「你說，領養來的就是他?」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