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好兄弟自帶綠帽_第3章 他笑着替喬晚棠攏了攏袖口

夫君為好兄弟自帶綠帽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阿瀰瀰

」

他笑著替喬晚棠攏了攏袖口。

「等生米成飯,她只能認下你們母子。」

喬晚棠沉默片刻,仍有些遲疑。

「可是裴世子那邊,當真不會發現嗎?」

「他一心要尚公主,哪裡還顧得上你。我借他的名頭用一用,他又不會知道。」

「孩子落地後,我就說景瀾不肯認你,再把孩子留在府裡撫養。」

「到時誰都不會知道,這孩子是我們的。」

我攥著食盒的手開始發抖。

賀承硯真的和喬晚棠有了私情。

他還把裴景瀾當作擋箭牌,將我騙得團團轉。

可這中間......

仍有一處怎麼都說不通。

心腹帶回來的證詞不可能作假。喬晚棠腹中的孩子已有三個月,她卻是在有孕後才認識賀承硯。

若賀承硯真以為孩子是他的,那他同樣是騙局裡的人。

我沒有驚動二人,扶著廊柱一步步退了出去。

04

在榻上躺了三日,腹中的墜痛才慢慢止住。

府醫說我動了胎氣,近來萬不可再受刺激。

賀承硯守在床邊,眼下泛青,彷彿真被嚇壞了。

「你只管養身子,府裡的事都先放下,千萬別拿自己和孩子冒險。」

我側過臉,沒叫他看見眼裡的冷意。

我說自己知道了,讓他只管去忙。

等門合上,我把所有日子重新排了一遍。

兩個月前,恰是軍餉案剛牽連定國公府的時候。

裴景瀾急著攀上大公主,便把有孕的喬晚棠推給了最信任的兄弟。

他大概沒告訴賀承硯真相,只讓喬晚棠想辦法纏住他。

喬晚棠順勢勾引,賀承硯竟把一次苟且當成了孩子的由來。

他怕我不容外室,才把裴景瀾抬出來做擋箭牌。

「這對兄弟果真般配。」

一個捨得把有孕的女人送人,一個替別人養孩子還自以為得計。

他們把我和大公主都算在局裡,卻忘了女人不是任人擺弄的棋子。

我要他們親口嚐嚐背叛。

我命丹鷺遞出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半月不到,裴景瀾便被大公主當眾斥責。

宮宴上,他只是上前添了一盞酒,大公主便摔了杯子,給他扣了一頂「以下犯上」的罪名。

尚主的指望就此斷了。

緊接著,軍餉案也有了定論。

定國公雖不是主謀,府中卻有人經手贓銀。

皇帝正在盛怒中,定國公府怕是再難翻身。

男丁貶為庶人,悉數流放。

女眷盡數沒入奴籍,家產封抄入庫。

賀承硯為了裴景瀾四處求人。

連著數日,他都是天亮才回府。

最後竟求到我面前。

「景瀾根本不知道軍餉的事,他父親和叔伯犯的錯,憑什麼叫他去嶺南受罪?」

他攥住我的手腕。

急得額角都冒出了汗。

「明舒,你能不能求岳父想想辦法......」

我一點點掰開他的手指。

「這是陛下親自定的案子,父親若替罪臣求情,不但救不了裴景瀾,還會把顧家搭進去。」

「難道就眼看著他去??」

「你已經為他跑了幾日。朝中盯著定國公府的人那麼多,再鬧下去,錦寧侯府也會惹上嫌疑。」

他猛地站起來,撞翻了椅子。

「我和景瀾從小一起長大,他落難時我若只顧自己,還配做人嗎?」

我沒再勸。

兩日後,大公主的帖子送到府裡。公主的帖子不能推,我只能赴約。

「殿下邀夫人三日後過府飲茶。」

丹鷺把燙金帖子遞給我。

她神色裡藏著一點了然。

出門那日,賀承硯正從外頭回來。

他衣襟上全是風塵。

「你懷著身子,要去哪裡?」

「大公主府。她設了茶會,我不能不去。」

他臉色驟沉。

「景瀾被她害到這一步,她倒有興致喝茶?若不是她翻臉,陛下未必會從重處置定國公府!」

「侯爺慎言。大公主是陛下親女,你這話傳出去,便是大不敬。」

他張了張嘴,氣焰終於低下去。

他低聲道:「我......我只是替景瀾不平。」

我扶著丹鷺的手從他身邊經過。

有些人撞了南牆也不知道疼,非要連皮帶骨摔個乾淨才肯醒。

05

水榭裡只剩我與大公主。

這是我頭一次進大公主府。

我遞過帖子,侍女領著我穿過兩重花園。

走了足足一刻鐘,才到池上的水榭。

水榭四面通風,裡面已坐著四五位舊識。

蕭令儀坐在主位,仍是平日那副驕矜模樣。

「錦寧侯夫人,你來得倒準時。」

我向她行禮,在侍女引領下落座。

人既到齊,蕭令儀便叫侍女上茶。

貴女們喝茶,總繞不過京中近來的新鮮事。

裴景瀾剛被她厭棄,偏又趕上定國公府獲罪,人人都想知道內情。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旁敲側擊地問她為何忽然惱了裴景瀾。

蕭令儀把茶蓋往盞上一扣。

「他伺候得不用心,本宮看膩了,難道還要留著過年?」

貴女們不敢追問,忙把話題轉到今年的新茶。

兩個時辰後,日頭西斜,眾人紛紛起身告辭。

我跟著往外走,卻被蕭令儀叫住。

「顧明舒,你留下。」

幾位貴女回頭看我一眼,很快走了個乾淨。

水榭裡只餘我們二人,連侍女也退到十步之外。

「暗中提醒本宮,說裴景瀾在外養了女人的人,是你吧?」

我心頭一跳。

她能當面問出來,手裡必然已有證據。

我沒有狡辯,扶著桌沿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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