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隻男狐狸精
我買了一隻男狐狸精。
老闆萬分囑咐,他只助我暴富,不獻身子。
一年後,我的資產變成了一個億。
但是。
他不是不獻身子嗎,怎麼恨不得把我的皮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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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道描述了傅珩在半年前橫空出世,震撼了整個商界的故事。他如今坐擁億萬資產,手握多條經濟命脈,指哪打哪,哪哪裡就上演經濟奇迹。除了他的成就,報道更是詳細描述了他冷情的秉性,狠厲的手段。無良商家被他碾入塵土的事迹數不勝數。報道的最後一場採訪中,記者問他討…
我買了一隻男狐狸精。
老闆萬分囑咐,他只助我暴富,不獻身子。
一年後,我的資產變成了一個億。
但是。
他不是不獻身子嗎,怎麼恨不得把我的皮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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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道描述了傅珩在半年前橫空出世,震撼了整個商界的故事。他如今坐擁億萬資產,手握多條經濟命脈,指哪打哪,哪哪裡就上演經濟奇迹。除了他的成就,報道更是詳細描述了他冷情的秉性,狠厲的手段。無良商家被他碾入塵土的事迹數不勝數。報道的最後一場採訪中,記者問他討…
我買了一隻男狐狸精。
老闆萬分囑咐,他只助我暴富,不獻身子。
一年後,我的資產變成了一個億。
但是。
他不是不獻身子嗎,怎麼恨不得把我的皮嘬破?
1
狐妖館又開售狐狸精了。
我趕去的時候只剩最後一隻男狐狸精了。
老闆親切地把他帶到我跟前。
這狐狸精高大挺拔,玉面精緻,好看得堪稱妖豔。
只不過很是高冷,看到我連眼皮都不帶抬的。
老闆睨他一眼,向我賠笑:「這是店裡最後一隻狐狸精了,我給你打一折!」
一折?
第一感覺,便宜沒好貨。
這狐妖館一年開一次,專賣長得帥活也好的人形狐狸精,我最近壓力大,才想來買個回去消遣一下。
給我打一折,莫不是這狐狸精不行?
老闆似乎看出了我的顧慮,又接著道:「這隻狐狸精修行歪了,其他的都是修行怎麼取悅顧客,他修行的是怎麼掙錢!你們人類現在許願不都是希望暴富嗎?他能幫你暴富!」
暴富?
我心動了一下。
「既然這樣,他怎麼還沒賣出去?」
老闆尷尬地搓了搓手:「賣出去過的,只不過那些顧客饞他的身子,他不堪其擾逃回來了。」
嘖,還是個守身如玉的?
「而且我們店裡支援一個月無理由原價退貨的,你可以先試用一下,只不過......他幫你暴富,你就不能饞他的身子了哦。」
我又瞄了一眼那狐狸精。
既然老闆都這麼說了。
那......買了唄。
2
我愉快地將狐狸精帶回了家。
路上我試圖跟他熟絡:「你叫什麼名字呀?」
「傅珩。」
名字還挺霸總呢。
我熱情地伸出手:「我叫洛桐,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我看過周圍朋友和他們買的狐狸精的相處日常,狐狸精們都一口一個「主人」地叫著,聽著別提有多爽了。
而傅珩,冷淡地側過頭來,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氣勢:「我和他們不一樣。」
莫名其妙地,我渾身一冷。
我趕忙改口,繼續伸著手:「那以後我們就是朋友啦。」
他低眸看了眼我的手,輕嗤了聲:「別和我有肢體接觸,否則我立刻回去。」
我咬了咬牙,握個手而已。
真?裝啊。
話說,暴富這種事,真能成?
於是我也輕嗤了聲:「誰知道你是不是真能讓人暴富呢?那老闆給我打一折,別是賣了個殘次品,然後跑路了吧?」
本想著刺激他一下,讓他破防的。
沒想到他情緒穩定得很,只是瞥了我一眼。
三分輕蔑,三分嘲諷,還有四分冰碴子。
我迅速躲開視線。
狐狸果然天生魅氣啊。
和他對視都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3
到了家裡,我還是不免要提起:「什麼時候讓我暴富?」
他卻轉身進了浴室。
再出來時一頭溼發,有水滴從裸露的?肌滑下,一路消失在腰間的浴巾裡。
我看得一陣熱血上湧,連連搖搖腦袋,忍住了撲上去的衝動,然後衝他吐出兩個字:「暴富。」
他吹完頭髮,正襟危坐在沙發上,開啟了電視的財經新聞頻道,才道:「我對你有七天的考察期,這七天裡你如果控制不住跟我有了肢體接觸,我還是會回去,如果考察期順利度過,我會讓你暴富。」
「......」
他是對自己有多自信啊?
但我又不得不承認那加速的心跳。
我懷疑他給我下了什麼降頭,我真的有點饞他!
我關注了無數個帥哥博主,但傅珩這種肌肉線條我實在見所未見,頗具色氣而不淫的視覺享受。
要是摸上一把......
但一想到有暴富的機會,我忍。
成了富婆,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我也進了浴室,回頭倔強地留了一句:「你放一萬個心,姐姐對你可不感興趣。」
洗完澡出來,我搭著一件小吊帶裙在他跟前擦頭髮,一顰一動映在旁邊的鏡子裡,我自己看著都心慌慌。
怎麼說老孃的美貌身材在人類中也算是出類拔萃的,我怎麼能讓他一個狐狸精在我面前張揚?
然而。
他姿態不移地皺了皺眉:「洛小姐,你擋著我看電視了。」
......好好好。
接下來的七天,我倆主打一個爭奇鬥豔。
他光膀子,我就穿他的襯衫;
他穿灰色運動褲去跑步,我就穿比基尼去游泳;
他一大早在陽臺上卷腹肌,我就坐在他旁邊練腰......
總之誰也不服誰。
但我那表面的倔強,是裝出來的。
看到閨蜜買的那隻狐狸精時,我羨慕得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她那狐狸精是沒修行歪的。
雖然長得比傅珩差了一丟兒,但比起其他男人還是好了不止一個 level。
閨蜜已經沉溺成癮,好幾天約不出來了。
趁那狐狸精做飯的功夫,閨蜜湊在我耳邊問:「你那個怎麼樣?好用嗎?」
「......沒用過。」
「怎麼回事!你是不是不好意思?我跟你講,他們那些狐狸精充其量就是供我們玩樂的工具!我們不用有道德感的!」
話音剛落,那狐狸精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旁邊,媚眼如絲,卻眼淚汪汪。
「主人,在你眼裡,我只是一個供你玩樂的工具嗎?」
那小表情小語氣,簡直和妲己如出一轍。
閨蜜愣了愣,遂大大咧咧站起來:「我說大話而已,怎麼會那麼想你呢?我現在是喜歡你,很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