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體我做主,我選別人你哭什麼_第4章 謝聞舟身上帶着清冽好聞的雪松香氣

我身體我做主,我選別人你哭什麼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木薯燉奶

第4章

謝聞舟身上帶著清冽好聞的雪松香氣。

他一把扣住我搖搖欲墜的手腕,指尖搭在寸關尺上的瞬間,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失血性脈結,尺脈虛脫。」

他抬眸,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火:「你在大出血?孩子呢?!」

我身形微微一晃,整個人脫力地靠在車門上。

「沒了。」

我低聲吐出這兩個字,聲音輕得幾乎被雨聲淹沒。

謝聞舟瞳孔驟然收縮,握著傘柄的手指由於用力過度而骨節發白。

他沒有再問一句廢話,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我打橫抱起,迅速放進後排寬敞溫熱的座椅上。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悽風苦雨。

謝聞舟上車,利落地調高空調溫度,脫下厚重的羊絨大衣,將我整個人嚴嚴實實裹住。

「去謝氏私立醫療中心,通知婦產科準備促宮縮素和靜脈補鐵劑。」他冷聲吩咐前面的特助。

我縮在後座,虛弱地扯了扯嘴角:「謝專家,好久不見,一見面就讓你看笑話。」

四年前,謝聞舟在母親病危時被家族強行送出國,走前給我留了無數封信和承諾,卻全被我母親出於門第之見暗中扣下。

我以為他為了前途棄我而去,心灰意冷之下,才接受了江硯白看似體面而理性的追求。

直到半年前我整理母親遺物,才在老舊的鐵盒裡看到了當年泛黃的信紙與支票。

可惜,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謝聞舟透過後視鏡看我,眼神沉痛而複雜:「江硯白呢?他幹什麼吃的?任由你一個人在暴雨裡流產?」

「他很忙。」我閉上眼,自嘲道,「他在忙著給別人揉腳踝。」

車廂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雨刮器在玻璃上規律擺動的聲響。

謝聞舟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翻滾的暴戾:「清辭,離開他。回國前我就說過,四年前錯過的,我謝聞舟拿命也要賠給你。」

「謝聞舟,」我打斷他,聲音疲憊到了極點,「我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

「好,你睡。」他放緩了語調,前所未有的輕柔,「天塌下來,我替你撐著。」

我在私立醫院掛上了補血泵和止血針,昏昏沉沉睡了一夜。

翌日清晨,我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的。

病房門被推開,周姐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跌跌撞撞衝了進來。

「清辭!出大事了!你快看大群!」

我撐著痠痛的身體坐起來,接過周姐遞來的平板電腦。

附一院的醫生工作大群裡,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置頂的一條全院處分通報,加粗標紅,極其刺眼——

【婦產科主治醫師沈清辭,因個人嫉妒情緒,於昨夜在配藥室惡意破壞實習護士林微的靜脈藥物,並致其手腕韌帶深度割傷、大失血休克。現依據院紀院規,即刻停除沈清辭一切處方權、門禁許可權,移交法務部處理!】

通報下方,附著一張林微手腕鮮血淋漓的照片,以及一份手寫的檢舉信。

檢舉信的字跡柔弱可憐,字字泣血,控訴我因為嫉妒江硯白對她的照顧,在配藥室將她堵在牆角,用打碎的安瓿瓶割傷了她。

而通報的核準簽字那一欄,赫然簽著三個大字——

江硯白。

「他瘋了?!」周姐氣得渾身發抖,「昨晚你明明一個人在手術室清宮,後來又被謝專家接走,你連配藥室的門都沒進過!」

「林微昨晚大半夜在處置室自己割傷了手腕,倒在血泊裡,江硯白甚至連現場都沒勘察,直接認定是你乾的!」

我看著那張處分通報,胸口一陣陣發冷。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江硯白不是不知道這裡面漏洞百出。

他只是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懲罰我昨晚對他的違逆,逼我低頭,逼我去向他那朵嬌弱的菟絲花認錯下跪。

「清辭,現在院裡都在傳你醫德敗壞、嫉妒成狂。」周姐眼眶泛紅,「江硯白甚至帶人去封了你的獨立實驗室!」

我掀開被子,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周姐,幫我拿外套。」

我站起身,儘管雙腿依然虛浮無力,但脊樑挺得筆直。

「去附一院。」

「我的東西,輪不到他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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