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學嬌寶要和我搞雌競,可我是她的姑奶奶啊_第1章 我跟侄媳婦是出了名的死對頭
第1章
我跟侄媳婦是出了名的死對頭。
她嫌我古板,我嫌她嘴毒,見面必懟。
可我剛從專項調查組回京,就聽見她被我侄子新捧的“法學嬌寶”氣到退圈。
我實在好奇,究竟是何方妖孽,能把我親手帶出來的王牌律師逼走。
剛跨進律所大門,我直接傻眼了。
前臺擺著一排寶寶碗,休息區放著嬰兒搖籃。
這還不夠,律所裝修換成了嬰兒風。
就連線待客戶的咖啡都換成了手衝奶粉。
嬌寶走到我跟前,嗲聲嗲氣地說。
“你就是謹言哥嘴裡賴著不走的前妻吧?
跪下給寶寶衝杯45度的奶粉,好不好呀?”
我盯著這個比侄媳婦還大五歲的寶寶,一時無言。
她眼圈泛紅,忽然攥住我的手,抄起一杯滾燙的開水潑向自己。
胸口頓時紅腫起泡,她癱在地毯上哀嚎。
“姐姐討厭我,我懂。”
“可是為什麼要拿開水燙謹言哥的骨肉啊?”
我愣在原地。
什麼前妻姐姐?
我不過頂著一張抗衰娃娃臉。
可我是最高法終身名譽大法官。
是周謹言跪著叫了三十年的親姑奶奶啊!
......
“快叫救護車!嘟寶被開水燙著了!”
律所後勤兼財務主任朱敏尖叫著從走廊衝過來。
她一把推開我,跪倒在林嘟嘟身旁,扯著嗓子大喊:
“我的心肝肉啊!這可是謹言合夥人的骨肉,你這個前妻怎麼下得去這種毒手!”
林嘟嘟整個人縮在朱敏懷裡,抽抽噎噎地吸著氣。
“敏姐,別怪姐姐......”
“都是寶寶嘴饞,想喝奶粉,才惹姐姐發了這麼大脾氣。”
“寶寶肚子好痛,寶寶是不是要保不住謹言哥的血脈了?”
她一邊哭,一邊拿眼角的餘光剜著我。
地毯上的開水還冒著白汽。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腳邊翻倒的塑膠小水壺。
這水壺是林嘟嘟自己從包裡掏出來的保溫壺,方才她死命拽住我的手,硬生生往自己胸前澆。
“調監控吧。”
我抬眸,聲音冷淡。
“這頭頂上正好對著前臺的廣角鏡頭,是誰潑的,一清二楚。”
朱敏臉色猛地一變。
她惡狠狠地瞪著我,破口大罵:
“調什麼監控?現在是查監控的時候嗎!”
“謹言把你趕出家門,你懷恨在心,跑來律所蓄意傷人,全所的人都親眼看著呢!”
四周看熱鬧的律師和助理們面面相覷,卻無一人敢出聲。
幾個年輕的實習生甚至把腦袋埋在工位隔板後,噤若寒蟬。
“前妻?”
我輕嗤了一聲。
“周謹言連結婚證上的名字都沒敢向你們公開過?”
“住口!你少在這裝瘋賣傻!”
朱敏猛地站起身,指著我的鼻尖。
“你那張臉整得再嫩,也是個不下蛋的老黃瓜!”
“嘟寶肚子裡懷的可是周家的長子嫡孫,價值千金!”
“今天要是嘟寶和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你拿命賠得起嗎?”
林嘟嘟抓著朱敏的衣角,哭得梨花帶雨。
“敏姐,姐姐不是故意的......”
“姐姐只是恨謹言哥給寶寶買了嬰兒搖籃,沒給她買......”
“寶寶願意把搖籃讓給姐姐,姐姐不要打寶寶好不好?”
好一齣低幼茶藝。
三十多歲的女人,捏著嗓子自稱寶寶,甚至還能把刑事毀損演成後宅爭寵。
我從大衣內側口袋摸出手機,調出撥號介面。
“既然認定是我故意傷害,那就報警。”
“順便叫法醫來驗傷,看看這開水潑得有多深,夠不夠立案標準。”
朱敏見狀,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報警?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謹言的律所裡指手畫腳?”
話音未落,律所安全通道的防火門被“砰”的一聲踹開。
一個身高近一米九、滿身橫肉的光頭大漢帶著兩名保安大步邁了進來。
光頭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手裡拎著一根半米長的實心鋼管,凶神惡煞。
“誰他媽敢動我妹?不想活了?!”
徐彪把鋼管在地面上重重一頓,發出刺耳的鈍響。
林嘟嘟一見來人,立刻哭著往前爬了兩步。
“彪哥!姐姐拿開水燙我!”
“她還想刪監控,想把寶寶趕出去!”
徐彪兇光畢露,刀疤臉擰成一團,幾步跨到我面前。
他渾身的煙臭味撲面而來。
“小娘們,就是你動手傷的嘟寶?”
我神情未動,冷眼看著他手中的管制器械。
“你在律所執勤,手裡拿的是什麼?”
徐彪冷笑一聲,鋼管直接點在我的肩膀上。
“老子拿的是送你上路的哭喪棒!”
“反鎖大門,今天這事不把賬算清楚,誰他媽也別想走出這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