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學嬌寶要和我搞雌競,可我是她的姑奶奶啊_第4章 大門被猛地推開
第4章
大門被猛地推開。
周謹言一身高階定製西裝,手腕上戴著百達翡麗,意氣風發地跨步走入。
然而,一看到滿地的狼藉,他的眉頭瞬間擰成了死結。
“謹言哥——!”
林嘟嘟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宛如乳燕投懷,直挺挺撞進周謹言的懷裡。
“謹言哥,嗚嗚嗚......寶寶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她整個人癱軟在周謹言臂彎裡,露出紅腫起泡的胸口。
“姐姐跑來逼寶寶喝滾燙的開水,還罵肚子裡的寶寶是雜種......”
“彪哥和敏姐為了護著寶寶,都被姐姐抓傷了!”
“姐姐還要砸了你的辦公室,把律所的公章搶走給溫淺姐姐......”
周謹言攬著林嘟嘟,甚至沒有抬頭看我一眼。
他的眼神在觸及林嘟嘟胸口的燙傷時,瞬間燃起了暴怒的烈焰。
“不知廉恥的瘋婦!”
周謹言怒喝一聲,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溫淺被我掃地出門,那是她自尋死路!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跑到我的地盤上來撒野?!”
朱敏立刻在旁邊添油加醋:
“主任,這女人還帶了假公文和假法徽,企圖敲詐我們八千萬!”
“要不是彪哥當場攔住,她連保險櫃都要撬了!”
周謹言臉色鐵青,眼底閃過極致的厭惡。
他終於側過頭,用看垃圾一般的目光,掃向被徐彪堵在牆角的身影。
會客室光線昏暗,加上我散落的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他只看見一個消瘦、沉默的女人。
“既然從那個瘋女人身邊出來的,就沒一個是乾淨的。”
周謹言冷冷下令,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徐彪,把她的右手給我廢了。”
“既然這雙手拿開水潑人,以後就別想再拿筆做律師了。”
“出了任何事,我周謹言全權擔著!”
林嘟嘟在周謹言懷裡露出一抹怨毒而得意的冷笑。
“聽到主任的話了嗎?”
徐彪獰笑著,一把將我按倒在冰冷的大理石接待臺上。
粗暴的鐵鉗死死反扣住我的右手小臂。
他抬起那根沾著金漆的實心鋼管,對準我的手腕關節,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
一聲刺耳的骨裂脆響撕裂了整個大廳。
劇痛如同雷擊般瞬間席捲全身。
我悶哼一聲,冷汗瞬間浸透了脊背,額頭重重磕在臺面上,皮肉撕裂,鮮血順著眉骨蜿蜒淌下。
右手軟綿綿地垂落,腕骨粉碎。
陶月發出絕望的尖叫,癱坐在地。
“謹言哥真好,寶寶不害怕了。”
林嘟嘟依偎在周謹言胸前,嬌滴滴地撒嬌。
周謹言輕撫著她的後背,滿臉傲慢:
“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沒有人能動我周謹言護著的人。”
“扔出去,報個惡意滋事,讓分局關她半個月。”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我面無表情地撐著檯面,緩緩直起身子。
劇痛讓我的呼吸微沉,但我的脊背卻挺得筆直,沒有半分彎曲。
我抬起尚完好的左手,慢條斯理地將額前染滿鮮血的長髮,一點點撥到了耳後。
血跡順著我冷峻的面龐滑落,露出那張未施粉黛、卻威嚴入骨的娃娃臉。
大理石地磚上,鮮血滴答作響。
我掀起眼簾,目光如冰錐般刺向三步之外的男人。
“三十年不見,長能耐了。”
“周謹言,你剛才說,要廢了誰的手腕?”
轟!
周謹言那張得意非凡的俊臉,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至針尖大小,彷彿看到了從地獄深淵走出來的神佛。
他的目光從我額頭的血,落到我軟垂的右腕,最後落在那雙他跪著仰望了三十年的冷眸上。
無邊的恐懼像無形的大手,狠狠掐住了他的咽喉。
“撲通!”
一聲驚天動地的悶響。
周謹言雙膝一軟,粉碎性地重重砸穿在地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