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學嬌寶要和我搞雌競,可我是她的姑奶奶啊_第5章 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第5章
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林嘟嘟被周謹言突如其來的下跪帶翻在地,摔得發出一聲嬌呼。
“謹言哥!你幹嘛給這個要飯的下跪呀?”
她揉著膝蓋爬起來,滿臉不解與尖銳。
“敏姐,彪哥,你們快把謹言哥扶起來啊!他被這女人的瘋病嚇到了!”
徐彪提著鋼管就要上前攙扶:
“周主任,您這是鬧哪樣?這娘們手腕都被我砸斷了,廢人一個,您怕她幹啥——”
“啪!!”
一聲用盡全力的清脆耳光,狠狠抽在徐彪的臉上。
周謹言跪在地上,渾身篩糠般發抖,面孔扭曲得近乎猙獰。
他指著徐彪,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吼:
“滾開!別碰我!你他媽給我閉嘴!閉嘴!!”
徐彪被抽得眼冒金星,愣在原地:
“周主任,您抽我幹啥?不是您讓我動手的嗎?”
周謹言沒有理他,而是膝行兩步,手腳並用地爬到我腳下。
他的腦門“咚咚咚”地瘋狂往血泊裡砸,地板被撞得砰砰作響。
“姑奶奶......姑奶奶!!”
周謹言哭喊出聲,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
“孫兒該死!孫兒眼瞎!孫兒畜生不如!”
“我不知道是您......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回京了啊!!”
整個律所大廳,幾十號員工倒吸一口涼氣。
姑奶奶?
堂堂京城頂尖合夥人、不可一世的周謹言,跪在這個被他們當成前妻折磨毒打的年輕女人面前,叫姑奶奶?
朱敏嚇得手裡的財務報表散了一地,面如金紙。
林嘟嘟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尖叫聲變了調:
“謹言哥!你瘋了吧?你管這個老黃瓜叫姑奶奶?!”
“你不是說你姑奶奶是最高法的大法官,常年在巡迴審判庭,根本不管俗事嗎?!”
“這女人分明就是溫淺僱來的托兒!她在騙你啊!”
周謹言猛地回頭,猩紅著雙眼咆哮:
“林嘟嘟,你給我閉上你的狗嘴!!”
“這是沈硯秋!最高人民法院終身名譽大法官!中央第一督導組組長!”
“這間律所第一大隱名出資人!連我爹見她都要跪著敬茶的親姑姑!!”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嘟嘟的頭頂。
林嘟嘟踉蹌著後退,後背重重撞在接待臺上,面無血色。
最高法......終身名譽大法官?
隱名出資人?!
我站在原地,神色未變,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劇痛從右腕不斷傳來,骨頭斷裂的刺痛感讓我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我用完好的左手,從衣兜裡掏出一塊白帕,擦了擦眼角的血跡。
“周謹言。”
我冷冷吐出三個字。
周謹言渾身一顫,腦門死死貼在地板上,不敢抬起分毫。
“孫兒在......姑奶奶,孫兒該死,求您饒我一命,我馬上叫救護車,叫最好的骨科專家!”
“不必了。”
我踢開腳邊被砸爛的純金法徽殘片。
“這枚法徽,是當年我帶你入司法部時,你親手給我佩戴上的。”
“你說,願以此生護衛律法尊嚴,絕不姑息一絲罪惡。”
“今天,你用它砸斷了我的手骨。”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底再無半點血脈溫情。
“周謹言,你不是在廢我的手。”
“你是在自掘周家的祖墳。”
周謹言絕望地仰起頭,看著我斷裂垂掛的右手,整個人癱軟在血泊中,失魂落魄。
而我轉過身,看向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朱敏。
“朱主任。”
“現在,能把律所這半年的離岸賬本拿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