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學嬌寶要和我搞雌競,可我是她的姑奶奶啊_第9章 兩小時後
第9章
兩小時後,協和醫院特需手術室。
骨科主任滿頭大汗地走出來,摘下口罩。
“沈老,手腕粉碎性骨折,尺神經嚴重挫傷。”
“雖然鋼板固定成功,但往後......怕是無法長時間握筆或者敲擊鍵盤了。”
溫淺站在一旁,眼圈紅腫,死死攥著拳頭。
“他們該死。”
她聲音冰冷刺骨。
我坐在輪椅上,右臂纏著厚厚的石膏和繃帶,神色平靜如水。
“手斷了,法度沒斷。”
我抬眸看著她。
“律所的交接手續,辦得怎麼樣了?”
溫淺立刻收斂情緒,恢復了職業水準,拿出平板電腦彙報:
“經偵已經徹底查封了林嘟嘟和徐彪的所有轉移資產,追回共益債務資金兩億一千萬,剩下的四千萬缺口,由周謹言名下所有不動產及股權拍賣填補。”
“司法局已經正式下達處理決定:吊銷周謹言律師執業證書,終身禁入法律行業。”
“朱敏因職務侵佔和包庇罪,已被刑事拘留。”
“至於林嘟嘟和徐彪,涉及涉黑、詐騙、重傷公職人員,數罪併罰,公訴機關建議量刑在二十年以上。”
我點了點頭:
“律所那邊呢?”
“那間被改造成‘嬰兒房’的合夥人辦公室,已經被我讓人全砸了。”
溫淺眼中閃過一絲痛快。
“前臺的寶寶碗、搖籃、奶粉機,統統扔進了垃圾站。”
“我重新註冊了‘硯秋正義法律援助基金會’,律所由我代管,原有的四十七名青年律師和實習生全員留任。”
“陶月那孩子,我收作關門徒弟了。”
我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她是個好苗子,臨危不懼,知是非,懂進退。”
“比周謹言強百倍。”
病房外,傳來一陣淒厲的哭嚎聲。
周謹言戴著手銬,在兩名法警的押解下,隔著探視玻璃死死盯著病房內。
他的頭髮被剃成了寸頭,穿著看守所的黃色馬甲,整個人形銷骨立。
當看到溫淺站在我身旁,兩人宛如昔日師徒一般默契時,周謹言痛悔得幾乎把牙齒咬碎。
他拼命拍打著防彈玻璃,企圖說話。
但厚重的隔音玻璃將一切喧囂徹底隔絕。
法警面無表情地架起他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向無盡的囚途。
溫淺別過臉,看都不願多看一眼。
“沈老,當年您總嫌我嘴毒,不按規矩辦案。”
溫淺忽然輕聲開口,眼底帶著一絲難得的愧疚。
“其實我心裡一直清楚,沒有您暗中為我扛下那些豪強資本的壓力,我早就被律界封殺一百次了。”
我轉動輪椅,迎著窗外破曉的微光。
“我嫌你嘴毒,是因為你從不對權貴低頭。”
“律法需要古板的我來立規矩,也需要嘴毒的你來撕開黑暗。”
“我和你,從來都不是死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