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學嬌寶要和我搞雌競,可我是她的姑奶奶啊_第3章 彪哥
第3章
“彪哥,住手吧!這樣會出人命的!”
角落裡,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女孩終於忍不住衝了出來。
她死死護在我身前,聲音發顫,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周主任馬上就到了,要是鬧出人命,律所會被司法局吊銷執照的!”
這是陶月,律所裡資歷最淺的實習生。
我認得她,溫淺帶她做過援助案子,是個底子乾淨、講原則的孩子。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大廳。
林嘟嘟衝上來,狠狠一巴掌抽在陶月的臉上。
陶月的眼鏡被打飛出去,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個猩紅的指印。
“吃裡扒外的賤骨頭!”
林嘟嘟掐著腰,尖著嗓子破口大罵。
“寶寶教訓自家的棄婦,輪得到你一條剛轉正的看門狗在這汪汪叫?”
“敏姐,把她的實習鑑定表拿出來,直接蓋不合格!”
“通知律協,就說她品行惡劣、偷盜商業機密,讓她這輩子都別想拿到律師執業證!”
陶月渾身劇烈顫抖,捂著臉倒在地上,絕望得幾乎窒息。
對一個法學院苦讀七年的孩子來說,這一張紙就是她的全部前途。
“林嘟嘟,你沒這個權力。”
我扶起陶月,抬手擦掉她嘴角的血跡。
林嘟嘟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花枝亂顫。
“我沒權力?整個律所都是謹言哥給寶寶開的遊樂場!”
“寶寶高興了,賞她一口飯吃;寶寶不高興了,讓她連要飯的碗都端不穩!”
她抬腳踩在陶月的手指上,用力碾壓。
“叫啊!剛才不是挺能叫的嗎?再給姐姐求個情試試呀?”
陶月疼得面色慘白,死死咬著下唇,不敢叫出聲。
“把腳拿開。”
我盯著林嘟嘟,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冬的冰凌。
林嘟嘟被我的眼神看得心頭一顫,下意識退了半步。
但隨即,她感到被冒犯了,惱羞成怒地指著我地上的公文包。
“彪哥!把她的破包給我搜了!”
“我懷疑她偷了律所的保密客戶資料,拿去給溫淺那個賤人邀功!”
徐彪冷哼一聲,彎腰撿起我的公文包。
他粗暴地將裡面的檔案全部倒在地上。
幾疊最高人民法院專項巡迴審判的卷宗散落開來。
最底層,滾出了一枚純金打造的最高法特別法徽,以及一份帶有中央政法委火漆印章的紅頭調令。
徐彪撿起那枚法徽,用牙咬了咬。
“操,純金的?這小娘們挺會搞道具啊,做賊做得挺下本錢!”
朱敏湊過去看了一眼,滿臉譏諷。
“什麼年代了,還偽造紅標頭檔案呢?”
“最高法巡迴審判調令?沈硯秋......這名字聽著跟死人一樣晦氣!”
“我看她就是得了失心瘋,拿著地攤貨來騙拆遷款的!”
林嘟嘟走上前,一腳踩在紅頭調令的國徽印章上。
高跟鞋細長的鞋跟瞬間將特種防偽紙紮了個對穿。
“假貨!噁心死了!”
林嘟嘟惡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在調令上。
“彪哥,給我砸了!統統砸成廢鐵!”
“拿這種假玩意嚇唬寶寶,寶寶晚上要做噩夢的!”
徐彪咧嘴一笑,舉起手中的實心鋼管。
“好嘞,聽嘟寶的,老子這就給她碎屍萬段!”
堅硬的鋼管撕裂空氣,狠狠砸向地面上的黃金法徽。
“當!”
一聲巨響,金屑四濺。
那枚承載著最高司法榮耀、見證了三十載法治程序的徽章,在暴力的砸擊下,瞬間扭曲變形。
陶月發出一聲驚駭的抽泣。
而我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侮辱國徽,毀損國家最高審判調令,聚眾使用管制器械實施暴力。
罪證,徹底坐實了。
徐彪一腳踹開砸癟的法徽,轉頭看向我,眼中盡是嗜血的殘暴。
“小娘們,該輪到你了。”
話音剛落,大門處忽然傳來指紋鎖解開的提示音。
走廊盡頭,傳來皮鞋急促敲擊地面的聲響。
朱敏眼睛一亮,立刻扯著嗓子大喊:
“周主任!您可算回來了!有人要砸咱們的招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