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上岸當幼崽，前爪正式參加工作_第11章 11我和飯糰坐在餐桌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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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飯糰坐在餐桌兩邊，正式開了一次家庭會議。

會議零食是切好的梨，飯糰要求自己要有一份，她的新名字也要有一份。

我把兩份都擺好，問新名字為什麼單獨吃。

“因為它明天才開始工作，今天先認識一下。”

我認為這個上崗待遇不錯，給自己也加了兩塊。

飯糰從揹包裡掏出一本小本子。

上面全是她讓我寫過的字。

媽媽，家，飯，團，魚，抱。

她翻到最後一頁，指著一個特別大的字。

“這個。”

是寶。

我笑著問，她想叫寶寶嗎。

她點頭，又馬上搖頭。

“你叫別人家的小孩也叫寶寶，這個不夠專用。”

我給她講，名字可以一樣，但叫的時候，我們心裡知道叫的是誰。

她聽完，還是有自己的要求。

“你在門口一喊，我就知道要回家。”

我拿過筆，慢慢寫下許飯糰。

她把小手放在姓上，問這是不是我的那個字。

我點頭。

“以後你的名字裡，也可以有它。”

她看看紙，又看看我，嘴角越來越翹。

“那我開頭就跟你一樣了。”

我們最終決定，大名叫許飯糰，小名還是飯糰。

寶可以作為我額外使用的稱呼，不需要寫進所有表格。

她鄭重地吃掉新名字那一份梨，宣佈自己替它收到了。

第二天下午，雲婆婆帶我們去巷子盡頭的小院。

負責特殊住戶登記的柳阿姨看完材料，沒有大驚小怪，先請飯糰坐到小椅子上。

最初接到我電話的人，後來已經和她核對過情況。

她把前幾天的記錄合進資料夾，告訴我，這次登記會一併確認孩子的身份和照顧安排。

這條巷子偶爾會遇見這樣的孩子，自有妥當的登記辦法。

我核對資訊，按要求把手續辦完。

柳阿姨確認了我願意承擔監護責任，也單獨問飯糰，願不願意跟我一起生活。

飯糰卻先指了指門外。

“她會等我說完嗎？”

“會。”

她起身拉開門，朝坐在長椅上的我招手。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

她沒有問飯夠不夠，也沒有問裙子什麼時候買。

“我現在還會鑽箱子，學字也慢。你要教好多遍。”

“我知道。”

“有時候聽不懂，就先按以前的辦法做。”

“那我們再說一次。”

“你要是累了，可以告訴我，不用先嘆氣。”

我伸手理好她歪掉的小辮。

“好。”

她低頭捏了捏衣角，終於仰臉笑了。

“那我願意。”

柳阿姨給她拍照片。

她端端正正坐著，雙手放好，小嘴抿得特別緊。

我告訴她不用緊張，可以自然一點。

她立刻張開嘴，露出一排小牙齒。

柳阿姨按快門的手頓住了。

飯糰很擔心效果，問是不是不夠自然。

我趕緊解釋，人拍照片不用展示全套牙齒，輕輕笑就可以。

她調整三次，最後笑得眼睛彎起來。

我站在旁邊，忍不住也笑。

手續辦完，柳阿姨又給我們拍了一張合照。

飯糰坐在我腿上，手裡攥著那枚不會再響的銅鈴。

她把銅鈴收回小袋子，轉頭向我確認。

“以後還是小女孩，對吧？”

“對，不會睡一覺又變回去。”

她舒舒服服靠過來。

“那新碗一直是我的。”

“是你的。”

“新鞋也是。”

“也是。”

“媽媽呢？”

我輕輕碰她的額頭。

“媽媽會一直照顧你。”

她滿意得差點把腳晃到桌邊，趕緊自己收住。

晚上，鄭姨送來一塊小蛋糕，陶桃拎著花，周燦帶小豆來串門。

雲婆婆坐在靠窗的位置，看飯糰給每個人分小碟子。

小豆問她是不是又過生日。

她搖頭。

“今天是名字有姓了。”

我笑著把蠟燭插好，讓她許個願。

她看了一眼銅鈴，又把手縮回來。

“不要再換了，這個身體挺方便。”

“不會變的，放心。”

她這才放心，閉眼許願。

許完，她堅持自己切蛋糕。

我把塑膠小刀遞給她，握著她的手，一起分出第一塊。

她先把最大的那塊放到我面前，再給小豆和大家分。

最後留給自己的，缺了一個小角。

我想給她換，她不肯。

“這塊好拿。”

她捏著小叉子吃完，忽然問我。

“我以後能去小朋友待的那個地方嗎？每天都去，不是隻玩一次。”

我知道她說的是幼兒園。

我剛點頭，她又嚴肅地補了一句。

“這次不要給我買透明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