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上岸當幼崽，前爪正式參加工作_第5章 5第二天去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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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去超市，我給飯糰背好小揹包。

陶桃買的，包上有一對兔耳朵。

她對那兩隻耳朵很不滿意。

“它們站得這麼高，是一直在生氣嗎？”

“那是裝飾。”

她鬆了口氣，把包抱到胸前。

“那我不用負責哄它。”

我列好購物清單，準備給新女兒買餐具、牙刷、睡衣和一些水果。

飯糰看見清單，認真補了一行。

我湊過去，發現她畫了一個圓，旁邊兩隻尖耳朵。

“這是什麼？”

“貓。”

“家裡現在已經有你了。”

她搖頭，又指指我。

“給你買個替班的。你上班的時候，還能摸貓。”

我把清單收起來，告訴她，人不能在超市隨便買貓。

她環顧一圈，指向旁邊正在補貨的工作人員。

“那這裡能買人嗎？”

工作人員手裡的蘋果停住了。

我趕緊道歉。

飯糰沒有惡意，她只是在認真為自己的新身份找價格。

“人也不賣。這裡買吃的、用的。”

她琢磨了一會兒，語氣很惋惜。

“我還想給你買個不加班的。”

我笑著揉她腦袋。

“那種現在比較缺貨。”

到了餐具區，她挑了一隻帶小貓圖案的碗。

我問她為什麼不選小兔子。

她抬起下巴。

“支援老家。”

我把碗放進購物籃，又拿了兩套睡衣。

飯糰看一眼價格，立刻伸手阻止。

“三十九塊九？”

“嗯。”

“你上次那個十九塊九的大箱子，我還沒睡壞。”

她對金錢的理解全部來自我拆快遞時的唸叨。

我只要說一句這個真便宜，她就認為東西很好。

買貴的，我嘀咕兩聲，她會過來摁住紙箱，像在保護一項重大資產。

現在重大資產開始給自己算賬。

我給她介紹睡衣用途，她聽完，決定先買一套。

“我不會同時睡兩個覺。”

我尊重了她的節約，並且放回一套。

到水果區，她看中了黃澄澄的香蕉。

我正準備拿，她突然蹲下，兩手按住地面。

我趕緊把她拉起來。

“又怎麼了？”

“你以前一拿這個，就會拍我害怕的樣子。”

我想起自己曾經看網上的搞笑影片，拿一根香蕉試飯糰。

她當時看都沒看，倒是我蹲著拍，腿麻了。

她現在顯然準備補交作業。

“你要拍嗎？我可以先配合你，再吃。”

我把香蕉裝進袋子，認真跟她解釋。

“以後不用配合我害怕。你不怕，就不用怕。”

她點頭，很快又發現一項可以配合的業務。

收銀臺旁邊有試吃餅乾。

阿姨給她一小塊，她吃完，鄭重說了一聲好吃。

阿姨笑著再給一塊。

她扭頭看我，眼神十分震撼。

“我講話也能領飯。”

我付錢的時候，她已經靠謝謝、很好吃和阿姨你圍裙真漂亮，領到了兩塊餅乾和一張貼紙。

阿姨問她要不要跟自己回家。

我還沒回答，她先攥緊我的衣襬。

“不了，我家這個還沒吃。”

她把攢著的最後一塊餅乾塞到我手裡，怕我不吃，還用小手往上託。

我低頭咬了一口。

阿姨笑著誇她心疼媽媽，飯糰對這個詞理解得不太準。

她瞧了瞧我的胸口，悄悄問我是不是要去診所。

出了超市，我向她說明，這不是生病，是關心。

她用力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學會。

回家後，我發現購物籃底下多了兩樣沒列在清單上的東西。

一盒創可貼，一包特別厚的襪子。

飯糰蹲在旁邊拆新碗的包裝，看到我拿出來，馬上起身。

“你洗菜的時候手會痛，晚上腳又很涼。”

我捏著襪子，半天沒說話。

以前飯糰總喜歡趴在我的腳背上。

我以為她在搶位置，現在才知道，她還有自己的值班安排。

我把她抱了過來，她在我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打了個哈欠。

新碗被她放在茶几上，創可貼卻仔細收進我的工作抽屜。

沒過多久，陶桃發來一張海報。

她的花店週末有親子手工活動，還空著兩個名額。

我給飯糰看。

海報上，幾個孩子正在剪紙、穿珠子。

她盯住照片，神情漸漸嚴肅。

“他們怎麼都沒有尾巴？”

我摸著她的後背。

“大家本來就沒有。”

飯糰抓緊了我的手。

“媽媽，我找到組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