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上岸當幼崽，前爪正式參加工作_第3章 3別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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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跳。”

我趕緊把逗貓棒壓低。

她的眼睛已經跟著羽毛移動，整個人往前傾，腳尖抵住沙發邊緣。

“這個我會。”

“現在會也不能從這裡跳。”

“我以前都能跳上冰箱。”

“你以前的說法，我們暫時存檔。”

我把羽毛放到地上，讓她蹲著拿。

她先伸一隻手，撥了撥，又收回來。

接著猛地往前一撲，把羽毛摁在地毯上。

她扭過頭，十分驕傲。

“抓住了。”

我真心誇她厲害，順便沒收了逗貓棒。

她不滿地追到櫃子邊，拿眼睛盯我。

我假裝看不懂。

飯糰每次玩完也是這副樣子。

但如果我現在承認她像貓，那樓下有個愛追飛盤的男孩，也得被我歸到狗那邊。

我把今天的獵奇遭遇記在日記本上。

知道家裡藥的位置，知道我的自言自語，動作像貓，對陌生貓的味道很敏感。

結論寫到一半，我停了筆。

這一頁怎麼看都像我在給貓申請小學學籍。

陶桃來送花瓶，進門看見她，鞋都沒換就舉起了雙手。

“知意，我是來還東西的，不是來當乾媽的。”

“還沒到那一步。”

小女孩站在我身後，探出半張臉。

“你就是那個每次來，都要吃我雞胸肉的人。”

陶桃當場把手放下了。

“她怎麼知道？”

“我也想知道。”

陶桃以前來我家，會從飯糰的無鹽雞胸肉裡拿兩塊，蘸醬吃。

為了不被飯糰發現，她還特意在廚房偷吃。

小女孩指著她的包。

“我上次鑽進去睡了，你把我連包帶回店裡。”

陶桃緩緩坐下。

去年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我低頭看著孩子，她對我們震驚的原因毫無興趣，正從花瓶包裝裡往外抽泡沫。

“這個留著，聲音好聽。”

陶桃用口型問我，是不是你教的。

我搖頭。

她想了想，從我的手機裡翻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飯糰趴在她的包裡，只露出兩隻耳朵。

小女孩掃了一眼，嫌棄地擺手。

“那天你拍得很胖，刪掉。”

陶桃扶住了花瓶。

“你家貓還有修圖訴求。”

我瞪她。

她馬上換了個詞。

“你家疑似貓。”

我們決定做一次不費體力的測試。

陶桃從三個杯子中選一個，藏了小玩具，讓她找。

小女孩找錯兩次，第三次直接掀起全部杯子。

“你們人做事太繞了。”

這證明不了什麼。

我又問她，飯糰最喜歡哪個玩具。

她毫不猶豫地指向櫃子下面。

我把小魚玩偶取出來，她卻搖頭。

“不是這個，那個捲起來的紙。”

我蹲下，摸出一箇舊購物小票。

飯糰確實對買來的玩具興趣一般，最愛我揉壞的小票。

小女孩接過紙團，熟練地往前一滾，再拿手擋回來。

玩到第三輪，她忽然伸手探進沙發縫裡。

一張五十元被她夾了出來。

陶桃眼睛亮了。

“還能找錢？”

“還有。”

她把兩個坐墊掀開，又摸出一枚耳釘、一個髮圈和我的半截充電線。

我抱著東西，心情十分複雜。

養了兩年的貓，原來一直在經營自己的失物招領處。

小女孩把錢塞給我，耳釘塞給陶桃。

“你拿回去吧，扎嘴，不好玩。”

陶桃感動得快要落淚。

“這個我找了四個月。”

她低頭點開購物軟體，給小女孩選了一個小揹包。

“姑娘，我先問一句，你缺乾媽嗎？”

小女孩看向我。

“是給飯的嗎？”

“有時候給。”

“那可以多一個。”

我還在想辦法解釋這些巧合，她已經起身去摸電視櫃。

那裡擺著飯糰的舊項圈，昨晚我洗完，順手取下來晾著。

小女孩拿起項圈，把上面的小銅鈴貼到耳邊，晃了晃。

“就是它。”

“它怎麼了？”

“它昨天響完，我今天就長這樣了。”

我記得昨晚是收養飯糰滿兩年的日子。

我買了小蛋糕，給她蒸了雞肉，順便錄了影片。

小女孩忽然抓住我的袖口。

“你自己說的，不可以裝沒說。”

“我說什麼了？”

她沒回答，伸手把我的手機推了過來。

我找到昨晚的影片，手指停在播放鍵上。

封面裡，飯糰蹲在蛋糕旁邊，那枚舊銅鈴正好反著光。

我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