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上岸當幼崽，前爪正式參加工作_第4章 4視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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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裡，我點好蠟燭，抱起飯糰。

“許知意女士宣佈，今天的小壽星不需要上班。”

飯糰伸爪，試圖抓我的蛋糕。

我把盤子往遠處挪了挪，用下巴蹭她腦袋。

“你要是哪天成了小姑娘，我就不用猜你到底在罵什麼了。”

螢幕外的小女孩立刻點頭。

“我也想這樣。”

影片裡的我還在說話。

“到時候你當我女兒。我給你買好多小裙子，咱們一起過生日。”

飯糰仰起臉，銅鈴晃了一下。

聲音不大，錄影裡卻聽得很清楚。

我暫停影片，慢慢看向她。

她看看身上的揹帶裙，認為我已經開始履行承諾。

“裙子收到了。好多呢？”

陶桃攥著手機，認真問她能不能把昨天那套業務再做一遍。

小女孩搖頭。

“不知道怎麼做的，睡醒就這樣了。”

我終於沒再拿巧合解釋。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變的，和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曾經答應買好多裙子，屬於兩項不同的事故。

“我那時候是隨口說的。”

她仰頭望著我，眼睛圓圓的。

“可是我沒有隨便聽。”

這句話輕輕落下來，我一時沒接上。

我去抱她，她立刻把臉埋在我肩上。

抱貓和抱孩子不一樣，胳膊沉了，懷裡更熱，耳邊能聽見她安穩的呼吸。

她摸摸我的頭髮，照舊往裡拱。

“你認出來了嗎？”

“有點認出來了。”

她滿意地晃腳，接著問我是不是該補開那個罐頭。

陶桃在旁邊笑出了聲。

我給飯糰盛了雞肉，給陶桃倒水，又把銅鈴仔細看了一遍。

這枚項圈是我剛撿到飯糰時，在巷口舊物店買的。

我記得店主是個戴銀邊眼鏡的老太太，大家叫她雲婆婆。

當時她摸摸小貓的腦袋，只收了我六塊錢。

我帶著孩子和銅鈴找過去。

雲婆婆正坐在小板凳上修一盞紙燈，抬眼看見我們，笑了。

“穿著鞋來了，怪不得今天走得這麼響。”

我把小女孩往身邊拉了一點。

“您認識她？”

“認識。以前總踩我門口的蔥。”

小女孩立刻反駁。

“是你種在路中間。”

雲婆婆讓她坐下，遞給她一塊軟餅。

“現在用手拿，別叼著跑。”

我看看她，又看看銅鈴。

雲婆婆把小銅鈴放在櫃檯上，講得很簡單。

這是她做的一種許願鈴，平時戴著沒什麼用。

要遇到真心願意接納她的人，又恰好有一個特別認真的願望，才有機會響那一下。

“她想當你的女兒，你也願意，她就把這句話接住了。”

我問還能不能變回去。

雲婆婆搖頭。

“這不是換衣服，今天喜歡這件，明天再換那件。她現在就是小姑娘。”

小女孩原本嚼著餅，聞言趕緊看自己的屁股。

“那尾巴也不補了？”

“不補。”

她低頭沉思，最後把兩隻手放到桌上。

“算了，有手能開罐頭。賺了。”

我被她逗笑，又問雲婆婆以後怎麼上學、看病。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薄資料夾。

“這條巷子有自己的登記辦法。你先想好願不願意負責，我帶你去辦。不會讓孩子沒有名字，也不會讓你糊里糊塗簽字。”

我接過資料夾，沒有立刻翻。

小女孩低著頭，把剩下的餅掰成兩半，推一半給我。

“你不要一直皺眉。我的飯可以少一點，裙子也不用好多。”

我把餅推回去，替她擦掉嘴角的碎屑。

“飯不能少。裙子要慢慢買。”

她猛地抬頭。

我握住她的小手，朝雲婆婆點了點頭。

“我負責。”

回家的路上，我解釋了一遍媽媽和女兒的關係。

飯糰聽得很認真，最後伸手讓我抱。

我抱起她，聽見她在耳邊輕輕試了一聲。

“媽媽。”

我應了。

她又叫一聲，確認這個新稱呼確實有效。

進門後，她站在廚房門口，吸足一口氣。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我手裡的菜籃子差點掉了。

“怎麼了？”

她非常滿意地解釋。

“以前得叫八聲，你才知道我餓了。現在六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