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我水杯後,這女兒我不要了_第 7 章 我聽着江芷蔓這番自欺欺人的話
第 7 章
我聽著江芷蔓這番自欺欺人的話,忍不住輕笑出聲。
“林牧野?”
我慢慢重複著這個名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你那個在會所認識,號稱對你死心塌地的男模少爺?”
江芷蔓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硬撐著冷笑。
“是又怎麼樣?”
“他年輕,帥氣,最重要的是,他對我是真心的。”
“不像你,像一塊捂不熱的石頭。”
我看著她死到臨頭還試圖用這種低劣的手段來刺痛我,只覺得無比悲哀。
“江芷蔓,你是不是覺得,他對你是真愛?”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調查檔案,貼在防爆玻璃上。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江芷蔓眯起眼睛,湊近玻璃。
當她看清檔案上的抬頭時,瞳孔瞬間放大。
那是一份私家偵探的調查報告和B超單。
“怎麼可能......”
她喃喃自語,臉色變得比紙還要白。
我好心地替她念出了結果。
“林牧野不僅沒有拿錢去打點,反而用你的錢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年輕女孩,並且那女孩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我看著她逐漸崩潰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為了一個別有用心的男人,為了還清你那些爛賭的債,不惜要殺害相伴十二年的丈夫,甚至拉自己的親生骨肉下水。”
“結果呢?”
“你只是人家找的一個提款機兼冤大頭。”
江芷蔓渾身顫抖起來。
她死死地盯著那份報告,突然像瘋了一樣用頭去撞玻璃。
“假的!這是假的!”
“傅硯辭,這一定是你偽造的!你在騙我!”
獄警立刻上前將她按住。
我沒有理會她的發瘋,繼續丟擲下一個重磅炸彈。
“不僅如此。”
“你買給他的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層,在昨天下午,也就是你被抓的兩個小時後,已經被他低價掛牌出售了。”
“而且,他捲走了你留在保險櫃裡的所有現金。”
“現在,人已經帶著那個懷孕的女朋友到了國外。”
江芷蔓的動作僵住了。
她像一條缺氧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眼球上的紅血絲彷彿要滴出血來。
“傅硯辭......”
她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你狠......你真狠......”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我狠?”
“你往水裡下毒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狠不狠?”
“你看著小瑾端著那杯毒水向我走來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狠不狠?”
我放下對講電話,沒有再多看她一眼,轉身走向大門。
身後傳來江芷蔓絕望的嘶吼聲,像野獸臨死前的哀鳴。
我走出公安局,陽光刺得我有些睜不開眼。
接下來,該去處理另一個爛攤子了。
我打車來到了醫院。
重症監護室外,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男護士看到我,立刻迎了上來。
“您是陳建業的家屬吧?”
“病人昨天晚上雖然搶救過來了,但因為腦出血面積太大,已經確診為重度偏癱。”
“以後可能只能躺在床上,需要人二十四小時護理了。”
我隔著玻璃,看著裡面插滿管子的岳父。
他緊閉著雙眼,嘴巴歪斜著,再也沒有了昨天指著我鼻子罵街時的囂張氣焰。
“我知道了。”
我轉過頭,看向男護士。
“我會給他請最好的護工,轉到普通病房後,所有費用我會按時繳納。”
男護士鬆了口氣,誇讚道:
“您真是一個孝順的女婿。”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孝順?
不,我只是不想讓他死得太痛快。
我要讓他活著,清醒地體會著癱瘓在床、大小便失禁的屈辱。
我要讓他在餘生的每一天裡,都為自己曾經做過的惡,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處理完這一切,我回到了那個空蕩蕩的家。
客廳裡還殘留著昨天爭吵的痕跡。
我走到茶几旁,蹲下身。
被我踩得變形的奧數金牌,還靜靜地躺在那裡。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撿起來,用袖子擦去上面的灰塵。
金牌的邊緣有些硌手。
我的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地砸在金牌上。
“小瑾......”
我抱緊金牌,蜷縮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三天了。
這三天裡,我不敢打一個電話,不敢發一條資訊。
我甚至不敢去想,小瑾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她一定恨死我了吧。
那個口口聲聲說她噁心,逼著她簽下斷絕關係協議的爸爸。
就在我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時。
門鈴突然響了。
我渾身一僵。
這個時間,誰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