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我水杯後,這女兒我不要了_第 5 章 她慢慢地站起身

遞給我水杯後,這女兒我不要了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目光之誠

第 5 章

她慢慢地站起身。

剛才那副卑微、痛心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走到飲水機旁,重新拿了一個杯子。

接了半杯溫水。

江芷蔓轉過身,端著那杯水,一步步朝我走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詭異的微笑,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陰冷。

“老公,戲演得真不錯。”

她在我面前停下,把水杯遞了過來。

“現在她終於滾了,這個家裡,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鬧了這麼大半天,你也該渴了吧。”

“來,喝口水。”

我看著她遞過來的水杯,沒有接。

江芷蔓也不著急,只是舉著杯子,語氣變得有些漫不經心。

“你剛才把小瑾倒的那杯水衝進了馬桶,真是太可惜了。”

“那可是女兒的一片孝心啊。”

她嘆了口氣,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我。

“你非要鬧得眾叛親離,連大姐都跟你斷絕關係。”

“以後你要是出了點什麼意外,連個替你收屍的人都沒有。”

我往後退了一步,靠在沙發背上。

“意外?”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指的意外,是我突發心臟驟停,還是精神失常跳樓自殺?”

江芷蔓的笑意加深了。

“這誰說得準呢?”

“你這幾天精神狀態這麼差,剛才還拿刀割自己的手腕。”

她指了指我手腕上那道淺淺的血痕。

“就算警察來了,也只會認定你是因為憂鬱症發作,意外身亡。”

“到時候,你名下的房子、車子,還有你爸媽留給你的那些公司股份......”

她故意頓了頓,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我。

“都會作為遺產,順理成章地由我這個可憐的喪偶妻子來繼承。”

“畢竟,小瑾已經簽了那份宣告書,而且她現在那麼恨你,肯定也不想要你的東西。”

我看著她這副自鳴得意的嘴臉,心裡的噁心感幾乎要將我淹沒。

這就是我同床共枕了十二年的妻子。

從半個月前,我在她的車裡發現那份高達一千萬的意外險保單,

以及她手機裡搜尋“如何讓氯化鉀中毒看起來像心臟病發作”的記錄時,我就知道,這個家已經變成了一個隨時會要我命的魔窟。

今天小瑾端給我的那杯水,是岳父親手從飲水機裡接的。

然後她們哄騙剛剛拿到奧數金牌,急於向我邀功的小瑾,把水端給我。

如果我喝了。

我會在幾分鐘內心臟驟停。

而杯子上,只有小瑾的指紋。

江芷蔓可以完美地把自己摘出去,甚至在必要的時候,

把一無所知的女兒推出去當替罪羊,讓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背上誤殺生父的罪名,從而徹底被她掌控一輩子。

這就是為什麼,我寧願發瘋,寧願被所有人唾罵,寧願讓小瑾恨我入骨,也必須把小瑾從這個家裡趕出去。

因為她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我看著江芷蔓手裡那杯水,突然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江芷蔓皺起眉頭。

我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亮了螢幕。

“江芷蔓,你真以為,我把那杯水倒進馬桶裡,就什麼都沒留下嗎?”

江芷蔓的臉色微微一變。

“你什麼意思?”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

“倒進馬桶裡的,只是一杯自來水。”

“小瑾端給我的那杯原水,在你們砸門的時候,我就已經裝進了取樣管。”

“而且......”

我指了指客廳牆角的煙霧報警器。

“那個位置,我昨天新裝了一個針孔攝像頭。”

“剛才爸往飲水機里加東西的畫面,以及你們怎麼哄騙小瑾端水的畫面,我都已經同步上傳到了雲端。”

“啪!”

江芷蔓手裡的玻璃杯瞬間滑落,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水花濺在她的褲腿上,她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盯著我指著的那個煙霧報警器。

原本完美的偽裝在一瞬間被撕裂。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慘白色。

“你......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終於開始發顫,連帶著整個人都往後退了半步。

我沒有理會她的震驚,繼續看著手機螢幕。

“十分鐘前,我已經把取樣管交給了來出警的其中一位女警。”

我抬起眼皮,欣賞著她此刻崩潰的表情。

“你真以為我剛才報警,是為了抓小瑾?”

江芷蔓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猛地轉過頭,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死死盯著我。

“傅硯辭,你他媽的敢陰我?!”

她突然暴起,越過地上的玻璃碎片,張開雙手朝我的脖子掐來。

我連躲都沒躲。

就在她的雙手即將碰到我脖子的那一刻。

“砰!”

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幾名穿著制服的女警如神兵天降般衝了進來。

“警察!不許動!”

為首的正是剛才出警的那位老女警。

她一個箭步衝上前,反手擒住江芷蔓的胳膊,將她狠狠地壓在了沙發上。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鎖住了江芷蔓的雙手。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

江芷蔓劇烈地掙扎著,整張臉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甚至有些扭曲。

“我什麼都沒幹!是這個男人瘋了!他有精神病!”

老女警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透明的密封袋。

裡面裝著一個小巧的取樣管。

“什麼都沒幹?”

“我們剛才已經用快速檢測試劑對水樣進行了初步檢測,裡面含有高濃度的致命毒物。”

“江芷蔓,你涉嫌故意殺人未遂,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江芷蔓的掙扎瞬間停止了。

她像是一條被抽了脊樑骨的癩皮狗,軟趴趴地癱在沙發上,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呢喃。

“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怎麼會提前知道?”

她猛地轉過頭,用一種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算計我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從你上個月,給那個男模買了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層開始。”

江芷蔓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壓低聲音。

“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

“你藉著出差的名義去澳門賭博,輸了三千萬,被高利貸追債。”

“你那個會所少爺小三想要上位,逼著你離婚娶他。”

“所以你和你爸一合計,盯上了我名下的財產和那份一千萬的保險。”

我每說一句話,江芷蔓的臉色就灰敗一分。

“但你們太貪心了。”

我站起身,嫌惡地拍了拍衣角。

“你們不僅想要我的命,還想讓小瑾當替死鬼。”

“江芷蔓,你根本就不配當一個母親。”

警察把江芷蔓從沙發上拽了起來,推著她往門外走。

江芷蔓經過我身邊時,突然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笑。

“傅硯辭,你別得意得太早!”

“就算我進去了,你以為你還能落到什麼好下場?”

“你當著所有人的面罵你女兒是野種,你逼著她籤斷絕關係的宣告!”

“她一輩子都會恨你!她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我看著她癲狂的模樣,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只要她能平安活著。”

“恨我一輩子,又算得了什麼。”

江芷蔓被帶走了。

樓道里傳來她絕望的咒罵聲,然後漸漸歸於平靜。

我脫力般地跌坐在沙發上。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醫院那邊打來的電話。

“請問是陳建業的家屬嗎?”

陳建業,是我岳父的名字。

“我是。”我回答。

電話那頭,女醫生的聲音有些嚴肅。

“病人剛才在急診室突然出現大面積腦出血,現在已經轉入ICU。”

“目前情況非常危險,隨時有生命危險。”

“你們家屬趕緊過來簽字繳費。”

我聽著電話裡的聲音,目光落在那一地被我砸碎的水杯玻璃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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