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我水杯後,這女兒我不要了_第 6 章 醫生

遞給我水杯後,這女兒我不要了發布時間:2026-10-21作者:目光之誠

第 6 章

“醫生,我剛才受了點驚嚇,現在沒辦法去醫院。”

我對著電話,語氣平穩得沒有任何起伏。

“至於簽字繳費,麻煩您聯絡她的親生女兒江芷蔓。”

“不過她現在應該在警察局接受審訊,估計去不了了。”

電話那頭的醫生愣住了。

“警察局?這......那病人現在處於危急狀態,沒有家屬簽字我們很難進行下一步手術啊!”

“那就不做。”

我毫不猶豫地打斷了醫生的話。

“他有高血壓和心臟病,違規操作強行手術風險太大。”

“一切按保守治療的規矩來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直接把醫院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陳建業這輩子最喜歡裝病。

只要我有一點不順著他的心意,他就捂著胸口倒在地上,說我這個惡女婿要氣死他。

但這一次,他不是裝的。

他親眼看到我把那杯含有劇毒的水倒掉,又看著我決絕地把小瑾趕出家門。

他知道計劃敗露了。

那種極度的恐懼和心虛,加上江芷蔓被我逼得節節敗退,終於讓他那顆千瘡百孔的血管徹底爆裂。

這叫什麼?

多行不義必自斃。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玄關。

地上還有一點小瑾衣服的線頭。

我彎腰撿起來,扔進垃圾桶。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這次來的,是我提前預約好的換鎖師傅。

師傅手腳很麻利,不到半個小時,就換上了最新款的高階防盜鎖。

“傅先生,這鎖只能錄入您本人的指紋和虹膜,安全性絕對有保障。”

我付了錢,送走師傅。

回到客廳,我開啟電腦,登入了公司的內部系統。

十二年前,我和江芷蔓一起創辦了這家醫療器械公司。

我是技術骨幹,手裡握著核心專利。

而她負責市場和公關。

在所有人眼裡,我們是珠聯璧合的模範夫妻。

但她不知道,其實早在半個月前,我發現她出軌和那份保單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我敲擊著鍵盤,調出一份份隱秘的檔案。

資產轉移、專利變更、甚至連公司賬戶上的流動資金,都已經在過去的十四天裡,被我透過合法合規的渠道,分批次轉移到了一個安全的海外信託基金裡。

這個基金的唯一受益人,是江若瑾。

而江芷蔓名下,現在除了那些即將暴雷的債務和高利貸,什麼都不剩了。

我把最後一份股權轉讓協議點選確認。

螢幕上彈出一個綠色的對號。

一切都結束了。

江芷蔓和小三算計了那麼久,最終只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這半個月來,我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我每天都在演戲。

我必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必須在一個殺人犯面前扮演恩愛夫妻。

我最痛苦的,是面對小瑾。

那個我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孩子,那個每天甜甜地叫我爸爸的孩子。

為了讓她離開這個危險的旋渦,我不得不親手撕碎她的心。

我罵她,我打她,我羞辱她。

我把她最珍視的奧數金牌踩在腳底。

我的心在滴血,但我只能表現得比冰還要冷。

因為只要我露出一絲軟弱,江芷蔓就會察覺。

小瑾就會成為她們用來威脅我的籌碼。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砸在鍵盤上。

我沒有擦。

就讓我最後再軟弱一次吧。

過了明天,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第二天上午。

我換了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用冷水洗了把臉,剃乾淨鬍渣,掩蓋住眼底的烏青。

我準時出現在了市公安局的探訪室外。

警察告訴我,江芷蔓已經全部招供了。

在鐵證如山面前,她沒有任何狡辯的餘地。

但她提出,想見我最後一面。

探訪室的門被推開。

江芷蔓戴著手銬,被兩名獄警押著走了出來。

僅僅過了一個晚上,她就像是老了十歲。

頭髮凌亂,面容枯槁,那副精緻的隱形眼鏡也被摘掉了,眼神顯得空洞。

看到我西裝革履地坐在對面,她的眼神里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傅硯辭,你滿意了?”

她隔著防爆玻璃,咬牙切齒地盯著我。

我拿起對講電話。

“非常滿意。”

江芷蔓劇烈地喘息著。

“你別高興得太早。”

“林牧野已經答應等我了。”

“他說他會一直等我出來。”

“你把小瑾趕走,你以後就是個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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