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太子耳光後,我被賜婚了_第5章 才擦好葯
「才擦好藥,不許再胡鬧。」
「嗯。」
他低低應了一聲,隨後若有所思地捏住我的手指。
「孤幫了你,你是不是也該幫孤一回?」
我還沒問清究竟要幫什麼,他眼底已經浮出笑意。
他一手托住我的後頸,低頭吻了下來。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
等他終於退開時,我的唇已經麻了。
......
這一夜,連我的手也沒能保住清白。
馬球場上那一掌果然沒有白挨。
他分明是個披著斯文皮相的登徒子。
好在他還記得我次日要早起。
他沒有像前一晚那樣鬧到深夜。
......
自六年前阿爹凱旋的慶功宴後,我再沒進過宮。
如今重走宮道,高高的紅牆與整齊的磚瓦處處新鮮。
我忍不住四下張望。
蕭衍牽住我的手,低聲提醒:「看腳下,別摔著。」
我低頭時險些踩住裙角,趕緊放慢腳步。
我又想起一件事。
「殿下多大便獨自住進東宮了?」
「大約六歲。」
我聽得發愣。
六歲那年,我還整日纏著兄長搶糖。
他卻已經獨自住進東宮。
「那你小時候一定很孤單。」
「眼下有太子妃陪著,孤已經不可憐了。」
這話說得我心裡暖暖的。我抬起頭,正看見他帶笑的面龐,臉上不禁一熱。
蕭衍的母親,是當今皇后。以前坊間都傳皇后善妒,聖上也懼內。
我起初以為,皇后會是個極強勢的女子。
我兒時甚至說過,往後若嫁人,也要讓夫君只守著我一人,否則還不如不嫁了。
兄長聽後,還笑著說要多給我掙些家產,日後好招婿。
可今日真正見到皇后,我才知道傳言並不可信。
皇后溫婉端莊,待人尤為和善。
聖上多年不納旁人,也並不是因為怕她。
他只是願意與皇后一生一世一雙人。
無關皇后是否善妒,是否強悍,萬事只因他願意。
臨出宮前,皇后還拉著我的手,叫我得空便進宮陪她。
我連連應下,也不禁憧憬,或許往後的蕭衍也可以只娶一人。
回到太子府後,我抱著皇后賜下的金簪頭面,半天捨不得撒手。
「太子妃竟還是個小財迷。」
「這些都是母后賜給我的。」
我立刻把匣子往懷裡攏,警惕地看他。
「好,都是你的。」
他被我防得笑出聲,蹲下來與我平視。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偏過臉不肯再看他。
7.
晚膳一用完,我便趕去耳房梳洗。
我原想搶先睡下,或許就能避開上藥這回事。
可我在裡頭磨蹭了許久。
回到寢殿時,蕭衍仍拿著瓷瓶坐在床邊等我。
想起前兩夜的折騰,我仍有些後怕,只得捏著裙襬慢吞吞走過去。
「該上藥了。」
「我覺得已經好了。」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我不情不願地坐下,等他看過傷處,便立刻扯過被子遮住自己。
「殿下還是保重身體要緊。」
蕭衍瞇起眼,忽然將我困在身?。
「太子妃這是嫌孤體力不濟?」
我一噎,這話說是也不成,說不是也不成。
還沒想好如何回答,唇便被他堵住了。
半晌後,我軟著身子推了推他,他才稍稍退開。
「孤不幹別的,只親親你。」
「當真?」
蕭衍低頭親了親我的眉眼,答應得十分痛快。
......
事實證明,他在床榻上的保證一句也不能信。
吻過以後,他的手又開始不安分,我連忙按住他的肩。
「只是摸一摸,什麼都不做。」
他嘴上這樣說,動作卻越發得寸進尺。
我忍無可忍,抬手便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落下,蕭衍的身子僵住,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不是有意的,你相信嗎?」
蕭衍沒吭聲,只扣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掌心湊近鼻尖聞了聞。
我張了張嘴,還沒問出口,他便開了口......
「你手上用的什麼香?」
他問得認真,我反倒摸不著頭腦。
我原本還在擔心他會不會藉機報復。
見他只追問香味,提著的心才慢慢落回去。
成婚三個月來,蕭衍其實待我極好。
除去最初幾日在床榻上不大聽勸,他並沒有像我出嫁前擔心的那樣欺負我。
可安生日子沒過多久,北地便傳來戰事。
六年前阿爹曾率軍擊退蠻夷,此後邊境安穩多年。
他平日也只偶爾帶兵剿匪。
如今蠻夷新王初立,急著借一場勝仗收攏人心,於是聚兵犯境。
阿爹重新披甲,兄長也主動請纓隨軍。
大軍出征那日,我親自送他們到城門外。
兄長收起了平日那副散漫模樣。
他身披鎧甲、手握長槍,端坐在戰馬上,真有了幾分將軍的威風。
可他越是這樣,我眼裡的淚越止不住。
「阿棠,等阿兄得勝回來。」
「阿兄一定要平安凱旋。」
「你阿兄一心要做大將軍,不能凱旋,怎麼擔得起這個志向?」
兄長笑著揉亂我的頭髮,隨後策馬歸隊。
我站在城牆上,目送三軍遠去。
阿爹與兄長的背影漸漸縮成兩個小點。
「別怕,他們會平安回來。」
蕭衍輕輕拍著我的背。
我強忍許久的眼淚終於落下,轉身抱住他的腰。
「阿兄過慣了富貴日子,邊關那樣苦,他得遭多少罪啊!」
「阿爹近年胖了許多,萬一戰馬馱不動他怎麼辦?」
蕭衍原本還在認真安慰,聽到這裡也沒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