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太子耳光後，我被賜婚了_第3章 系帶隨之鬆開
繫帶隨之鬆開。
外袍一件件落在地上。
他一直替我解到只剩寢衣。
我這才慌忙按住他的手。
「好......好了，不必全脫。」
他低頭看了眼我??護住的位置。
「不脫衣裳，如何圓房?」
我張著嘴說不出話。
這才想起今晚不只是成親，還要洞房。
被問住以後，我只好反過來挑他的理。
「那殿下怎麼不脫?」
「稍後便脫。」
「不成，你先來。」
「好。」
他答得坦然。
隨即當著我的面一件件褪下喜服。
外袍落下。
我這才發現，他並不像文弱書生。
他的肩背寬闊，腰腹也很緊實，手臂上還有常年騎射留下的力量。
我一時看得發怔。
直到他的手落在最後一層中衣上，我才猛然回神。
我重新攥緊自己的領口，不肯鬆手。
「這一件就留著吧。」
蕭衍看著我，唇角似有若無地彎了一下。
「可以，待會兒你來解。」
我還沒想明白這句話哪裡不對。
他已經把我橫抱起來，朝耳室走去。
我的手掌碰到他赤?的肩。
我嚇得立刻縮回手，身子險些從他懷裡滑下去。
蕭衍在我腰後託了一把，聲音沉下來。
「別亂動。」
他把我穩穩放在櫃邊，抬手便要替我寬衣。
我兩隻手??抓住領口，怎麼都不肯松。
蕭衍耐著性子掰開我的手。
「你莫非打算穿著衣裳沐浴?」
我紅著臉伸出一根手指，把他往外推了一寸。
「我能自己洗，殿下出去等，好不好?」
「恐怕不成。」
我深吸一口氣，只能認命地放開手。
可當他的手探向我的小衣時，我又慌忙按住他的手。
「不......不能再解了。」
我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蕭衍臉色發沉，我還以為他生氣了。
慌亂中我抬腿一躲，腳尖卻不小心碰到他的......
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我這才明白，那張黑臉恐怕不是因為生氣。
我只能用手指把他推遠一點，委屈地控訴。
「它......怎麼了?」
蕭衍低頭看了一眼，聲音愈發發緊。
「沈棠，別再說了，孤要忍不住了。」
我哪還敢追問，只能紅著臉胡亂攏住衣襟。
他很快把我抱進浴桶。
隨後，他自己也邁了進來。
好在東宮的浴桶夠大，兩個人坐進去也不顯擁擠。
我躲到最遠處。
他卻伸手把我重新撈回懷裡。
蕭衍說是替我沐浴，手卻總在不該停的地方停得太久。
旁人沐浴都洗背，他偏偏只顧前面。
我被他弄得連看一眼都覺得無處可躲。
所幸，他沒有再往下胡鬧。
洗完後，他便用軟巾替我擦淨水珠。
我被他抱出耳室時，只覺得除了臉，渾身大概沒有一處不紅的。
4.
蕭衍把我從耳房抱回寢殿。
他才將我放上?,我便卷著被子縮進了牆角。
他在床前屈下一膝，握住我的腳踝往前一拉。
另一隻手隨即扣住我的腰，叫我再退不得。
「我根本不會圓房!」
「教規矩的嬤嬤沒同你講?」
講自然講過，只是我當時聽得臉熱，根本沒敢細看。
「沒關係，孤會。」
「不成，我害怕。」
蕭衍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轉身從床邊取來幾本冊子，把我摟到身前。
他在我身後坐下，翻開其中一本，塞進我手裡。
「拿住，好生看，好生學。」
冊頁上的圖畫清清楚楚。
我只看了一眼，臉便燒得厲害。
蕭衍倒是從容，還替我把下一頁翻開。
我顫著手指住其中一幅，怎麼也想不明白。
「這種姿勢，當真是人能擺出來的?」
「稍後我們試過，自然就知道了。
」
「還是算了吧。」
「啪嗒。」
冊子被他合上，隨手擱回床邊。
「既已看過，該圓房了。」
我再找不到藉口，只得咬緊牙關，在床上躺得闆闆正正。
連雙手都被我規規矩矩地放在身側。
「我準備好了，來吧!」
等了好一會兒，身旁仍沒有動靜。
我悄悄睜眼，正撞上蕭衍忍笑的目光。
「沈棠，你這是在裝屍體?」
我原想著只要閉緊眼睛，捱過這一陣便算圓了房。
哪裡知道，這副視?如歸的模樣反倒把他逗笑。
被他這樣看著，我連耳根都熱了，只能繼續僵在原處。
我還未來得及反駁，他已經俯身吻住我。
我的後腰覆上一隻大手，被他輕輕託了起來。
身子貼上他溫熱堅實的?膛，我的雙臂也不知何時攀上了他的肩。
那個吻起初還算溫柔。
落到耳垂與頸側時，卻一路往下......漸漸叫我連呼吸都亂了。
我從未與人這樣親近過，起初只會僵著身子任他擺佈。
直到一吻結束，我才無力地伏在他肩頭，只能大口喘息。
我本想推開他，手腕卻被握住，十指也被牢牢扣緊。
後來我哭著求他慢一些。
他卻像沒有聽見，始終不肯真正放過我。
陌生的疼意慢慢散去，我渾身卻仍繃得發僵。
我只能由著他一次次俯身親我。
......
我累得渾身是汗，連自己何時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半夢半醒間，蕭衍仍像許久沒吃飽一般不知疲倦。
枕邊那幾本冊子被他翻了一遍又一遍。
我連抬手把它們推遠的力氣都沒有。
我的眼睛也困得睜不開。
心裡只剩一個念頭:明日定要把那些叫人臉紅的冊子全扔出屋去。
越遠越好!
5.
第二日醒來時，竟已到了中午。
我睜開眼，窗紙外的日頭已經升得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