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閃身步後,我爸他抖起來了_第 8 章 宋嘉卉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個星期
第 8 章
宋嘉卉在醫院躺了整整一個星期。
醒來時,曾經高高在上、一絲不苟的京圈權貴,兩鬢竟然生出了刺目的白髮。
江如琢被依法批捕,數罪併罰,面臨至少十五年的牢獄之災。
江靈雨涉毒被羈押審查,這輩子徹底毀了。
而宋嘉卉名下的別墅、豪車、私人藏品被法院全數查封拍賣,宋氏集團股價腰斬,瀕臨破產重組。
在巨大的絕望與悔恨中,宋嘉卉終於動用了最後一點私房錢,託人買了一張飛往蘇黎世的機票。
她堅信,我和弟弟是她的親生骨肉。
她堅信,我爸陸修遠陪了她整整十五年,哪怕嘴上再刻薄,心裡也一定放不下她。
當宋嘉卉穿著一身落魄褶皺的舊風衣,手捧著一束我爸以前最喜歡的紅玫瑰,出現在我們在蘇黎世的莊園大門外時,我和弟弟正陪著我爸在花園裡喝下午茶。
“修遠!維翰!維城!”
宋嘉卉隔著鏤空鐵藝大門,聲音嘶啞而崩潰地喊叫著。
那張曾經威嚴高傲的臉上佈滿了憔悴和風霜,再也沒有了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矜貴。
保鏢拉開大門。
我爸端著骨瓷茶杯,邁著隨性的步伐悠然走出來。
他一身高定藏青色絲絨西裝,倜儻不羈,整個人年輕得像三十出頭的風流闊少,與門外形銷骨立的宋嘉卉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喲,宋總,怎麼要飯要到阿爾卑斯山來了?”
我爸挑了挑眉,語氣戲謔。
宋嘉卉眼眶通紅,撲通一聲竟然跪在了石子路上!
“修遠!我錯了!我真的被那個偽君子矇蔽了雙眼!”
她涕淚橫流,伸手想去抓我爸的褲管,卻被黑人保鏢冷冷攔住。
“修遠,我知道你是在跟我賭氣,你把錢轉走是為了保護財產對不對?”
“現在江如琢進去了,那個假扳指我也砸了!我們復婚,我們重新開始!”
“維翰,維城,我是媽媽啊!媽媽帶你們回國,媽媽傾家蕩產也給你們最好的教育!”
我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對我冷酷無情的母親,平靜地開口:
“宋嘉卉,第一,你跟我爸從來沒有領過結婚證,何談復婚?”
“第二,我和弟弟已經拿到了蘇黎世聯邦理工學院和蘇黎世大學的預科全額獎學金,不需要你砸鍋賣鐵。”
“第三,當初是你親手把我的推優名額送給江靈雨,說我是自私惡毒的做題家。”
弟弟維城攬住我的肩膀,毫不客氣地補刀:
“媽媽,多讀讀《天道》品人生吧,你現在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真是一點格局都沒有,俗不可耐。”
宋嘉卉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青白交替。
“維翰......維城......你們是我的親生兒子啊!你們身上流著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