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閃身步後,我爸他抖起來了_第 2 章 第二天一早

一個閃身步後,我爸他抖起來了發布時間:2026-10-20作者:Essenze

第 2 章

第二天一早,家裡的餐廳坐得滿滿當當。

江如琢帶著他的女兒江靈雨坐在主位右側。

江靈雨穿著一身昂貴但剪裁低調的定製長裙,眉眼高傲,連看我和弟弟一眼都覺得多餘。

宋嘉卉神色如常地喝著清咖,忽然開口:

“維翰,市一中國際部的自招推優名額,你讓出來吧。”

我捏著筷子的手猛地頓住。

“憑什麼?”

“那是我初中三年全校第一,熬了無數個通宵換來的唯一自招名額!”

宋嘉卉不緊不慢地放下咖啡杯,語氣溫和而殘忍。

“靈雨剛從國外回來,學籍轉換需要這個名額作為跳板。”

“你底子好,去普通班參加高考也是一樣的,別那麼自私。”

江如琢在一旁輕柔地剝著水煮蛋,遞給江靈雨,語氣滿是善意:

“維翰,叔叔知道你委屈,但女孩子的平臺更重要一些。”

“靈雨以後是要走國際名媛路線的,你做哥哥的,格局要放開。”

江靈雨冷笑了一聲,嘴角扯起極淡的諷刺:

“爸,跟他說這些有什麼用?滿腦子小市民思想。”

“真以為拿個第一就了不起了?在真正的階層面前,做題家不過是個笑話。”

弟弟宋維城氣得渾身發抖,拍案而起:

“江靈雨你嘴巴放乾淨點!你自己考不上就來搶我哥的名額,你們父女倆屬水蛭的吧?”

“維城!怎麼跟你叔叔和妹妹說話的?”

宋嘉卉臉色一沉,聲音並不大,卻透著徹骨的冰冷。

“教養全讓你爸帶溝裡去了。”

“為了一張紙,在飯桌上大吵大鬧,成何體統?”

我爸正咬著流油的鹹鴨蛋,聞言慢悠悠地擦了擦嘴。

“宋嘉卉,孩子說話雖然難聽,但道理沒錯啊。”

“自己拉不出屎怪地球沒引力,江家千金這麼金貴,怎麼連個直升都混不上,非得撿我兒子嚼過的饃?”

江如琢臉色微變,委屈地抿著嘴唇,看向宋嘉卉。

“嘉卉,要是陸老弟不樂意,這事就算了吧,我帶著靈雨回瑞士就是了。”

“左右我們父女無依無靠,何必平白招人嫌惡。”

宋嘉卉眼底閃過一絲心疼,語氣徹底冷了下來:

“這事我說了算。”

“推優推薦表我已經讓秘書蓋章送去教育局了,維翰,你不準去鬧。”

我看著我媽那張平日裡標榜公平正直的臉,心口像是被生生挖空了一塊。

從小到大,她對我要求極高。

一次考九十九分,她都會罰我手抄《道德經》百遍,說凡事不可驕縱。

可如今,初戀的女兒輕飄飄一句話,就能將我三年的血汗剝奪殆盡。

只因為在她眼裡,我和弟弟身上流著我爸“低俗”的血。

“媽媽,你以前教我‘君子不掠人之美’,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著她。

“啪!”

宋嘉卉手裡的骨瓷勺子重重磕在碗沿上。

“宋維翰,誰教你這麼忤逆長輩的?”

“你身上這股市井戾氣,簡直跟你爸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江如琢拉住宋嘉卉的衣袖,柔聲勸解:

“嘉卉,別動氣,陸老弟當年在會所做領班,眼界有限,教不出知書達理的孩子也是難免的。”

“慢慢教就是了,別傷了母子和氣。”

提到“會所領班”四個字,桌上的氣氛驟然降到冰點。

這是宋嘉卉這輩子最引以為恥的事。

當年她創業失敗在會所借酒澆愁,是我爸拿出了全部積蓄幫她東山再起。

後來她成了京圈新貴,第一件事就是抹去我爸的所有過去,將他鎖在金絲雀的籠子裡。

我爸眼底劃過一抹極淡的嘲弄,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兒子,坐下吃飯。”

“搶了就搶了吧,狗搶了骨頭,人總不能跟狗互咬。”

江靈雨臉色一變:“你說誰是狗?”

我爸笑得前仰後合,粗金項鍊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誰叫喚誰是唄,江大小姐,多吃兩個蛋,免得去了國際部連聽力都跟不上,丟了你爸這蘇黎世大藝術家的臉面。”

宋嘉卉猛地站起身,冷聲下達通牒:

“不可理喻。”

“維翰,今天週六,下午跟我去如琢畫廊的開幕酒會,當面向靈雨賠禮道歉。”

“你要是不去,下學期的學費你自己解決。”

我迎著她的視線,嘴角扯出一抹極涼的弧度。

“好啊,我去。”

反正後天,我就要徹底從你們的世界裡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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