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閃身步後,我爸他抖起來了_第 7 章 果然如我爸所料
第 7 章
果然如我爸所料,國內的暴風雨來得又快又猛。
我們在蘇黎世的湖畔莊園安頓下來的第三天,江如琢的真面目就徹底兜不住了。
宋嘉卉被各大股東堵在公司會議室,焦頭爛額之際,幾個西裝革履的海外執法人員和經偵大隊直接推門而入。
“宋嘉卉女士是嗎?我們接到多起跨國詐騙舉報。”
領頭的經偵人員出示了證件,公事公辦地開口:
“江如琢先生涉嫌在瑞士以‘藝術品投資基金’為名,非法集資並洗錢超過六千萬歐元,摺合人民幣近五億元。”
“而這筆資金的國內擔保賬戶,繫結的是您宋氏集團名下的文化發展基金。”
坐在主位上的宋嘉卉大腦“嗡”的一聲巨響,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不可能!如琢是知名藝術家,他怎麼可能詐騙?!”
經偵人員面無表情地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摔在會議桌上:
“江如琢的前妻是個跨國賭徒,欠了境外賭場鉅額高利貸。”
“他回國接近你,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轉移債務,用你的公司殼子幫他填補窟窿。”
“不僅如此,江靈雨根本不是什麼劍橋預備生,她是個吸毒被多所國際學校開除的慣犯!”
“就在昨天,江如琢試圖變賣你名下的畫廊資產潛逃出境,已經在首都國際機場被當場抓獲!”
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宋嘉卉的天靈蓋上。
她整個人脫力般跌坐在真皮轉椅裡,渾身顫抖。
她心心念唸的高貴白月光,她為了他逼走丈夫、奪走親生兒子前途的清冷男神,居然是個徹頭徹尾的詐騙犯!
而她引以為傲的所謂眼界、格調與品味,在江如琢貪婪惡毒的算計面前,簡直像個滑稽的小丑!
“陸修遠......”
宋嘉卉喉嚨乾澀,喃喃地念出這個名字。
她猛然想起,在江如琢剛回國的時候,我爸曾當著全家人的面冷嘲熱諷:
“渾身透著一股缺錢的酸臭味,連身上的苦橙檀香都是工業精油勾兌的,宋嘉卉你真是飢不擇食。”
當時她是怎麼回答的?
她說我爸心胸狹隘,市井小民,永遠不懂藝術家的清高與純粹。
如今巴掌狠狠抽在她臉上,皮開肉綻,痛徹心扉。
會議室外,幾十個合作商和銀行催貸經理破門而入:
“宋嘉卉!還錢!”
“宋氏集團流動資金全空了,江如琢捲走五個億,你今天不給個交代,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宋總,陸修遠先生名下的資產全部受海外獨立信託保護,我們無法執行,您個人的連帶清償責任高達三個億!”
在一片刺耳的討債聲和閃光燈中,宋嘉卉眼前一黑,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重重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