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室友非要接納危險因子,身上長蘑菇怎麼破防了?_第九章 9保安上前擋住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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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上前擋住。
校領導沒有任何鬆動。
“受影響學生的體檢費、治療費、住宿費,由本人和監護人承擔。”
範彤臉上的兇狠終於裂開。
她嘴唇發抖,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害怕。
她媽媽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賠多少?”
沒人回答她。
周慈的媽媽冷笑一聲,把厚厚一沓單子推過去。
“先從我女兒的開始算。”
周慈哭得更厲害。
可這一次,沒有人去哄她。
校領導又看向周慈。
“周慈未經寢室成員同意,擅自提交換宿申請,強行安排外寢學生入住,侵犯同學私人空間。”
“並在酒店公共場所散播不實言論,引導圍觀者圍堵同學。”
“學校決定,對她作休學治療處理,取消本年度評獎評優資格,給予全院通報批評。”
周慈猛地抬頭,眼淚掛在臉上。
“全院通報?”
她聲音抖得幾乎破碎。
“記過了我以後評獎評優怎麼辦?”
我看著她蒼白的臉,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她逼我接受範彤的時候,可沒想過我以後怎麼辦。
她拿我的床位做人情的時候,也沒想過我會不會害怕。
校領導最後看向輔導員。
“王老師,調離輔導員崗位,取消本年度評優,接受學院問責。”
輔導員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她臉色慘白,嘴唇動了動,終於低聲說:
“我接受處理。”
會議結束時,周慈站在門口,眼睛紅腫,手臂因為發癢微微發抖。
“我以為自己是在幫人。”
“我沒想到會害你。”
我拉起行李箱。
“你不是沒想到。”
“你只是覺得,害到別人身上不疼。”
她臉色白了白。
我從她身邊走過去,沒有回頭。
處分通報掛上學院內網那天,宿舍樓安靜得像被按了靜音。
輔導員被調離崗位的訊息也傳開了。
前一天還在酒店大廳罵我的影片,被學校澄清通報壓了下去。
那些拿手機拍我、說我霸凌的人,一個個私信我道歉。
可我看完只覺得疲憊。
聽說周慈回家治療後,情況比一開始嚴重。
身上的疹子反覆發作,複查專案一項接一項,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她家裡人為了賠償和治療費吵得很兇。
範彤的下場更慘。
抱著一箇舊編織袋站在樓下,裡面塞著幾件發黃的衣服和變形的拖鞋。
她媽媽坐在學院門口哭,拍著大腿喊學校欺負人。
可幾個受影響學生的家長拿著檢查單和賠償清單一齣現,她的哭聲立刻卡住。
“醫藥費,複查費,後續治療費。”
“還有被汙染的床品、毛巾、盆和精神損失。”
“你們一分都別想少。”
我去醫院做了複查。
幸好我從一開始就和她保持距離,
也及時處理了被汙染的東西,檢查結果沒有問題。
醫生說沒事時,
我緊繃了很多天的肩膀終於鬆下來。
走出醫院那一刻,陽光照在身上,我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我重新買了所有生活用品。
拆封新床單時,乾淨棉布的味道讓我眼眶有些發酸。
被範彤抱過的小兔子,就算再喜歡我沒有再留。
不是捨不得那隻玩偶。
只是想到有人可以那麼輕易闖進你的邊界,
再用可憐和善良逼你忍下去,就覺得後怕。
學校給我安排了新宿舍。
新寢室在三樓,窗戶朝南。
我推門進去時,裡面三個女生正在陽臺整理東西。
聽見動靜,她們同時回頭。
陽臺上,每個人的床位都安裝這簾子。
靠窗的女生看見我,眼神明亮。
“看來大家都挺有邊界感。”
另一個女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但是借東西什麼的,都還是很好說話的。”
第三個女生把抹布擰乾,接得很自然。
“公共區域我們輪流打掃,保持乾淨”
她看了眼陽臺,又補了一句:
“貼身衣物雖然機洗乾淨,但我們還是手洗不進宿舍的公共洗衣機。”
我把自己的床鋪收拾乾淨,像四個小房間。
靠窗的女生朝我伸出手。
“希望以後相處愉快。”
我看著窗外吹進來的風,抬手和她輕輕擊了一下。
“會的。”
新床簾掛上後,柔軟又安靜。
晚上睡覺前,我把床簾拉好,沒有人半夜掀開。
沒有人站在床邊搖我。
沒有人哭著說你要善良一點。
窗外的風吹進來,帶著洗衣液曬乾後的清爽味道。
我終於在屬於自己的床上,踏踏實實睡了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