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室友非要接納危險因子,身上長蘑菇怎麼破防了?_第八章 8周慈眼睛瞪大
第八章
8
周慈眼睛瞪大,嘴唇抖得厲害。
她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
“不可能。”
“我只是照顧她,我不可能得病!”
“我從小身體都很好的。”
醫生語氣很沉。
“你們近期有沒有共用毛巾、盆、床鋪,”
“或者接觸過被汙染的貼身用品?”
周慈的臉徹底白了。
她像被抽走了骨頭,身體晃了晃。
範彤被護士攔著,臉上沒有半點愧疚,反而煩躁地翻了個白眼。
“看我幹什麼?”
“你自己說不嫌棄的。”
醫院走廊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周慈像被這句話抽空力氣,扶著牆才站穩。
她嘴唇哆嗦,眼淚砸在地上。
她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眼神里全是破碎的不可置信。
“你騙我。”
“你明明說她們都是造謠。”
“你明明說自己只是溼疹!”
範彤冷冷看她。
“我說什麼你都信,怪我嗎?”
周慈哭著撲過去,想打她,卻被護士攔住。
“你害我!”
“我那麼幫你,你為什麼害我?”
範彤的臉猛地扭曲。
“誰讓你幫了?”
“你不是喜歡當好人嗎?現在哭什麼?”
“你但是不是說她有潔癖肯定會排擠我!”
“你藉此發揮讓所有人討厭她!才好評獎評優的嗎?”
“你自己不敢沾我的東西,就逼別人沾。”
“你跟我有什麼區別?”
周慈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這句話比診斷結果更狠。
她想反駁,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輔導員站在旁邊,額頭冒汗。
她的手機一直震,學院領導、宿管、家長電話輪番打進來。
“老師,你現在擔心?”
她臉色僵住。
我站起來,手裡攥著自己的檢查單。
“我昨晚拒絕的時候,你們說我冷血。”
“我要求處理的時候,你說我不團結。”
“現在出事了,終於擔心了?”
輔導員嘴唇動了動,語氣低了下去。
“老師最開始不是這個意思。”
“你最好不是這個意思。”
醫院會議室坐滿了人。
周慈穿著長袖外套,脖子上還是遮不住紅疹。
她眼睛腫得厲害,坐在椅子上一直髮抖。
範彤坐在另一邊,頭髮亂糟糟地垂著,臉色陰沉。
她媽媽也來了,一進門就哭天搶地。
“她就是不愛乾淨一點,憑什麼這麼欺負她?”
“城裡孩子嬌氣,看不起我們鄉下人。”
“她們合夥把我女兒逼成這樣,學校必須給說法。”
範彤低著頭,眼神卻偷偷掃我。
周慈的媽媽聽見這話,臉色鐵青。
她把女兒的檢查單拍在桌上,聲音都氣得發抖。
“我女兒現在身上全是感染,你還說只是生活習慣?”
“她還逼我女兒替她出頭,把別人拖下水。”
周慈一下哭出聲。
“媽,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她會髒成這樣。”
她媽媽回頭看她,眼神又心疼又憤怒。
“你不知道,就能拿別人床位做人情?”
“你不知道,就能逼別人跟你一起承擔風險?”
周慈哭得肩膀發顫,再也沒有昨晚那副道德高地上的樣子。
她把臉埋進手心,聲音細得發抖。
“我就是心軟。”
周慈突然抬頭,哭著看範彤。
“你原寢室真的投訴過你?”
“你不是說她們排擠你嗎?”
範彤被逼急了,猛地拍桌。
“她們就是排擠我!”
“放在一起的東西不就是大家用的嗎?”
“她們就是嫌我窮,嫌我髒!”
我冷冷看著她。
校領導的臉色沉得嚇人。
輔導員低著頭,手裡的筆一直在抖。
校領導翻開材料,聲音嚴厲。
“範彤觸碰他人私人用品,強佔床位,並在酒店公共場所實施恐嚇行為。”
“目前已經造成惡劣影響,並存在嚴重衛生風險。”
“學校決定,作退學處理,並配合相關部門調查。”
範彤猛地抬頭。
“退學?”
她媽媽也炸了,撲到桌前要搶材料。
“你們不能這樣!”
“我女兒好不容易考上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