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室友非要接納危險因子,身上長蘑菇怎麼破防了?_第七章 7被按在地上的范彤突然冷笑
第七章
7
被按在地上的範彤突然冷笑。
那笑聲又尖又低,像從喉嚨裡擠出來。
“你現在還替我說話啊?”
周慈愣住。
範彤抬起臉,眼神怨毒又嘲弄。
“你不是說不嫌棄我嗎?”
“你不是說大家都該接納我嗎?”
“怎麼現在自己長疹子,就怕了?”
周慈嘴唇發抖,臉色從白轉青,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掌心。
“範彤,你別這樣。”
範彤笑得更難聽。
“我怎樣?”
“你自己湊上來幫我,怪我啊?”
“我一開始就說了,我原寢室那群人不讓我睡她們床,你非要幫我出頭。”
“你自己不敢讓我睡你床,就把她的床讓出來。”
“你裝什麼好人?”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當眾狠狠扇在周慈臉上。
她整個人僵住,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
周圍人的眼神也變了。
有人面露鄙夷,有人低聲議論。
“原來她自己也不願意。”
“拿別人床位做好人,真夠噁心的。”
周慈慌了,眼淚砸下來,狼狽地去看輔導員。
“老師,不是這樣的。”
“我只是覺得卷卷比較堅強,身體好一些,她能承受。”
我被這句話氣得胸口發疼。
“所以我身體好,就活該被你犧牲?”
她被我問得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我把手機裡的錄音開啟。
範彤那句陰森森的“誰欺負周慈,我就鑽進誰的被窩”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大廳徹底安靜。
周慈臉色白得像紙。
輔導員的表情也難看到了極點。
我看著她們,一字一句說:
“我昨晚就明確拒絕她進入寢室。”
“今天早上她睡在我們寢室空床,抱著我的玩偶。”
“我上課回來,我床鋪被拆,床位被她佔了。”
“我想搬走,她們不讓我走,還說為了寢室團結讓我打地鋪。”
“我來酒店,她們追過來,當眾造謠我霸凌。”
“現在周慈暈倒,又想把責任扣到我頭上?”
我沒有吼。
可每說一句,周慈的肩膀就抖一下。
她終於慌了,撲過來想抓我的袖子。
我往後退開。
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里閃過一絲受傷。
像到了現在,她還覺得我應該心軟。
我看著她,聲音更冷。
“你的善良不是善良。”
“你只是享受別人誇你有愛心。”
“流浪貓抓傷同學,你說它只是害怕,最後打疫苗的是別人。”
“流浪狗咬壞別人裙子,你說它只是餓了,賠錢的是別人。”
“別人提醒你保持距離,你說別人冷血。”
“每次你做好人,倒黴的都是別人。”
“這一次,你拿全寢的健康,成全你一個人的聖母感。”
周慈臉上的羞憤一點點變成崩潰。
她捂著臉,哭得發抖。
“我只是想幫她。”
“我真的只是想幫她。”
我盯著她發紅的手臂。
“那你就自己承擔後果。”
救護車很快到了。
醫生和護士進來後,看到範彤的狀態,立刻讓保安把她和人群隔開。
範彤還在掙扎,嘴裡罵得很髒。
周慈被扶上擔架時,忽然抓住輔導員的袖子。
“老師...... 我會不會爛掉?會不會治不好?”
“我以後怎麼辦......我還沒畢業......”
輔導員嘴唇發白,沒敢給她保證。
那天晚上,醫院走廊亮得刺眼。
周慈和範彤被安排檢查。
輔導員不停接電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也做了全套檢查,坐在走廊長椅上等結果。
手腕上被周慈掐出的紅痕還在,隱隱作痛。
半小時後,醫生拿著檢查單出來。
周慈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雙腿一軟,差點栽倒,趕緊扶住椅背才站穩。
醫生看著她,表情嚴肅。
“你的情況不只是普透過敏。”
“目前已經確診多項皮膚感染,另外還有幾項數值偏高需要進一步複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