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已渡十月寒_第7章 7她驚恐地抓着陸沉的胳膊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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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恐地抓著陸沉的胳膊尖叫起來。
如果抄襲坐實,她不僅保研資格徹底泡湯,甚至會被全校通報開除學籍。
陸沉猛地甩開陳嬌的手。
“沈清!你算計我!”
他撲向桌子,想要搶奪那些手稿。
站在一旁的小葉早就防著他,抄起牆角的量衣竹竿狠狠砸在他的小腿骨上。
“啊!”
陸沉慘叫一聲,踉蹌著跪倒在地。
“算計你?”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讓我託付了整個青春的男人。
“從你把第一個南瓜燈隨手送給她開始,從你和陳嬌把我一個人鎖在暴雨中的車裡四個小時開始,從你帶著她住進我父母的房子開始。”
“毀掉你的,從來不是我,是你自己喂大的貪婪。”
陸沉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我,眼底終於浮現出前所未有的絕望。
他突然開始伸手想要抓我的褲腳。
“清清......清清我錯了!是我一時糊塗,我被豬油蒙了心!”
“你想報復沈嬌我不管,你放過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只要你不舉報,我馬上跟陳嬌斷絕師徒關係!”
陳嬌聽到這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陸沉!你說什麼?!你為了自保要出賣我?!”
“你閉嘴!賤人!”
陸沉猛地回頭衝陳嬌咆哮。
“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邊挑撥離間,我和清清怎麼會走到這一步?都是你害的!”
陳嬌衝上去抓撓陸沉的臉。
“你這個窩囊廢!是你自己貪圖我的年輕,是你自己說沈清是個食之無味的黃臉婆!現在大難臨頭你想讓我一個人背鍋?做夢!”
兩個人像瘋狗一樣在我的院子裡撕扯、謾罵、扭打在一起。
那些高雅的學者風度,那些茶香四溢的綠茶偽裝,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我連多看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
“小葉,報警。”
“就說有兩個瘋子擅闖民宅,蓄意毀壞非物質文化遺產工坊財物。”
“是,沈姐!”
派出所介入後的第三週,雲溪鎮迎來了早冬的第一場雪。
我的木雕工坊徹底步入了正軌。
憑藉著精湛微雕技藝和父親留下的傳統拓撲紋樣創新,“青瀾”工坊在非遺文化博覽會上拿下了青年創新金獎。
省文旅局將工坊列為了重點非遺扶持基地,各大藝術院校的研學訂單排到了明年開春。
小葉拿著賬本,笑得兩隻眼睛彎成了月牙。
“沈姐,上個月咱們工坊純利三十八萬!海外幾個私人藏家的定製款定金也到賬了!”
我正拿著細砂紙打磨一隻紅木透雕的平安扣,聞言只是溫和地笑了笑。
“把利潤抽兩成出來,給工坊的姑娘們發年終獎。”
“剩下的,以沈振華先生的名義,捐給省立兒童福利院。”
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身上,指尖的紅木散發著沉靜的微香。
離開爛泥坑的生活,每一天都是嶄新而踏實的。
放在一旁的手機震了震,是閨蜜兼大學室友周曉發來的微信語音。
一接通,周曉興奮又痛快的大嗓門就炸了開來。
“清清!爆炸新聞!大快人心啊!”
“陸沉和陳嬌在林城大學徹底社會性死亡了!”
我倒了杯茉莉花茶,把手機擴音開啟放在桌上。
“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