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帶回的外室上門逼我讓位,可我是他親閨女啊_第九章 李院判躬身應下
第九章
李院判躬身應下,上前一步。
蘇憐兒卻死死護著手腕,連連搖頭。
“不用了,妾身只是受了些驚嚇,休息片刻便好。”
我看著她蒼白的臉,心裡越發篤定。
若她當真動了胎氣,此刻最該做的便是讓太醫診脈,而不是百般推拒。
除非她怕的,根本不是胎氣。
“姨娘若不肯診脈,便是心裡有鬼。”
我聲音不大,卻足夠讓院中所有人聽清。
蘇憐兒猛地抬頭:
“你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診一診便知道了。”
爹爹也沉下臉:
“憐兒,讓院判看看。”
“將軍……”
“伸手。”他語氣不重,卻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蘇憐兒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可這一次,爹爹沒有像從前那樣替她擦拭。
她只能咬著唇,慢慢將手腕放到軟枕上。
李院判坐下,三指搭上她的脈搏。
屋裡靜得落針可聞。
我站在一旁,盯著蘇憐兒的臉。
她起初還強裝鎮定,片刻後,額角便滲出細密的冷汗。
她偷偷瞥了李院判一眼,又飛快收回視線,手指在袖中不安地絞緊。
李院判診了左手,又換了右手。
眉頭越皺越深。
蘇憐兒終於忍不住了:
“院判大人,妾身到底怎麼了?”
李院判沒有回答,只又細細診了一遍。
許久,他才收回手,起身拱手。
“將軍,蘇姨娘脈象平穩,氣血充足,並無動胎氣之兆。”
爹爹臉色一沉。
“不僅如此,”
李院判頓了頓,抬眼掃了蘇憐兒慘白的臉一眼,
“這胎象沉實有力,少說也有三月有餘,絕不是一月孕期該有的脈象。”
“轟”的一下,蘇憐兒臉白得像紙。
“不、不可能!”
她猛地尖叫起來。
“你胡說!我明明只有一月身孕!是你診錯了!”
李院判臉色一沉:
“下官從醫三十餘年,診脈斷孕從無差錯,蘇姨娘是在質疑太醫院的醫術?”
爹爹沒說話。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蘇憐兒臉上。
那眼神冷得像冰,帶著徹骨的寒意,還有被欺騙的滔天怒意。
我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心底最後一絲猜測終於落了地。
這個孩子的月份,對不上。
而她腹中的孩子,絕不是她所說的那樣,才剛剛懷上。
蘇憐兒還想解釋:
“將軍,妾身只是記錯了日子。”
“記錯?”
我輕聲打斷她。
“連自己懷了幾個月都能記錯,姨娘未免太糊塗了。”
爹爹沒有再看她。
他猛地甩開她的手,力道大得讓她重重跌回床榻。
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就往外走。
“將軍!將軍您聽妾身解釋!”
蘇憐兒爬著想追,被門口的侍衛伸手攔住。
那道高大的身影始終沒有回頭。
我站在她身後,慢慢開口:
“蘇憐兒,戲演得再像,也經不起太醫一把脈。”
她猛地回頭,眼底的柔弱徹底褪盡,只剩驚恐與怨毒。
我朝她走近一步,壓低聲音。
“你最好祈禱,這只是月份記錯。”
“不然,你騙的就不只是我爹。”
“而是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