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帶回的外室上門逼我讓位,可我是他親閨女啊_第八章 屋裡頓時安靜下來
第八章
屋裡頓時安靜下來。
皇帝放下茶盞,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蕭策,你被她騙了。”
爹爹死死盯著那枚玉扣,眼中翻湧著悔意與寒意。
“我會查清楚。”
“我來查。”
我撐著床榻坐起身,爹爹立刻按住我的肩膀。
“你傷還沒好,不能亂來。”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她今日敢帶人闖進將軍府,明日就敢借著腹中孩子攀咬蕭家。”
“若她背後真有人指使,等孩子出生,一切就晚了。”
爹爹沉默許久,終於點了頭。
“好。”
他轉身對著門外道:
“暗衛營聽令。”
幾道黑影無聲落在門邊。
“從今日起,暗衛全部聽靈汐調遣。”
“她要查什麼,便查什麼。”
“誰敢阻攔,軍法處置。”
皇帝也從腰間取下一枚金色令牌,遞到我手裡。
“這是朕的天樞令,京兆府、大理寺和禁軍,見令如見朕。”
“若查到蘇憐兒背後有人,不必顧忌她腹中的孩子,依法辦就是。”
我攥著那塊令牌,金屬的涼意順著掌心漫上來。
窗外的天陰沉沉的,風捲著落葉打在窗欞上。
蘇憐兒,你以為軟禁在西偏院,這場戲就落幕了?
你帶著人闖我家、打我人、燒我娘遺物的時候,就該想到,沒那麼容易收場。
你到底是誰,藏著什麼目的,背後還有多少人——
我會親手,一點一點,全都挖出來。
第二日,蘇憐兒便鬧出了動靜。
青霧掀簾進來的時候,我正對著銅鏡擦額角的藥。
“公主,蘇姨娘摔了瓷碗,滾在地上喊腹痛,說動了胎氣,哭著喊著要見將軍。”
我嗤笑一聲。
才安分兩天,就坐不住了。
我擱下藥碗,起身披了件外衫:
“去,請太醫院的李院判過府。就說我府裡有孕的姨娘動了胎氣,請他來瞧瞧。”
青霧愣了下,隨即躬身退下。
剛走到院門口,便聽見爹爹壓低的聲音。
“你先別哭,太醫馬上就到。”
“將軍,妾身不要太醫,只要你陪著妾身。”
蘇憐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妾身知道,公主不喜歡我,可我只是想給你生個孩子,從來沒想過爭什麼。”
“今日她還叫人送來冷掉的飯菜,分明就是想逼死我們母子。”
“妾身沒事,可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妾身也不活了……”
說得情真意切,倒真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抬手推開院門。
院中頓時安靜下來。
爹爹站在床邊,眉頭緊鎖。
蘇憐兒則半倚在他懷裡,一隻手捂著肚子,臉上還掛著淚。
“聽說姨娘動了胎氣?”
我笑著走過去,語氣裡滿是關切。
“我一聽下人說,立刻就請了太醫院的李院判。”
“這可是太醫院最擅婦人科的聖手,讓他瞧瞧,可別傷了我未來的弟弟妹妹。”
蘇憐兒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臉上還掛著淚,血色卻瞬間褪了大半,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不、不用麻煩太醫了。”
她聲音發虛,往爹爹懷裡鑽了鑽。
“妾身就是一時岔了氣,歇會兒就好了。”
“那怎麼行。”
我故作驚訝。
萬一真動了胎氣,出了差錯,誰擔待得起?”
我抬眼看向李院判,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院判大人,麻煩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