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四年後,我的日記上了綜藝_第5章 休息時
」
休息時,兩個人仍湊在一起說笑。
親密得跟戲裡沒有區別。
我又替周嶼找理由:「也許他們只是還沒出戲。」
也許他們只是還沒出戲。
下一秒,我聽見許曼青笑:「阿嶼,我推薦的金包銀是不是很像真的?」
她說得輕描淡寫:「首飾嘛,看著夠亮就行,誰會真拿去驗?」
我耳邊嗡地響。
腳下差點站不穩。
回家後。我送鐲子檢測。
報告上每個字都很清楚。
周嶼沒有別的理由可找。
更諷刺的是。許曼青當晚發來訊息。
她先問:「今天躲在角落的人是你吧?」
隨後故意親暱:「老同學來了,怎麼也不跟我打個招呼?」
最後,她把惡意說得明明白白:「高中時我能踩住你,現在也一樣。」
日記醬,為什麼一定是她?
周嶼可以不再愛我。
可他怎麼偏偏走向傷我最深的那個人?
為什麼偏偏......是她?
那夜。我靠著床沿刷劇宣圖。
這是平臺重點專案。
每一張合照都在強調他們有多相配。
我看得胃裡發冷。
讀到這裡。彈幕罵瘋了。
有人追問霸凌傳聞。
有人罵周嶼不配做人:「妻子的霸凌者都敢護,他還有底線嗎?」
還有人喊著要查許曼青從前做過什麼。
周嶼終於坐不住了。
他皺眉辯解:「當時手頭緊,才買了金包銀,它至少也有金吧?」
他接著替許曼青說話:「霸凌的事我問過曼青,她說裡面有誤會。」
他反問觀眾:「一個只敢寫在日記裡的說法,你們為什麼全信?」
可他忘了,大學時我就告訴過他那段經歷。
那時他抱住我:「下回見到那個人,你一定指給我看,我替你討回來。」
後來我說出許曼青的名字。
他卻馬上否認:「曼青不是那樣的人,整個劇組都說她脾氣好。」
他還把錯推給我:「晚晚,我知道你吃醋,可工作歸工作。」
最後,他冷下聲音:「這部戲是我往上走的最好機會,你別來鬧。」
那句話裡已經有了威脅。
在他的前途面前,我的舊傷忽然變得一文不值。
10.
2020年10月15日。
《舊城月色》果然爆了。
原本只是A級專案,播出的聲量卻衝到了S級。
自從上次爭吵,周嶼再沒回家住過。
娛樂新聞每天把他和許曼青綁在一起。
熱搜誇他們眼神有戲:「一個眼神就拉滿了曖昧。」
品牌方宣佈由他們拍雙人廣告。
採訪時,他們會故意對視。
他們還拍了情侶造型,評論區催他們結婚。
那些畫面像細針,一根根扎進心裡。
每次我問,周嶼只有一個回答:「都是工作,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掙錢養家。」
我不敢再看新聞。
只能不斷接龍套,讓自己累到沒有空胡思亂想。
可我不找訊息,許曼青會主動把訊息送來。
她給我發過好幾段錄音。
錄音裡,周嶼笑著說:「林晚怎麼能跟我的女主角比。」
他還說:「在一起這麼多年,誰都會膩。」
另一段裡,他跟人取笑我:「大學時覺得她漂亮,進圈以後再看,也就那樣。」
這些話磨掉最後的僥倖。
周嶼真的變心了。
可他為何選許曼青?
結婚三週年那天,他難得回了家。
進門後,他隨手把一個禮物盒遞給我。
盒裡是一對鑽石耳釘。
按過去的生活,它算貴重。
我本該高興。
可許曼青早發來照片。她收到的是同系列項鍊。
那條項鍊的價格,是耳釘的八倍。
周嶼沒看我的臉色。
他又拆開一個餐盒:「給你帶了龍蝦,趁熱吃。」
我聞到蒜味,抬眼看他:「我從來不吃蒜蓉,我喜歡的是五香。」
他頓了一下:「不都差不多嗎?店裡沒有五香,我就隨便拿了一盒。」
我不想再替他圓:「你忘了就直說,別裝作還記得。」
周嶼立刻拔高嗓門:「我一天忙成什麼樣,偶爾記錯一次怎麼了?」
他煩躁地補了一句:「我也是個人,也會累,你別什麼事都挑。」
心裡越虛,嗓門越大。
我當著他的面,把餐盒扔進垃圾桶。
然後告訴他:「許曼青把你們吃飯的照片都發給我了。」
我指著垃圾桶:「這不是特意給我帶的,是你們剩下的。」
終於,我說出口:「周嶼,我們離婚吧。」
日記醬,那句話說出來時,我疼得幾乎喘不過氣。
我曾相信。我們會一起變老。
周嶼聽見離婚後的第一反應,卻不是挽留。
他皺眉抱怨:「早知道會離,當初就不該把結婚證撕了。」
他只惦記手續:「現在還得補證明,想想就麻煩。」
說完。他摔門離開。
我獨自站在客廳。
這段愛情終於走到了盡頭。
我不甘心。
再不甘心。也不能賠上餘生。
彈幕裡有人罵:「這麼多年的青春,全餵了狗。」
有人說:「把吃剩的東西送給妻子,比直接承認出軌還羞辱人。」
也有人仍嘴硬:「誰知道是不是她為了復出編的故事。」
主持人毫不客氣地問:「紀念日給妻子帶別人的剩菜,你當時真覺得這沒問題?」
周嶼看到輿論變了,開始把責任往外推。
他說:「那天是曼青約我談資源,她讓我把餐盒帶回去。」
又強調:「東西扔掉也是浪費,我才順手帶回家。
」
他埋怨我:「林晚不喜歡,完全可以直接告訴我,何必鬧成這樣?」
接著扯到錢:「她要什麼禮物、要我轉多少,明說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