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天生壞種,我走後怎麼都慌了_第八章 這是慪氣離開了
第八章
這是慪氣離開了?
蘇晚棠皺眉。
任性向來不是沈硯舟的性格,何況他左肩受了傷。
該生氣的。
ktv 的事,是她錯了。
蘇晚棠垂眸,掀開掌心的絲絨盒,裡面安靜地躺著一對銀戒指。
畢業那天他說過,在一起需要正式的表白。
她花了一夜,將他最愛的鳶尾花刻在戒指上,滿懷期待地找他。
他卻不見了。
敲開沈如煙診室的門時,她剛接待完第一位病人。
看到她,略有意外:“我妹不是沒事了嗎,你還來醫院幹什麼?”
“如煙哥,你知道硯舟出院去哪了嗎?”
沈如煙神色頓了下,這才想起還有另一個弟弟,語氣淡淡:“不知道,他都和我們斷絕關係了,去哪和我有什麼關係。”
喉嚨微梗,蘇晚棠還想說什麼。
“行了,你走吧,以後他的事別找我,我要接診下一位病人了。”
她出聲下了逐客令,蘇晚棠轉身出了醫院。
九月的天,初秋時節帶著微微的冷。
她劃開手機,點進和沈硯舟的聊天頁面,上劃。
除了昨天的幾條訊息,其她的,都是他透著欣喜的小心翼翼。
“晚棠,我考上京大了,我們終於可以一起讀書了。”
“你的行程定了嗎?我們買同一班去北京的高鐵吧!”
“補課班結工資,被故意扣了兩百塊錢,有點難受......你能陪陪我嗎?”
“......”
她一條條看著,指尖在最後一句頓住。
“蘇晚棠,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她沒有回。
自那之後,他再也沒發來訊息。
蘇晚棠看了眼日子,那天,她在湖心公園,陪失戀的沈聽瀾。
......
螢幕被按滅。
下一秒,又再次亮起。
室友在寢室群裡艾特她:
【蘇晚棠,開學典禮要開始了,班裡都集合了,你人呢?】
【馬上。】
匆匆回了一句,她將絲絨盒放進口袋,打了輛出租。
趕到學校時,典禮的聲音已經響起,她望了一眼班級隊伍,過不去,站在原地遠遠看著。
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觸及不遠處的程式,眼裡才多了幾分光。
“沈硯舟呢?”
她走過去,低聲問。
“那天我帶聽瀾走後,病房裡只有你,他受傷我有責任,能告訴我他去哪兒了嗎?”
“你也知道他受傷了?”
程式諷刺,“硯舟肩膀流了那麼多血你看都沒看一眼,關心皮都沒破的沈聽瀾倒是殷勤的很,就憑這點,你有什麼資格再找他!”
喉嚨泛起澀意,蘇晚棠低下頭,頓了頓:“是我的錯。”
“我知道錯了,會給硯舟道歉的,可他不接我電話也不回訊息,我怕他有事——”
“離開你,他好得很。”
程式譏誚的笑了聲,“很多話,我早就想說了。蘇晚棠,吊著人玩有意思嗎?一邊對硯舟百般關心,一邊不確認關係去給他親弟弟獻殷勤,你知道班裡的同學都怎麼說硯舟嗎?舔狗,備胎,沒人要的垃圾,這就是你自詡對他的喜歡?”
空氣陷入一陣安寧。
蘇晚棠僵住,沒說話,許久才發出聲音:“我不知道他受了那麼多嘲笑,我以為......”
“你以為,你以為有什麼用!”
程式扭過頭不再看她,“不過現在不需要了,硯舟已經走了,他日後如何,和你再也沒有任何干系!”
“走了,什麼意思?”
她著急地追問,還沒等程式開始說話,臺上響起一陣騷動。
此時正是新生獎頒獎的時候。
大螢幕上出現沈硯舟的名字,蘇晚棠愣了片刻,才想起沈聽瀾是頂替著沈硯舟的名字進入的京大。
心裡泛起說不出的滋味。
蘇晚棠看向臺上的人。
舉著獎盃,笑得溫柔,那張臉和沈硯舟相似,卻不同。
“讓我們在此恭喜沈硯舟同學,拿下京大設計新生獎!”
臺上掌聲如浪潮般響起。
“站在那裡的,本該是硯舟。”
程式背對著她,蘇晚棠看不清他的臉:“你們人人都說,是硯舟下藥,害沈聽瀾高考失敗,可沒有一個人把證據擺出來。”
“這和莫須有的罪名,有什麼區別?”
“我......”
話卡在喉嚨裡。
她不想狡辯。
低聲道:“我會道歉的,硯舟那麼聰明,明年一定會考的更好。”
“沒有明年了。”
程式語氣平淡,卻讓蘇晚棠如墜冰窖。
“他死了,傷口感染破傷風死的。你們眼裡的壞種得到報應了,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