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喜脈,是長姐的續命葯_第7章 7茶鋪開張後

我的喜脈,是長姐的續命葯發布時間:2026-10-15作者:咕嚕橘

7

茶鋪開張後,我漸漸不再打聽京城的訊息。

茶鋪就在小院前面,臨著河,外頭搭了一座蘆葦棚。

鋪裡賣雨前龍井、碧螺春和桂花糕,生意不忙,日子安穩。

偶爾有從京城來的客商,會提起定國公府的舊事。

“聽說定國公府那位世子,已經快不行了。”

一個喝茶的老客磕著瓜子,與同伴閒談。

“不是說他的病早好了嗎?”

“自己作踐的。”

老客壓低聲音。

“他把燒燬的正院原樣留著,誰也不許動,每晚就睡在那堆焦木旁邊。每到初一十五,他便從國公府門口開始,一步一叩首,一直磕到城外護國寺。”

我倒茶的手很穩,沒有灑出一滴。

阿竹在櫃檯後低聲罵了一句:

“活該。”

老客還在繼續。

“額頭都磕爛了。護國寺方丈勸他,說斯人已逝,業障難消。”

“他卻不肯聽,非說他夫人沒有死,只是不要他了。”

那天夜裡,母親舊部送來了最後一封與蕭硯有關的密信。

信裡寫著十年前冰湖救人的真相。

蕭硯找到了當年在冰湖邊當差的老僕。

老僕告訴他,那日長姐根本不在場。

蕭硯跳下冰湖前,也不知道落水的人是姜家二小姐。

冰層開裂,岸邊無人敢近。

蕭硯看見水中那抹紅影,連大氅都沒脫便跳了下去。

直到將我救上岸,他才知道我的身份。

所謂的“怕長姐傷心”,不過是他後來給自己找的藉口。

他不肯承認,十年前為水中的小姑娘慌過,多年後答應沖喜,也不全是為了長姐。

他拿長姐作了十年的藉口,直到再也騙不下去。

信中說,蕭硯聽完老僕的話,將自己關進書房整整一日。

他找出我成婚時送他的同心結。

那隻同心結,他當初只看了一眼,便隨手收進袖中。

如今卻被他貼身帶著,磨得邊角發白。

他攥著同心結跪了下去,很久都沒有起身。

“原來我早就愛上她了。”

“是我親手逼死了她。”

阿竹問我:

“小姐,您覺得他可憐嗎?”

我把信紙放進火盆。

火舌捲過紙張,將那些遲來了十年的真相燒成灰燼。

“可憐。”

我說:

“可他不是現在才知道錯。”

“他只是現在才嚐到疼。”

深夜流過的血,當眾嚥下的毒湯,都不會因他的醒悟消失。

他是否愛我,何時愛上我,早已不重要。

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輕。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