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害怕國庫不夠我拜金,竟捲成千古明君_第9章 太和殿前
第9章
太和殿前,火把將黑夜照得亮如白晝。
魏婉兒被兩名禁軍死死按在冰冷的花崗岩地面上,鳳冠早已不知去向,頭髮散亂如枯草。
她仰起頭,看著並肩站在高階之上的蕭長淵與我,發出淒厲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蕭長淵!你這個昏君!”
“你為了一個貪得無厭的賤婢,抄了我魏家滿門!”
“她有什麼好?她到底哪裡配得上這萬古江山?!”
魏婉兒死死瞪著我,眼中的嫉恨幾乎要化作實質的毒液。
“她從進宮第一天起,骨子裡就只有錢!只有利!”
“她要你的金子,要你的玉器,要你的鹽稅,甚至連太廟的供桌她都敢賣!”
“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撈女!一個吸乾大周國運的妖孽!”
“你貴為九五之尊,天下至高,為什麼要在她面前卑微得像條狗?!”
滿朝重臣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所有人都以為天子會龍顏大怒,下令將魏婉兒五馬分屍。
然而,蕭長淵只是靜靜地站在御階之上,神情冰冷而從容。
他低頭看著歇斯底里的魏婉兒,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極其荒謬的嘲弄。
“撈女?”
蕭長淵緩緩走下九級臺階,每走一步,身上的帝王威壓便濃重一分。
“魏婉兒,你懂什麼叫愛,懂什麼叫天下?”
“你魏家口口聲聲為國為民,世代領受皇恩,背地裡卻把持鹽路、勾結敵國、貪墨千萬!”
“你們要的是朕的皇位,要的是大周的江山社稷來填滿你們世家的私慾!”
蕭長淵停在魏婉兒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無盡的鄙夷。
“而阿離呢?”
“她要金子,朕便去抄貪官;她要玉器,朕便去開海禁;她要鹽場,朕便推新政!”
“她拿了朕的黃金,卻把北方數十萬災民養活了!”
“她拿了工部的廢鐵,卻給大周將士鍛造出了無敵的破甲槍!”
“她包了京城的名伶,卻替朕連根拔起了潛伏十二年的敵國諜網!”
“她買了東海的荒灘,卻給國庫賺回了兩千萬兩白銀!”
蕭長淵的聲音越來越高,迴盪在整座紫禁城的夜空之中,振聾發聵!
“朕巴不得她貪!”
“她若是不貪這幾塊金子,朕連留她在身邊的藉口都沒有!”
“朕這個千古明君的位子,是她一兩一兩真金白銀逼著朕走出來的!”
“若是沒有她,朕至今還是個被你們世家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傀儡皇帝!”
蕭長淵猛地轉身,仰頭望向高階上的我,眼神中的冰冷瞬間融化成無盡的熾熱與虔誠。
“她說她是撈女,那朕便心甘情願當她的提款機!”
“只要她肯花朕的錢,這大周萬里面積、萬里江山,哪怕全折現給她當零花錢,朕也甘之如飴!”
太和殿前,落針可聞。
文武百官齊刷刷跪倒在地,甚至連最迂腐的老御史,眼中都泛起了敬佩的淚光。
魏婉兒整個人癱軟在泥水裡,雙眼失神,嘴唇無意識地顫抖著。
“瘋了......全瘋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皇帝......怎麼會有這樣的愛......”
太后在宮女攙扶下緩緩走來,看著地上的魏婉兒,冷冷一揮鳳袖。
“毒婦魏氏,勾結死士,行刺宮闈,罪無可赦。”
“賜鴆酒,即刻行刑。”
禁軍拖著面如死灰的魏婉兒退了下去。
宮門外很快傳來一聲淒厲的絕叫,隨後徹底歸於死寂。
夜風拂過,蕭長淵一步一步走回我面前。
他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方沉甸甸的純金大印——那赫然是大周的天子玉璽。
撲通一聲。
大周的天子,當著滿朝文武與太后的面,單膝跪倒在我的繡花鞋前。
蕭長淵雙手託舉著傳國玉璽,雙眼通紅,像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極度卑微地祈求著我。
“阿離。”
“國庫空了,朕去抄;蠻夷來了,朕去打;天下反了,朕去平。”
“這玉璽是純金包的極品田黃玉,全天下最值錢的東西全在裡面了。”
“朕把整座江山都抵押給你,你能不能......不要走?”
滿朝重臣齊齊俯首,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這驚世駭俗的場面。
我看著面前那顆黃澄澄、亮晶晶、沉得能砸死人的大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陛下,您先起來,這玩意兒......如果拿去當鋪,真的能死當嗎?”
蕭長淵眼底閃過一絲淚花,卻破涕為笑。
“只要你留下來,你愛當給誰就當給誰!”